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手就在王宏身上又掐又拧,疼得他龇牙咧嘴。王宏忍着疼,拉过俩闺女,压低声音叮嘱:「到了那边有人接你们,是张叔叔,爸妈都认识的老熟人,现在帮咱们管那边的生意。你们先好好念书,啥时候想接手公司了就开口。要是不想管,想做自己喜欢的事,爸也支持。到时候咱们找个厉害的经理来管,不就行了?」
他又补了一句:「所以你们就放心学,好好过大学生活。但记住一点——处对象可以,要是想结婚,必须得经过我和你妈同意,明白吗?」
两个孩子笑得眼睛弯弯的,连连点头。
说起来也怪,这些年王宏看着一点没老。不光是他,后院的几个老邻居也差不多。一大爷还是那么硬朗,喝酒的牛爷就不行了,身体差了不少,酒量也大不如前。王宏给他搭了个方子,连喝了一阵子,精神头还真回来了。现在小酒馆里多了个活儿,常客们等王宏来了就让他帮着看看,他也没驳过谁的面子,毕竟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
娄晓娥、李红、张薇三个更绝,皮肤跟当年一模一样,模样也没变。徐慧珍和陈雪茹羡慕得不行,逮着就问保养秘诀。三个女人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笑着回一句:「没啥烦心事,开心就好呗。」
飞机缓缓升空,消失在云层里。
张薇靠在王宏肩上,眼泪又掉下来了,嘴里念叨着孩子们小时候的事。王宏搂着她,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看着天边那片蓝。等飞机彻底看不见了,几个人才转身往外走。
王宏亲自送媳妇去了医院。这医院是他一手创办的,属于私人性质,收费不高,条件和服务却是一流。好几个科室的主任都是他带出来的学生,他还送这些徒弟去国外进修了两年。等他们回来时,医院的设备已经全部到位。开业那天来了不少人捧场。因为这些徒弟们确实从王宏这儿学到了真本事,所以病人也特别多。
王宏的医院跟几所学校签了合作协议。因为口碑好,来实习的人多得很,但想进这里工作可不简单。就连主任级别的医生,都得王宏亲自把关,医术不行的直接走人。找关系也不好使。不过有个例外,就是张薇。她在妇科干,因为王宏有个徒弟在妇科跟她一起搭班,所以没人管她。
王宏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翻了翻徒弟们开的医嘱,没发现问题,就走了。
现在已经有传呼机了,还是大牌子。那家公司也有王宏的股份。实际上,后世那些有名的企业,王宏基本都占了几股。他算是隐形首富了,但一直低调不显眼。因为人老在北京待着,也没人往他身上想,他的公司都在香港那边。
娄父娄母去年也回来了,还住以前那套房子。回来那天,他们先来看老祖宗。娄晓娥高兴得不得了,买了一大堆菜,把王宏泡的酒都搬了出来。她激动坏了。收拾房子那会儿,何雨柱、王宏、许大茂三个人忙前忙后地帮忙。
几个人都知道她心情,也就认了,硬是干了三天才弄好。去机场接机的时候,娄晓娥一看见爸妈就哭得不行,脸上的妆都花了。何雨柱一个劲儿地劝她,后来孩子过来了,她才好点儿。要不是老祖宗说了她两句,这眼泪还止不住呢。
娄晓娥每天都要去爸妈那儿转一圈。以前请的那个阿姨也找回来了,住的地方还是老样子,她慢慢又变回了刚嫁给何雨柱那会儿的模样,笑得没心没肺的。
王宏他们几个都有点不适应。毕竟娄晓娥都这岁数了,之前不是挺成熟的么?爸妈一回来,她就像有了靠山,彻底放飞了。不过这也是她心里高兴,父母回来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国内的生意这些年也是越做越红火,商场一个比一个气派。候魁和徐静理没回自家公司,一直跟着王宏干,在总部做管理。两人从当初的秘书一路升成了总经理——徐静理掌总,候魁做副手。这俩人也结了婚,还是王宏给挑破的窗户纸,他俩借着王宏的话,各自跟家里母亲递了话。
一开始徐慧珍和陈雪茹死活不同意。可没成想,第二个月徐静理就拿着怀孕证明找上门了。两位老太太一看这架势,拦也拦不住,只能赶紧把婚事操办了。
王宏送了一套三居室,两人开的车也换成了自家产的新款。说实话,这些年跟着王宏干,王宏对他们真不薄——工资跟几个厂的经理平齐,加班费都给双倍。每逢分厂开业,两人都得连轴转,那工资就跟坐火箭似的往上涨。
可不管家里母亲怎么劝,两人就是不走。在这干得舒坦啊。
有一回,徐慧珍和陈雪茹一块儿来找他们,意思是想让两人回自家企业。结果徐静理一句话就把两位老太太给噎住了。
徐静理说:「你们能让我管十万二十万的投资吗?最多不超过五十万,而且不许过问,只要不超这个数,我想怎么投就怎么投?」
「我现在给王总打理投资业务,你们知道吗?那个五十万,我王叔都不稀罕管,说随我折腾,赔了赚了全当练手。你们能做到吗?」
徐静理接着说:「你们看我王叔现在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管,可他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我跟候魁学一辈子都学不完。你们知道现在外头最火的公司在哪儿吗?」
「你们知道现在哪家公司最赚钱吗?」
「你们啥都不知道。可我告诉你们,我天天跟它们打交道。我要是不出门还好,只要我一出去,那些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大商人,都得亲自出门迎接我。你们知道为啥不?」
「因为我王叔在他们刚起步的时候,就砸了大把钱进去。那些人个个都敬着我王叔。所以我每回出去,人家都拿我当贵客招待。」
「我在王叔那儿,别说学的东西,就说我看见的,那都不是咱们家能比的。候魁也一样。你们看看他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全是最顶层的。再看看我王叔给他的权力——比我还大。他只要对我王叔一个人负责,集团里其他事,他想咋管就咋管。」
「就这样的条件,你们能给吗?别的不说,妈,你说候魁要是回来,跟范叔和范晓军往一块儿凑,那能行吗?」
徐静理说了好一阵,两个人才算打消了劝她的念头。她们心里清楚,自家这些产业,如今闺女是看不上眼了。但好在家里不止一个孩子,剩下的那个,倒是能接手。
不过,她俩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王宏。几次三番下了狠手,硬是给王宏灌得不省人事。有一回张薇追问得紧,俩人才松了口:「要不是你那个男人,我家的孩子能连家业都不回吗?你看看他手底下那两个,眼界全高了,压根瞧不上我俩这点东西了。」
再说二大爷家那边。他和二大娘如今也搬到了四合院旁边,房子是刘广天他们哥俩给置办的,收拾得妥妥当当。三大爷知道以后,也把原来的房子卖了,紧挨着买了个独门独院。
他们谁都没想到,找他们买房、卖房的那些人,全都是王宏安排的。现在这个四合院,从里到外已经全归了王宏、何雨柱、许大茂、一大爷两口子,还有老祖宗这些人。
王宏干脆下了狠心,直接把整座院子翻新了一遍。等全部收拾完了,大家搬回来那天,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前院是一大爷一家,中院住老祖宗,左边是何雨柱,右边是许大茂,后院王宏自己住。后边原来的房子全都改成了另一番模样,有专门的洗衣房、泡澡的地方,还有一间放著书的屋子,里边摆着茶几,喝茶看书,舒坦得很。
老祖宗那边修得最讲究。卧室里一张大床,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客厅里电视不小,吃饭不在这个屋,旁边有个小间专门摆饭。客厅里放了一张能坐十来个人的大桌子,沙发什么的也都齐全。
老祖宗现在也不在意这些排场了,只要孩子们都在身边就成。几个年轻人如今出差的日子多了,但家里总有人在。谁出远门前,回来之后,都得跟老祖宗打个招呼。老祖宗也不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