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一踏进院门,眼皮就是一跳:嚯,这院子可真不小,比95号那套四合院还敞亮一圈——敢情片儿爷家祖上真是大户!
「片儿爷,您这一大家子就住这儿?」
他随口一问。
「对,就我们老两口守着。儿子上班去了,儿媳妇回娘家串门,今儿家里就咱俩。」
片儿爷答得利索。
杨锐点点头,省得还得寒暄打招呼。
进了正厅,片儿爷像捧宝贝似的,从柜子里端出个旧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稳稳躺着一只青花瓷瓶。
「李风,快上眼瞧瞧!」
他双手递过去,动作轻得跟怕碰碎了似的。
杨锐扫了眼匣子,目光直接落瓶身上,盯着看了几秒,随手又递了回去。
「老东西,但不太值钱。」
其实这是乾隆官窑出品,保存得挺好,放现在能卖三百块;往后几十年,拍出上千万都不稀奇。
说「不值钱」,一半是实话——他灵境空间里堆着成千上万件更牛的货,随便一件搁后世都是天价;另一半嘛,当然是先压价,留出讲价余地。
「嘿,李风,你可别小瞧它!当年乾隆爷亲手摸过的,外面至少这个数!」
片儿爷小心把瓶子装回匣子,朝杨锐晃了晃五根手指——意思明摆着:五百块。
「还有别的没?」
杨锐嘴角一扬,语气轻松。
「有!我这就去搬!」
片儿爷二话不说,一趟趟往厅里搬。
杨锐挨个过眼,结果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些玩意儿,行情价和刚才那瓶子差不多,有的甚至更低。
「真没别的了?」
他直截了当地问。
「没了,就这些,家底全掏空了。」
片儿爷苦笑着摊手。
他真没想到,杨锐眼界这么高,自己连压箱底的货都摆出来了,还是没入人家的眼。
「行,这些我全包了。不砍价,两千整,给你。就一个条件:以后有货,先紧着我挑。」
他扫了一圈,直接开口。
按现在市面价算,这些加一块儿最多一千五;放到后世?零头都够买套房了。
「这……」
片儿爷咂咂嘴,一脸为难,活像被割了肉。
「得了吧片儿爷,别跟我演了——这些玩意儿真论市场价,顶多一千块。你开两千,该偷着乐了。」
杨锐一句话戳穿。
为啥?收古玩的中间商谁按原价收?少三成是常事,砍掉一半也不新鲜。
「嘿嘿……」
片儿爷挠挠头,讪讪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