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上带你瞧去!」
公羊玄义转身就往驴车边走。
「太好了!」
杨锐脸上一下亮了——比预想中顺太多。
他麻利地上车,照着公羊玄义指的方向,一抖缰绳,驴子慢悠悠起步。
「这院子我早年前盘下来的,一直空着没人住。」公羊玄义拍拍车帮,「你朋友要是真看中,白送都行,随便住。」
杨锐笑了笑,没觉得奇怪。哪朝哪代不是这样?手里有资源的人,总能把事儿办得熨帖。
「可他想买下来,正式过契。」
杨锐补充道。
「成!」
公羊玄义一点不纠结,「八百块,一口价,不多收。」
「行,我替他定了!」
杨锐听罢点头——价格实在,不算贵,也不显寒酸。
「走,过去看看?」
「嗯。」
杨锐应声。
驴车晃悠一阵,停在一个青砖矮墙围起的小院前。门楣落灰,院里草长得半尺高,屋里桌椅蒙着薄尘,一看就是许久没住过人。
「平时我根本不住这儿。」公羊玄义掏出钥匙,「你朋友要是点头,我马上派人来擦洗铺床,当天就能拎包入住。」
咔哒一声,门开了。他推开门,把里外全亮给杨锐看。
「挺好!」杨锐扫一圈,心里就有数了:地方清静、位置偏、不招眼,以后他跟杨莺莺来练功,神不知鬼不觉;以后苏萌他们来镇上晚了,也能直接歇这儿,省心。
「钥匙给你,咱们先回酒楼。我叫人收拾,顺带把房契备好。」
公羊玄义做事雷厉风行。
「好嘞!」
杨锐巴不得立刻搞定。
顺手他还让小精灵在这儿悄悄标了个定位点——往后想来,擡脚就到。
「对了,你朋友爱换锁就换,这是他自家地盘。」
公羊玄义边走边说。
「明白!」
杨锐笑着应下。
随后,他亲自把公羊玄义送回酒楼。
接下来就是正经流程:公羊玄义拿出红印盖好的地契,杨锐掏出早就备好的八百块钱,钱递过去,契拿回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证,干净利落。
那边公羊玄义已叫人备扫帚、提水桶,准备开工了。杨锐挥挥手,转身就走,房子的事先放一边,等过两天再收拾不迟。
公羊玄义?他压根儿不带怕的。
一来,人家兜比脸还鼓,犯不着为一套房耍心眼;
二来——真敢动歪脑筋?杨锐眼皮都不擡一下,当场就能让他「躺平」,资产全归自己,连个响儿都不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