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好说!只要你肯开金口,我们包圆!」
「对!唱一遍就行!」
丁秋楠一听,心里美滋滋的,可嗓子确实干哑发紧,正想婉拒——
几个中年男人已笑嘻嘻凑上前,伸手就要搭她肩膀、拉她手腕。
丁秋楠猛地往后一缩,急喊:「你们干啥?!」
对方浑不在意,还乐呵呵打趣:「哎哟,逗逗你小手软不软嘛~」
边说边又往前凑。
她吓坏了,转身「哧溜」钻到杨锐背后,硬着头皮说:
「不好意思啊,我就随便哼两句玩的……要是没事,各位请回吧?」
那人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咧嘴笑了。
起初真就想听首歌,可一见丁秋楠本人——水灵灵的,眼儿弯弯,脸蛋粉嫩,心思立刻就歪了。
早打定主意:就算被扭送派出所,也值!
吃上这块鲜嫩豆腐,够吹三年!
念头一落,几个人默契地围向杨锐,哗啦甩出一沓钞票,堆着笑脸:
「小哥,拿去!」
「这姑娘,今晚归我们了!」
「知道这话不好听——可你掂量掂量,这笔钱,在北京买两间平房都绰绰有余!」
「退一步说,一夜之间成万元户,不香吗?」
杨锐听完,冷笑三声,脸上没半点波澜。
他盯住几人,声音低得像结了霜:
「钱?我真看不上。」
「但你们这张嘴,这张手——得管管。」
话音未落,「啪!啪!啪!」
三记耳光,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三人脸当场肿成馒头,嘴角渗血,眼冒金星。
几人懵了一秒,立马撸起袖子,瞪圆了眼破口骂: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非得教你做人!」
那人最后一个字刚蹦出来——
杨锐膝盖一擡,狠狠撞在他小腹下方。
「呃啊——!」
那人整个人离地飞起,半米多高,「哐当」一声砸上饭桌!
碗碟炸开,「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木桌不堪重负,「咔嚓」断腿塌陷;
一根尖锐断木「噗」地一声,从他裤裆处穿刺而过!
「啊——!!!」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东来顺包厢顶上的水晶灯都晃了三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