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压根不用忙活——他身上连根汗毛都没多出一根。
王永山倒是得抓紧养精蓄锐,刚打完一场硬仗,骨头缝里还发酸呢。
可王胖子一挥手就笑了:「咱不急着动手,先给他们备份『见面礼』——热乎的,够他们喝一壶!」
眨眼工夫,饭碗见底,筷子一撂。
「杨锐,我和八一先撤了啊!」
王胖子朝屋里喊了一嗓子,拽着胡八一转身就走,鞋底带起两股小尘。
杨锐麻利地收好饭盒,拎着就往外走,半步没停——师傅那儿,他可不想赖着碍眼。
唐一三望着几人背影,回头看向王永山,试探着问:
「老哥,要不要我把沟头屯的老少爷们全叫上?人多手稳!」
「不用。」王永山摆摆手,「就咱们几个,顶天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现在咱们这边——一个丹劲,仨化劲,外加一只比丹劲还横的战獒。对付这批暗劲起步的家伙,绰绰有余。」
「让乡亲们掺和进来干啥?平头百姓,碰上这种刀尖舔血的活儿,分分钟丢命。」
「成!」
唐一三点点头,喉结动了动,脸上浮起一层蔫蔫的失落。
不是不想冲,是真冲不动了——腿瘸着,腰也僵了,连快跑几步都喘得像拉风箱。
王永山看在眼里,伸手在他肩上重重按了按:
「咱祖国的新苗子,一个比一个扎手。你放心歇着,这活儿,轮不到你扛。」
「嗯。」
唐一三应得低低的,却挺直了背。
——另一边,杨锐已回到知青点。
饭盒往灶台上一搁,门一关,人就进了灵境空间,闭眼开练。
接下来两天,他哪儿都不去,就蹲在村子里装哑巴、扮闲人,生怕惹来那些脚盆鸡的眼线,平白添乱。
太阳刚偏西,他就闪身出来了。
切肉、打蛋、洗葱、剥蒜……猪肉在案板上泛着粉嫩油光,鸡蛋壳磕在碗沿,「啪」一声脆响。
做完饭,他往炕上一歪,随手摸起本旧书,翻两页,听蝉叫。
村口田埂上。
「碧玉,当会计是不是天天算帐,累得慌?」
苏萌挽着裤腿,踩着泥巴过来,笑着问。
陶碧玉正用帕子擦汗:「不累,就是等大家收工——我得守着帐本嘛。」
「等会儿怕啥?坐这儿歇歇呗!」
苏萌往她身边一坐,拍拍身旁土墩。
「下回真不用等我啦,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陶碧玉低头搓着衣角。
「那可不行!」
四个人齐刷刷摇头,声音都透着一股干脆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