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轧钢厂大门,他拐进一条没人的窄巷,擡手在袖口一划,身影眨眼消失。
再睁眼,人已站在大前门那座四合院里。
九十五号院子门上封条还贴得好好的——没人敢撕。敢动这地方的人,早就进去蹲着了。易中海、刘海中……前车之鉴明明白白摆在那里。
回到自家院儿,他顺手淘米煮饭,吃完抹嘴收拾碗筷,接着钻进灵境空间练功去了。
杨锐在京城待了几天。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挎上布包,直奔前门大街——先去陈雪茹的裁缝铺取衣服。
那是给众女定制的成衣。他前两天就跑了一趟,把每人胸围、腰线、肩宽、腿长全报得清清楚楚——谁比他自己更清楚她们穿多大码?所以特意等了几天才去拿。
取完衣服,他又满大街逛,买京八件、豌豆黄、茯苓夹饼,拎了几瓶西凤酒,还有糖霜山楂卷、玫瑰酱藕粉……全往布包里塞。
现在他手头不差钱,更不缺票。真缺?灵境帐户躺着两百万现金,一千块砸下去,粮票、布票、手表票、冰箱票……全都能换回来,还不用讨价还价。
东西买齐,他坐上绿皮火车离开北京。
照旧躲进车厢厕所,指尖一亮,人已瞬移回平和镇自家院后的小胡同。
【宿主,院子里有人。是否发送至后巷?】
脑中系统突然出声。
「哦?」杨锐一愣,心说——八成是杨莺莺在。
「传!」他秒回。
【收到,正在定位……发送中。】
下一秒,他已站在青砖老墙根下。
顺手从灵境里取出大包小包,擡脚朝院门走去,脚步轻快,像拎着春天回家。
「咚咚咚!」「哐哐!」
杨锐没掏钥匙,擡手就敲门。
「来啦——」
杨莺莺应得脆生生的,小跑着开门,一见是杨锐,圆乎乎的脸蛋儿立马亮了,眼睛都弯成月牙儿。
「莺莺!」
杨锐咧嘴一笑,顺手把手里拎着的袋子往前一递:
「喏,给你捎的伴手礼!」
「哟,今儿咋想起往这儿跑了?」她笑盈盈接过来,指尖还带着点厨房里刚蒸完馒头的暖意。
「刚从京城回来,先在这歇口气,明儿再回村。」他边说边往屋里挪步。
「怪不得——」她低头瞅了眼纸袋,「全是京糕点啊!」
「你今天咋也过来了?」杨锐顺手带上门,咔哒一声扣上。
「明天不是要送肉嘛,今儿又赶巧是休息日,我就想着先把屋子拾掇拾掇。」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白的手腕。
「别忙活,回头我叫人来弄。」
「不用不用,闲着也是闲着。」她摆摆手,转身朝里屋走,「走,咱边收拾边唠!」
两人就这么说笑着进了屋。
杨锐卷起袖子干活,她擦桌扫地,动作利索得很。
收拾停当,一块儿去洗漱,顺道比划两下那套「养身操」——动作舒展,呼吸匀长,跟练武似的,其实只是他们俩私下取乐的叫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