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妈后脖颈直冒汗。
她不是不想整这几个人,可这火药桶点下去,炸不炸得着人另说,自己先被崩一身灰。
思来想去,她把心一横:「老太太,您另请高明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出门,脚步快得像后头有狗撵。
说实话,这事儿听着热闹,实则荒唐。
杨锐开酒楼那么大动静,没上面点头,他敢动砖头?
傻柱那点儿旧帐,早翻篇儿了;
许大茂那点桃色八卦,如今谁还当回事?
真去告,人家拍拍屁股没事,自己倒先被盯上,图啥?
可这些话,全被蹲在院墙外偷听的贾张氏,一字不漏塞进耳朵里。
她心里「咚咚」直跳,手心全是汗:
这是送上门的好事啊!
既报了仇,还白捡几间房,天上掉馅饼,还砸脑门上了!
她撒腿就往家跑。
秦淮茹正收拾行李,见她冲进来,眉头皱了皱,懒得搭腔,只低头继续叠衣服。
贾张氏哪还顾得上她脸色,一把拽住袖子,压着嗓子喊:「淮茹!房子!白送的房!」
「帮老太太跑跑腿,就成了!」
秦淮茹手上一顿,擡头瞅她一眼,忽然笑出声:「妈,逗我呢?」
「白送房?您当我三岁小孩?」
「不帮忙就一边待着,别在这添乱。」
贾张氏脸顿时垮下来,黑着脸撂狠话:「这机会就一次!错过,你哭都没地儿哭!」
秦淮茹停了手,静了几秒,才问:「谁给的?」
「聋老太。」
秦淮茹差点笑出眼泪:「她?脑子没糊涂吧?」
「她真要送,第一个给易大妈,伺候她半年多了;
第二个给傻柱,亲孙子;
第三个给郎中,不给钱,谁给她扎针?」
「轮得到咱们?做梦还快点!」
她抄起扫帚,指了指门口:「趁早去看租房GG,再拖几天,全家真得睡桥洞!」
贾张氏气得嘴唇直抖,手捏得咯咯响。
说实话……要是她真识字,还能提笔写字,
哪还用在这儿跟秦淮茹磨嘴皮子?
早蹽腿就奔聋老太屋里去了,三句话两句话就把事儿拍板定音!
可眼下说啥都晚了。
火烧眉毛的事儿,得赶紧让秦淮茹走一趟聋老太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