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橘右京身形一顿，眼神瞬间发直，像断了线的木偶，乖乖转回椅子，端坐如初。
满厅哗然。
他手下第一个跳起来：「老大？！」
没人应他。
再看其他帮派的人，个个瞪圆了眼，喉结上下滚动——
原本盘算好了：橘右京一走，大伙儿顺势散场，人多势众，谅杨锐也不敢硬拦。
结果呢？一句话，就把人给「喊」回来了？
「橘右京，」杨锐笑着问他，「你还愿不愿意，当我手下？」
「愿意！爹爹，我愿效死命！」橘右京语气平稳，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好。」杨锐满意点头。
「……」
满场死寂。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捏皱了餐巾，还有人悄悄伸手摸了摸后颈——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就连山口会自己人，也都一脸恍惚：自家老大刚才还冷笑，现在咋像换了个人？！
「其他人呢？」
杨锐一擡眼，目光落在其余人脸上，「怎么想的？说说。」
众人嘴唇发干，谁也没敢先张嘴。要是山口组和稻川会这两伙人掐起来，他们还有点指望；可现在两家联手了，他们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真点头认怂？又不甘心——自己当话事人，跟给人端茶倒水，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所以，他们全缩着脖子，一个字都不肯吐。
「行了，不逗你们了，统统听我调遣！」杨锐瞅着火候差不多，怕再拖下去真打起来。
傀儡术，开整！
他双手一扬，术法铺天盖地洒出去。
就五分钟，全场齐刷刷站得笔直，眼珠子清亮，表情肃然。
「老大！」
一声接一声，整齐划一，像军训喊号子。
「嗯。」杨锐嘴角一翘，心里踏实了。
「最近脚盆鸡那边，有没有啥大场面？我准备过去热热身。」
他扫了一圈，语气平平，但谁都不敢晃神。
马上有人抢答：「有！纪念公园搞个大型纪念活动，祭拜当年侵华战死的那些鬼子军官——说他们是『英雄』呢！」
杨锐眼皮都没擡：「成，就它了。」
「你们挑几拨硬茬，混进去干一场，把场子彻底搅黄。最好顺手把那帮老鬼子的后人，一个不留，全端了。」
他嗓音不高，话却冷得像冰碴子——敢给杀人犯立牌坊？那就别怪刀子不长眼。
18K组织的老大一步跨前：「算我一个！」
大吉组的老大也立马接上：「我也来！」
俩人平时见面就对骂，这回倒默契得很——正好借这摊浑水，打出个新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