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上教官那天——
别说厂里横着走,四九城里,谁见了不得喊声「崔爷」?
药方?死也不能撒手!
结果他手刚往兜里塞——
杨锐眼疾手快,「唰」地抽走。
斜睨着他,嗤笑出声:
「呵。」
「钱不掏,方还攥得比命根子还紧?」
「白浪费我十分钟。」
说完,拉起丁秋楠的手,转身就走。
那一千块?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他图的不是钱,是让崔大可一口不落地吞下那张「特制」药方。
刚才那一番话,句句都冲着雁因可去的。
这人啊,脸面比命还金贵。
被当众这么削一顿,心里早炸了锅。
面子丢了,肯定得找补回来——不光要补,还得补得响亮!
杨锐自己也是从穷日子熬出来的,揣摩这种爱装、爱撑场面的人,跟翻自家抽屉一样熟。
正想到这儿,崔大可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了门口。
「哎——等等!」
声音硬邦邦的,哪还有半点刚才笑眯眯的样子?
脸上像结了层霜,眼珠子都冻住了。
杨锐却连眼皮都没擡高一寸。
还乐呵呵地转过身,故意慢悠悠问:
「哟?有事?」
「有啥直说,我赶时间。」
崔大可攥着拳头,指甲快陷进掌心,咬牙憋了老半天,终于把话挤了出来:
「药方给我。」
「不就一千块吗?」
「我立马回去取!」
边说边伸手,五指摊开,一副「快交货」的架势。
杨锐站着没动,嘴角微扬:
「一手交钱,一手交方。」
「少一个字,这买卖——黄了。」
崔大可脸直接黑透了,腮帮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压着火问:
「凭什么?」
杨锐干脆利落,不绕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