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下巴一擡,脖子伸得老长,开口就带刺儿:「哟,您就是传说中那个特战组的头儿,南爱国?」
南爱国点头,声音平平:「是我。我是南爱国。您有事直说。」
这话一出,刘光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尾巴简直要翘上天。
「也没啥大事。」
「就想问问,我妈的事,您打算咋收场?」
「赔礼?调解?想都别想!」
「人活生生站在那儿,被你们守卫一枪撂倒……您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说着,他还真抹了两把脸,挤出几滴眼泪来。
瞧着是真可怜,路边狗看了都想递张纸巾。
南爱国盯了他两秒,心里直摇头,面上却还挂着温和:「那依您看,这事怎么往下走?」
刘光齐一听,脸上的假哭瞬间撤得干干净净,直接甩出底牌:
「也不多,一千块抚恤金,立马到帐。」
「钱到位,这事翻篇。」
「要是不给?行啊,我天天来蹲门口,喊破喉咙!」
「拖到半个月?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找你们上级,挨个举报,写材料、拍视频、贴大字报,全安排上!」
「反正,这一千块钱,我拿定了!」
这不是商量,是逼宫。
可惜,他押错了宝。
南爱国干过多少硬仗?见过多少亡命徒?哪会怕这点小打小闹?
正要开口,刘光齐忽然眼皮一跳,察觉气氛不对,赶紧补了一句狠话:
「要是你们上头也装瞎?行,我带着老婆孩子,直接撞死在特战组大门上!」
「死后变厉鬼,专盯着你们俩!尤其你,南爱国!还有你,杨锐!」
「喝水呛死你!吃饭噎死你!连打个喷嚏都能让你断气!」
围观群众齐刷刷皱眉,没人说话,但小声议论早炸开了锅:
「啧……这嘴也太毒了吧?」
「不怕遭报应?」
「嘘,等着看戏!」
还真有人等不及了。
蔡阿财猛地从人堆里冲出来,「啪」一记耳光抽得又响又脆!
刘光齐当场懵住,脸上火辣辣的,瞪眼吼:「谁他妈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话音没落,人已扑到蔡阿财面前。
结果,蔡阿财一把揪住他衣领,胳膊一抡,脑袋「咚」一声砸地上,整张脸糊满灰。
「啥玩意儿?还敢耍横?」
「不是要死要活吗?成啊,我送你一程!」
手卡上脖子,往地里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