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布置。”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什么?”
“就是唐门主这里对酒好像管的严了一点,自从追命到此之后,还滴酒未沾过,这几天,正好肚子里的酒虫在闹腾呢!”
“这点倒真是唐某疏忽了,不过,三捕头的伤应该还没有痊愈,此时饮酒恐怕不太适宜吧!”
“一点小伤倒令唐门主挂心了。”
“这是唐某身为此地门主所应该做的。”
“哦,是吗。既然如此,追命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唐门主是否可以答应。”
“三捕头有话请说。”
“听说,唐门主十分好客,在这唐门之内好像还有另外一位客人,不知道唐门主是否可以给追命引见引见啊!”
瞧着那双直白的眼,唐十五轻笑了下,正想回答,不远处传来争执的声音,立刻引的他回头探视。
“让开,我要见唐十五。”
“艳儿姑娘,还是请回吧,门主现在不会见你的。”
“不行,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唐十五。”
“艳儿姑娘,请不要为难小人,没有门主的命令,小人不敢让你过去。”
“让开,如果你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艳儿姑娘,请恕小人冒犯了。”
“你…”
“艳儿!”一声不紧不慢的喊止住了就要打起来的几人,唐十五冲着负责守卫的属下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让她过来。
“唐十五!”俏脸带煞,气冲冲的走到跟前,一身水绿翠衣的艳儿张口便是一句,“我要见无情!”
唇边的笑略僵了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唐十五不急不徐的只说了一句,“艳儿,你好像瘦了,近日来没休息好吗?”
“唐十五!”大喊一声,喝住了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肯给自己准确回答的人,一张美脸上红唇轻咬,螓眉深皱,“我知道你抓了无情,现在我也不是让你放了他,我只想见他一面,这并不为过吧!”
依旧是温言软语,只是眼睛却少了几分似水柔情,看着面前的红粉佳人,唐十五说道:“艳儿,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唐十五,你说,要怎么做你才肯答应让我见他?”
“艳儿,生气会伤身的。”
“唐十五!”
“我可不想让你气坏了身子,所以,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唐十五!”
“艳儿,你生气的样子真美!”低下头,凑近那双让自己迷恋的红唇,喃喃细语中,一切就好像又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用力推开了靠近的人,后退一步,一双凤目圆睁,她已不再是那时的她了,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唐十五,你还是不肯让我见无情吗?”
“艳儿!”
“好,既然你不让我见他,我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了。”语义绝决,话音一落,玉手翻飞,一柄从身后取出的匕首飞快的向着自己的颈中划去。
不知道是不信她会真的舍弃xi_ng命,又或者是想不到她xi_ng子如此刚烈,因而一时有所反应不及,唐十五竟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眼看就要有鲜血洒落在这晴空之下,一只手猛地从旁插过,目标正是那柄泛着银光的匕首。
武功不弱,一见此情立刻知道有人阻止自己,玉手反转,想要格开另一只手,却忘了自己手里所持的是带着双刃的兵器。
一划一带,手心一阵吃疼,一缕红线迎风而起,顾不得受伤的手,他却只想拦下那y_u待自绝xi_ng命的女子。
“艳儿!”冷喝暴起,这一次,无动于衷的人终于也有了行动,
只是一瞬间便将赶在那已经见血的手掌握住利器之前捏住了匕首的两侧。
“放手,唐十五!”心系生死不明的人,屡次的要求又遭拒绝,此时的艳儿满腹苦楚,只希望能了却了这份挣扎。
“艳儿,不许再闹了!”硬生生用双指将带着鲜红的薄斥折断,唐十五一脸寒霜,唇边再无半点笑意。
“我没有闹,我说的都是真的,唐十五!”认真的看着冷漠的双眼,艳儿一字一句地说着。
“艳儿,马上回去!”
“不,除非你让我见无情一面,否则…”
“来人,立刻送她回去。”
“是!”接到命令,就近的手下纷纷赶了过来。
“唐十五!”
一甩长衫,唐十五冷然回身,伸手便握住了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掌,“怎么样,你没事吧?”
一声问候,不仅问愣了受伤的追命,也看傻了一边还没有离开的众人。
看他双眉深皱,分明是真的在为他人担扰,可怪就怪在,这世上又岂会有人为自己的敌人受伤而担心的。
这……这实在是太怪异了。
片刻之后,追命回过神来,淡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说罢,便想收回手掌。
“等一下!”抓紧了他的手腕,唐十五匆匆从衣内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将之撒在伤口,接着,他又扯下身上的一方丝帕为他将伤口细心包扎起来。
再次被眼前的情景惊呆,属下你望我我看你,都不知道今天门主是怎么搞的,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没想太多,收回已经经过包扎的手,追命笑着说:“多谢唐门主了。”
一句话提醒了直到此时方才醒悟自己做了什么的人,唐十五也是诧异莫名,自己这是怎么了?
刚才,他是如此没有任何戒心的靠近他,如果他有什么异举妄动的话,自己恐怕真的来不及反应。
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鲁莽的事,只是,在看到他受伤流血之后就紧张起来。
连挡住那柄匕首的行动也让人费解,一切自然的就好像他自身所具有的本能反应一样。
不,他是受到那笛声的影响太深了,一时间,错把眼前的人当成了昔日的人。说的也是,天下之大,会吹草笛的人不一定就只有那人,就算是巧合,事情也不会巧合成这样。
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唐十五淡笑着对着追命说:“哪里,都是唐某顾虑不周才会害三捕头受伤的,唐某实在惭愧。”
“是追命自己多事而已。”
“时间不早,三捕头也该休息了,不打扰了。”
“唐门主请!”
“请!”
回身,看着僵持未走的人,唐十五冷着脸,在经过艳儿身边时,他却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咬紧了唇,看着离开的人,艳儿愁眉深锁。
该怎么办?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知道无情现在是生还是死?若他活着,那么他现在又身在何处?他可过的还好?
“姑娘,无情现在应该还好,你不用太过担心!”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亲眼见过!”
淡淡一笑,对她话中带刺,追命未置一词,径直也慢步离开了这个被世俗所扰的地方。
身后,只有被风吹动的老树上,叶子在拼命的响着。
深夜,万籁无声,正是每个人深眠之时。
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