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倒好,钱钱花了,本事本事没学到。
机器一坏就光会站在那干瞪眼,说他们当初为什么不学。
他们立马就给你反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翻旧账?
难道外头的和尚念得经好听?你是不是想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不是臭流氓吗!
那特么花钱还是公家花的呢!难不成公家自己捅自己刀子?
每每想起来这事儿的时候,杨厂长就觉得心里头有一股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希望跃进能改变一下技术科的风气吧,也让他这个年轻人把技术科的这摊死水带动起来。”
‘咚咚咚。’
“进来。”
门外的易中海得到答复,赶紧小心的给办公室的门儿打开。
“杨厂长,您忙着呢?”
杨厂长一见是易中海,纵然心里头不高兴,但是脸上还是给了三分面子。
不高兴是因为他已经调查过刘跃进的事儿了。
既然调查了刘跃进,自然拔出萝卜带出泥,连着易中海跟刘跃进的一些交集他也知道了个大概。
说给面子则是因为易中海始终还是个八级钳工,也是厂里的人才。
不好太过苛刻。
“坐吧坐吧。”
“怎么着,你该不是为了跃进才来的吧?”
!!!
虽然杨厂长是用调侃的语气问出这话,但易中海还是浑身竖起了寒毛。
他一边摆着手为自己开脱一边尽力美化自己跟刘跃进的关系。
等看到杨厂长脸色稍好的时候,他才敢坐到沙发上。
“领导,我这次来其实是做为咱们工人的代表过来的。”
一听代表两个字儿,杨厂长立刻正襟危坐,但凡掺上这俩字儿,那就得妥善对待。
“你说。”
易中海清清嗓子,内心也不断斟酌着话语怎么说才合适。
“是这样领导,您也知道今年的气温太高了,车间里温度都四十多度快五十度了,就跟个蒸笼一样。”
“我想着生产的事儿是大事儿,但是咱们工人的身体也不算是小事儿嘛。”
“您看看能不能给车间配一批风扇,这样一来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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