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儿,还得自己多费心照看。
“奶奶,咱们先回吧,让柱子哥好好休息。”
林建国轻声劝道。
他清楚,何雨柱这伤,更多是心里过不去——好好的男人忽然成了半个废人,任谁都难以承受。
临走时,林建国又特地跟刘梅提了一句:“婶子,顺便让于莉嫂子也检查检查吧,万一运气好,怀上了也说不定。”
这话说到了刘梅心坎上——这运气的事,谁说得准呢。
林建国刚扶着老太太离开,刘梅就拉着于莉去做了检查。
既然人在医院,正好方便。
于莉心里也盼着能有个好消息。
“脉象很弱,摸不真切。
不过既然有希望,这头几个月好好将养着,说不定真是好消息。”
医生把脉后说得含糊。
可在于莉听来,这已是天大的好消息。
她还年轻,尚未真正明白“守活寡”
意味着什么,却清楚地知道——没有孩子、也不可能再有孩子,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所以医生口中哪怕一丝希望,在她心里已是十足的确信。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于莉与刘梅都低声念着。
医生对此见怪不怪,也没计较她们这些话算不算“封建糟粕”
。
于莉不自觉地用手虚虚护在小腹前,像是护着什么珍宝。
“把这好消息跟柱子说说吧,让他安心,伤也好得快些。”
刘梅在旁提醒道。
这样的喜事,还是让于莉亲自说比较好。
“一大妈,医生也说拿不准呢……我怕万一最后没怀上,柱子会更受不了。”
于莉欢喜之余,理智渐渐回笼,不禁担忧起来。
刘梅轻声安慰道:“先把身子养好,别的先别多想。
要是真怀上了,自然是好事;万一没有,就让柱子好好调理,以后还有机会。
医生不是说了吗,还留着一点希望呢,就是概率小些。
你们年纪都轻,多试试总会有的。”
于莉到底年轻,刚结婚两个月,脸皮薄得很,只低声应道:“嗯。”
晚上,易中海过来和老太太、林建国一起吃饭。
席间,易中海提起厂里对贾东旭的后事安排:“厂里开会定了初步方案,要么让秦淮如顶岗,要么一次性补偿三百块钱。”
林建国对秦淮如顶岗并不意外,这年头大多都是这样处理的。
他又问道:“没有其他补偿了吗?比如顶岗的同时再给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