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这几天二大爷和三大爷没少在院子里晃悠，王宏他们不去前院，这俩人还专门跑后院来转两圈，就是为了显摆。
最夸张的是秦淮茹，分到的钱全花光了。去王宏那商场，挑东西光捡贵的拿，什么时髦买什么，根本不看价。
二大爷和三大爷还想拉着自家孩子一起入伙。可孩子们找王宏一打听，听明白怎么回事后，都不愿意跟亲爹干，还劝他们赶紧收手。结果二大爷和三大爷把儿子骂了一顿，说什么年轻人没胆量，还不如他们几个老家伙有魄力。
孩子们劝不动，也就懒得多管了。这些年他们跟着王宏没少挣钱，尤其是商场和工厂开了以后，个个都是小领导，王宏还给配了车。每天忙归忙，心里都清楚，这些好日子全凭王宏、何雨柱、许大茂三个人给的，心里头感激得很。
刘广天那四个人更不用说了，王宏说什么他们都点头。他们四家日子过得红火，以前的熟人见了都竖大拇指，他们心里明白，跟王宏干这条路没走错。
王宏现在一天也就去厂里转一圈，再去商场看看，都上了正轨，没什么大事。他也就是遛一圈就完事。
隔几天去趟养老院和孤儿院，算是他的正事了。那天他刚溜达完回家，中院里挤了不少人。王宏把车停好，走到老祖宗那边，听说要开全院大会，还说有什么好事。
王宏心里门清，八成是那营养品的事。他收拾了一下，何雨柱一家、许大茂一家、还有他和媳妇儿，搬着板凳坐到中院。二大爷、三大爷、贾爱国三个人坐在正中间，穿得油光水滑，那副得意劲儿，王宏看着直想乐。
三个人那副「我是老大你是老弟」
的德行，王宏越看越好笑。没办法，这仨人打扮得太不伦不类了。
二大爷看人到齐了，站起来整整衣服，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到了，我就直接说正事。你们也看见了，我们三个现在这打扮，大伙都知道了，我们挣了大钱。我们想着，自己挣钱了，也得带着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一块儿发财。」
贾爱国之前跟大伙提的那档子事，王宏又当着邻居们的面复述了一遍：「开会说白了就是这意思，你们谁想跟着一起干，直接报名就行，到我们仨这儿来登记。」
话刚落地，周围那些邻居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王宏、何雨柱、许大茂身上。三个人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咧嘴笑了笑，拉着自家人站起身就走了。
他们一走，平日里关系近的也跟着散了。最后剩下几个一门心思想发财的，扭头去了二大爷那边报名。
过了两天，王宏瞅着那几个人越搞越大，心里头盘算着，该到头了。果然，那天中午，因为是礼拜天，张薇她们没出摊，也没人上学，全聚在老祖宗那屋闲聊。突然外头传来敲门声。
王宏起身去开门，一看来人是何雨水的对象，那小子一见他，笑着说：「兄弟，家里人都忙着呢？」
王宏也笑了，回了句：「姐夫啊，都在呢，快进屋。」
把人让进去。何雨柱和娄晓娥也跟着打了个招呼。寒暄完，何雨水的对象开门见山：「我想问问，咱家有人投那个营养品的钱没有？」
王宏他们几个互看一眼，摇头道：「没有，我们谁都没投，怎么了？」
何雨水对象点点头，说：「嗯，今天早上上面下了指示，说他们非法集资，还把产品功效吹得天花乱坠，几个管事儿的全被抓了。你们这院里的刘海中、贾爱国，都是管事的级别，今天上午都给带走了。」
「根据查出来的帐，他们搞了不少钱进去，估计得蹲个两年。」
一大爷听完，脸色一紧：「有这么严重？」
何雨水对象肯定地点头：「嗯，性质太恶劣了，上面打算把这案子当典型来处理。」
又聊了几句，何雨水对象就走了。人一走，一大爷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叹了口气：「老刘这人啊，天天做梦天上掉馅饼，这下倒好，掉的不是馅饼，是雷。」
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了前院。刚到那边，就见除了秦淮茹还在发愣，其余的人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
贾家又让人给抄了。家里那些东西全是拿非法集资的钱买的，全被收回去了。院子里几个跟着他们干的人，也冲进二大爷家和贾家翻了个底朝天，值钱的对象全给搬走了。眼下二大爷家和贾家，屋里乱得不像样，外头更是一地鸡毛。
集资那帮债主天天堵门，摔东西骂大街，根本不顶用。最惨的是秦淮茹这户，之前分红钱全让她造光了，看见啥买啥，到后来连分红的钱都不够她败的。
衣服、化妆品全叫人搬走了，家里空得比脸还干净。秦淮茹瞅着外边喊她还钱的人，真想一头撞死。
国家动作也快，两天就把集资款的帐全理清了。投钱的大多是老头老太太，退休金全砸里头了。现在钱慢慢追回来，该退的也都退了。算下来，整个四合院就二大爷、三大爷、贾爱国三家赔得最惨。
棒梗直接蹲进去了。小当和小花在厂里上班，每个月还得往家交钱。
贾家有钱那会儿，秦淮茹就没少从俩闺女身上刮油。如今家底空了，她更要压榨这俩丫头。俩人正上班呢，秦淮茹电话就打过来了，让她们赶紧找同事借钱。派出所说了，不交罚金，贾爱国和棒梗的刑期还得往上加。
秦淮茹没辙了，在院里转了一圈，压根没人理她。后院几家见了她跟躲瘟神似的。去找妹妹秦京茹更没用，之前她求过人家，秦京茹没应，现在再去连门都进不去。
秦京茹在家拍着胸脯庆幸，亏得听了王宏的话，要不自家也得栽进去。现在光是听到秦淮茹三个字，她就浑身打冷战。
秦淮茹没招了，又给俩闺女打电话，让她们找相熟的工友借。可小当和小花刚上班不到半年，能认识几个人？谁肯借钱给她们？再说了，她们压根不想去开这个口。
俩姑娘出了贾家，才算看明白了。爹妈眼里只有儿子，啥好东西都往棒梗怀里塞。这些年她俩穿新衣裳的次数都能数过来。家里有钱那阵，也没见给她俩买过啥。心凉透了，嘴上应着妈，实际上一分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