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事,还是来了!
她「嗷」一嗓子扑上去,两只手死死箍住棒梗胳膊,嗓音发颤:
「杨锐!我们认栽!真知道错了!」
「今儿我给你跪下磕头,求你饶过棒梗!」
「你要撒气,抓我!这鸡是我偷的,跟孩子半毛钱关系没有!」
杨锐没应声,只静静看着她,面无表情。
一旁贾张氏早看出事已定局。
再狡辩?没用了。
眼下只有一条路:保住棒梗!
她长叹一口气,半天没动,最后慢悠悠踱到杨锐面前,声音哑哑的:
「你要真觉得抓一个不够解气……那把我一块儿带走吧。」
「我这把老骨头,活够了,不在乎;可棒梗才多大?以后还要上班、成家、做人,可不能背上案底啊!」
杨锐听得直乐,「噗」一声笑出来:
「哎哟,您二位是真不懂法啊?派出所是菜市场?想进就进?」
「棒梗今天敢偷鸡,明天就能撬锁,是谁惯出来的?不就是你们俩?」
「错全他犯,锅全你们背?替他扛?护他瞒?」
「他永远长不大,你们也永远收拾不完他的烂摊子!」
「算了,说多了也没用。」
「人交给警察,后面怎么办,你们自己去聊。」
话落,他拽着棒梗进了派出所。
三言两语说明白,擡脚就出来了。
后面咋判?不归他管!
门外,贾张氏看着孙子被拖进去,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扭头冲秦淮茹尖叫:
「淮茹!这可咋整啊?!」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轻轻拍了拍婆婆的手背:
「妈,您先别慌。」
「就一只鸡,没打人,没伤人。」
「顶多教育一顿,关不了几天。」
可话是这么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两人能做的,只有进去等着消息。
她拉起贾张氏的手,慢慢往派出所里走:
「走吧。」
「咱进去候着。」
「看看民警咋处理,再定下一步。」
贾张氏脑子早空了,只会机械点头,乖乖跟着她迈步往里走。审讯室里,灯光有点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