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胳膊僵在半空,慢慢缩了回去。
现在她得找靠山,得找个能撑门面的男人过日子。
要是当众撕扯起来,传出去,谁还敢要她?谁还肯帮她养孩子?
只好咬着牙,退到墙边,低着头装鹌鹑。
可那眼神,刀子似的,恨不得把贾张氏扎成筛子。
贾张氏压根没理她。
在她心里,保住贾家那几间老屋的房契,比收拾秦淮茹重要十倍。
要是光顾着撒气,惹恼了何大清,真把婆媳俩一块送进号子,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立马堆出笑脸,扭着腰凑到何大清跟前,语气甜得发腻:
「大清哥~」
「咱们不是一家人嘛,客气啥呀?」
边说边伸手想拉人家袖子。
指尖刚蹭到衣料,
「啪!」何大清手一抖,直接甩开,动作利落得像掸灰。
他在保城混了半辈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贾张氏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他闭着眼都能数清楚。
脸一沉,嗓门不高,字字带刺:
「贾张氏,收起你那套假模假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休想!」
贾张氏脸色一白,但立马又绷住。
她倒退三步,稳住身子,才翻著白眼嚷嚷:
「哎哟喂,」
「何大清,你脑壳坏啦?」
「我稀罕你?做梦呢吧!」
「我是替傻柱和秦淮茹搭桥来的!」
「傻柱喜欢她,她也守寡够久,咱两家结个亲,多实惠?」
「将来生个胖小子,喊你一声爷爷,老何家香火不断,多美!」
在她眼里,秦淮茹早不是媳妇,是张能换饭吃的票子。
卖给傻柱,房契保得住,日子也能继续混,一举两得!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懵了,脱口喊:「妈!!」
「您疯啦?为几堵墙,把我推给傻柱?」
「天下哪有您这样的婆婆!」
「东旭在天上看着呢,他得多心寒啊!」
她心里门儿清:男人可以再找,但必须有本事、有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