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还是老规矩?」
徐慧珍立刻迎上来。
「今儿换换——来一坛酒,一斤牛肉,两碟花生,再配几个爽口凉菜!」
他转头朝两位老人笑,「多谢二位爷让座,我敬您二位几杯!」
「这……」
徐慧珍有点犯难,下意识看向牛爷。
牛爷呵呵一笑,端起酒杯:「那咱哥俩,可得好好谢谢小兄弟啦!」
一句话,就是准了。
「嗨,客气啥!」
杨锐咧嘴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爽快劲儿。
徐慧珍这才擡脚走人,转身去后厨张罗酒菜。
「小哥,你干哪一行啊?」
片儿爷端起酒杯,顺口就问。
「东北来的采购员,这几天在京城跑货,就落脚在前门那片儿。」杨锐答得挺利索。
他早想好了托词——回头买院子,就说是「在京没个窝」,听着实在,不招人疑。
片儿爷「哦」了一声,拍了下大腿:「怪不得!」
牛爷也挑了挑眉,有点意外:「原来不是本地人?瞅着倒挺像老北京的做派。」
片儿爷又搭了句话,杨锐便照着自个儿的话头往下说,不急不躁,条理清楚。
牛爷偶尔插一句,点个头,或者哼一声,意思都到了。
仨人就这么边喝边聊,话匣子一打开,酒也跟着往下淌。
三巡酒下肚,盘子见了底,杯里也空了大半。
杨锐一拍大腿站起来,笑着抱拳:「二位老爷子,我先撤啦,回见!」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走到柜台前,麻利地掏钱结帐,扭头就走,连停都没停一下。
「嘿哟,这小子,腿脚比兔子还溜!」
片儿爷刚张嘴,一擡头——人影都没了。
「够敞亮!往后有啥难处,招呼一声,牛爷准到!」
牛爷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来了一句。
他酒劲儿还没散,脑门上还泛着红光,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咂咂嘴道:
「这酒量……真不是盖的!」
「可不是嘛!」
片儿爷点头如捣蒜。
那一坛子酒,杨锐喝了半坛,牛爷喝了小半,他自个儿只抿了几小盅。按理说,他最清醒,结果呢?
人家杨锐结完帐,甩手走人,脚步稳当,眼神清亮,活像一杯水都没沾过——这份劲儿,服气!
「牛爷,我也吃饱喝足,闪人啦!」
片儿爷拍拍圆滚滚的肚皮,乐呵呵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