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想踏进去一步!
可一擡眼,瞅见杨锐晃悠着胳膊、哼着小调往外走的背影……
火「噌」就冒上来。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都忘了疼:
「杨锐!你尾巴翘得再高,也蹦跶不了几天!」
「等老子逮住机会,非把你骨头一根根拆了,皮剥下来当鞋垫!」
「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出声!」
杨锐听见了,只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擡。
拉上杨莺莺和丁秋楠,转身就走。
跟易中海多待一秒,怕自己脑瓜子也跟着发锈。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贾张氏他们才三三两两蹭回来。
跟从前不一样了,没人凑堆,也没人搭话,散得跟秋天的蒲公英似的。
一进门,谁也没朝易中海多看一眼。
擦肩而过,就跟路过一棵歪脖子树似的,连个眼角余光都吝啬给。
易中海最要脸面,这下脸直接烧到了耳根子。
他当场急了,拔腿就追:「哎,你们……」
人家脚步都不带停的,照直往前走。
他心里「咯噔」一沉,胸口像被石头堵住。
算计一辈子,临到头,倒成了个谁也不搭理的透明人。
这滋味,比坐牢还硌得慌。
正盘算着怎么把大院人心重新拢回来,傻柱突然从院门口晃进来。
易中海眼睛一亮,立马有了主意:
傻柱不是一直吊着秦淮茹吗?
那就趁热打铁,撮合他们!
贾家稳住了,傻柱服帖了,后面的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现在可不是慢慢温火煨的时候了,得快刀斩乱麻!
主意一定,易中海扭头就往贾家奔。
刚擡手要敲门,秦淮茹端着洗菜盆从屋里出来了。
他二话不说,赶紧跟上去。
见四下没人,立马凑近开口:
「淮茹啊!」
「咱俩刚从里面出来,饭碗全砸了,这往后咋办?」
「你一个人撑这个家,日子可不好熬啊……」
秦淮茹一听就懂,可刚回家,脑子还乱着,啥也没接腔,低头继续搓盆里的青菜。
易中海哪肯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