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锐动作更快,脚尖一旋,再次起腿,这次方向更准——直奔易中海所在的位置,打算借傻柱的身体撞飞那条老狐狸,一箭双雕!「哗啦」一声响,
傻柱还懵着呢,腿上又挨了一脚,整个人跟出膛的炮弹似的,直直撞向易中海。
「哎哟喂!」
易中海被砸个正着,疼得直叫唤。
脑袋被胳膊肘蹭了一下,鼓起个大包,鼻血也冒出来了,满脸是血,疼得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利索。
阎阜贵吓得起身就往后退,拔腿就要往门口蹿。
他这小身板,哪经得起这么一撞?要是骨头断了,躺三个月动不了,工资全没了不说,还得掏药钱,划不来啊!
刘海中倒是稳坐钓鱼台,叉着手装镇定,摆出一副「天塌下来我顶着」的架势,心里其实也慌,但面子不能丢,好歹是个老资格,得有点派头。
傻柱气疯了,今天接连被杨锐踹了好几次,脸都快丢尽了,他非要扳回来不可。
刚挣扎着想爬起来,脚下一用力,结果又是「砰」的一脚,又被踢飞了,这次直奔刘海中而去。
刘海中早提防着呢,可他肚子大、身子沉,挪动起来慢吞吞的,想躲也没躲开。
「哎呀妈呀!」
两人摔成一团,地上滚作一堆,惨叫连连。
这一回,傻柱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弹,喘着粗气哼唧。他估摸着肋骨可能断了,一吸气就钻心地疼,彻底不敢再动了。
杨锐站在那儿,嘴角微微一扬,眼神淡淡扫过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还在流鼻血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知道完了——碰上这个狠人,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这时候,秦淮茹立刻变了脸色。她看准了形势,知道杨锐这边说不通,立马红着眼眶转头朝易中海求情:
「一大爷,您可得救救棒梗啊!他可不能去乡下遭罪!」
连傻柱也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一大爷……帮帮秦姐吧……」
易中海气得脑仁疼。
这傻柱真是鬼迷心窍了,被打成这样还不忘替别人说话,也不想想谁才是他靠山。
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顶。
为了能稳住养老的指望,只得咬牙对杨锐开口:
「杨锐,那就五千块成交,你把合同签了吧。」
「六千,一口价。」
杨锐语气平静,却半步不让,「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嘶——
六千?!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阎阜贵瞪圆了眼,手不自觉攥紧裤兜,脑子里飞快算帐:他一个月才挣四十二块钱,六年不吃不喝才够三千,六千得干上十几年!
易中海的脸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现在更是像被人抽了血一样,苍白发青。
五千他已经心疼得肉跳,六千?他真想甩手不管傻柱了,干脆另找个人当养老对象算了。
秦淮茹倒是神色如常。
钱不是她掏,当然不心疼。只要棒梗拿到工位和房子,多一千少一千跟她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