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易中海脸色一正下定了决心:“这样,老阎你去把他们都拉到我这来。”
“柱子!柱子!还看什么呢!过来过来!”
“你去叫聋老太太到我家里来。”
“还有,叫完聋老太太也去叫下许大茂。”
傻柱一听许大茂这三个字儿,脸上顿时浮起嘲讽:“一大爷,许大茂他陪着他家那不下蛋的老母鸡去医院了。”
“这还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啧!”易中海板着脸跟教训小孩儿一般教育着傻柱:“别这么说人家,咱们都是住在一个大院儿的,就要懂得互帮互助。”
“不仅仅是许大茂,连刘跃进也是一样。”
“这跃进身体不好,以前那我没看见他吐血我是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那咱们就不能不管!”
“我下午晌那会儿看见大茂回屋了,你等等赶紧去叫,去了好好说啊!”
“行行行行,那我去叫我去叫。”
看到傻柱对易中海这么言听计从,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着望了望,目光中满是佩服。
到底还是老易啊,就哪怕刚刚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却依然还能忽悠住这个傻柱。
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样,自己亲爹刚跑了就极度缺爱,急于再寻找一个干爹。
易中海多机敏一个人儿,对于两个人心里的小九九自然是很明了。
大哥不说二哥,反正因为刘跃进那个破机器,自己也漏了底了,也无所谓再装不装什么正道人士。
只要聋老太太还在,只要自己还是一大爷,那就不妨碍自己继续在院儿里当家做主。
但是以后要注意点儿了,不能再搁傻柱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了。
一回行两回行,难保三回四回这小子看不出来点儿猫腻。
“别在这傻杵着了!还不赶快去!”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另外两个老头:“趁着现在他们眼热缝纫机,赶紧从他们手里扣出来点儿钱。”
“一棵老山参那么贵!难道光让咱们仨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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