易中海压下内心对于刘跃进的厌恶,转而语重心长的教训众人道:“这个刘跃进,平常我一直跟他说,你多锻炼锻炼,多去厂里干干活。”
“你说小年轻哪有那么多病啊灾啊的?我怎么没见柱子天天喊疼呢?我怎么没见大茂天天喊不舒服呢?”
“领着厂里的工资!活是一点儿也不干!天天不是说这不舒服就是说那使不上劲儿!就知道窝在家里!”
“这是装给谁看呢?一个小年轻!我看他就是矫情!想占公家的便宜!”
“这怪我帮他向厂里申请取消工资吗?这怪我帮他拒绝街道救济吗!”
“咱们人啊!就是要懂得感恩!”
“公家给了咱们房,给了咱们工作,咱们要还是不要脸想着去占公家的便宜!那就不能叫人!”
贾张氏蹲在旁边儿,贼溜溜的一双小眼睛望了望替刘跃进说话的阎埠贵,又看了看怒火勃发的易中海,她心里别提有多乐了。
种下的种子终于要结果了啊!
当初撺掇着易中海去跟厂里申请停了刘跃进的工资,她就是想断了刘跃进唯一的进项。
你没进项了,没钱买药了,那还不死?
他只要一死,他那栋房子十有八九就得落在自己儿子头上。
虽然院儿里人都盼着刘跃进死了好霸占他的房子,但这没用!
因为他们跟自己儿子相比缺少一份独特的优势,那就是自己儿子刚相完亲马上就要结婚了!
到时候直接跟街道上一申请!这还不妥妥的?
这日子好啊!准儿媳妇孝顺听话!儿子一结婚就能有新房住!
有盼头!有盼头!美得很!美得很!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儿得先解决了。
那就是不能让刘跃进这个短命鬼死在那房子里!
不然到时候传出去说自己儿子结婚的新婚房竟然是一个刚死了人的房子。
那多难听?
难听还不说,还晦气。
想到这,贾张氏打断了易中海的喋喋不休,一脸阴仄仄的望着众人:“老易,我有句话说了,你们可别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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