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诸葛神候应该是想招他们回京。”
“门主的意思是?”不懂他突然的问题,唐情小心的开口试探。
谁知,一直等待着回答的人却并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应。
只是在过了半晌之后,始终没有回身的人只是轻淡的传来一句,“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愕然不已,唐情怔忡了一会儿才迟迟领命。
退出屋外,顺手将门扉带回,想要离开,不知又想到什么,唐情十分困惑的再度瞥向看不太真切的屋内。
虽然照理来说,他刚才的推断应是无误,不过,自己以为他应该很高兴那些人马上就要离开的消息,怎地,却出乎意料的,那人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唉,真是的,最近,他越来越猜不透门主的想法了。
怅然在心里长叹,摇着头,唐情终于不在逗留下去。
屋内…
体贴的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凝神细看着脸色不佳的人儿,唐十五轻轻眨动了下双眼。
接着,他柔柔的持起了床榻之上那只放在身侧肤色暗白的手掌,然后…,将一把由怀中抽出的匕首塞进了五指。
强行…,用自己的手控制着他的手,握紧了那温温的手柄,接着,在痴迷的容颜上,烙下自己至情的深吻时,他扣着那只手用力刺下。
一篷夺目的艳红惊现,屋外的人没有任何人发觉,只有空气中那一句低语悄然来了又去。
毕竟是血肉凡胎,他不可能没有疼的感觉,只是,当他想起那天惊闻的一切后,就觉的自己现在所承受的痛苦远远比不上眼中的他。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往事再难追回,大错已经铸成,他早已无力挽回残局,那么,就当这…是他给他应受的惩罚吧。
没有及时止住奔涌而出的血液,是还在贪恋他的味道,直到一阵昏眩惊醒了沉迷的意识,才苍白着脸放开了那诱人的唇。
虚弱的吐了口气,松开了自己攥紧凶器的手,用先前的布抹去血迹,然后再度小心的将它藏了起来。
最后,他才恍似漫不经心的瞅了眼x_io_ng前的伤口,那个血红的洞口依旧在拼了命的将身体内的血液向外挤压着。
不紧不慢的几指落下,成功的减缓了液体流动的速度,而后,他不舍的暂时起身离开了床边,来到柜架跟前。
解开衣衫,将取出的药撒在x_io_ng口,然后用事先早已备好的长带包住了自己造成的伤口。
满是鲜血的衣衫不适合再穿,换下之后,随手扔至火盆当中,一如数个几日前一样,焚烧的结果只剩下灰烬。
深吸了口气,压了痛楚,唐十五展开了隐忍的眉锋,重新走回床边,继续守护着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人。
略商,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所以,只要你没有原谅我,那么,我心甘情愿承受你给我的痛,只是,我已经说过,我爱你,我要你,我这一生一世都决不再离开你身边,所以,很抱歉,这条命,我不放弃,不为别的,只是——为你!
无言的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待发觉屋外的夜色已经不早,唐十五才脱去了刚换上了外衣,就着隐约露出血渍的里衣翻身卧到床上。
如与生俱来的习惯一般,探出的手臂轻柔的将并不算温暖的身体揽进怀中,临闭眸前,落下今天最后一个吻在他的唇上,方才合起眼,睡的毫无防备。
只是,他并不知道…
状似一直熟睡的人,却在他沉入梦中时悄然睁开了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心里无边的痛涌起时,恨,追随而来,恨他的一切,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像很久以前那样,面对这样的时机,却……终究……下不了手。
他,不知道…
在恨自己下不了手的同时,他更茫然于在刚才他
利用自己的手刺伤了他后,自己心里为什么竟会有种莫名的疼痛,仿佛那一刀不是刺在他的x_io_ng口,而是…自己的心上。
辗转复难眠,在他的怀中,他只能悄悄侧过身体,把眼角的那滴泪抛在枕上。
一大清早,已经多时未曾露过面的人带着难掩的憔悴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唐十五的眼前。
如预料了一般,他们是来“辞行”的。
只是,面对是“对方”,双方的人都没有开口。或许是因为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许是因为不想对“他”开口,又或许……
一室,沉默在沉默中持续。
这让接到消息特意赶来的唐十六甚觉无趣,无聊的抿了口已经不知是第几杯的茶水,他站了起来。
“听闻各位有事需要急速反京,唐门也不敢耽搁诸位的时间,唐情啊,派人送客。”闲闲的说着,唐十六俨然端起了唐门之主的身份。
“各位请!”
“瞪”着那已摆出送客之姿的人,每个人的脸色都yin沉的可怕,尤其是两个少年,凶恨的目光只是似恨不得扑上前去,将那个坐在中间的人狠狠嘶咬一番。
虽是仍在挂心那位再不曾见过的三师弟,但,无情仍然没有忘恩师传来的消息,张了张干涩的唇,“我三师弟…”
“有关他的事,诸位尽可放心,唐十六在此代我兄长向各位保证,他一定不会有事。”笑呵呵的,唐十六说的风清云淡,好似与自己无关一样。
yin狠的眼神笔直的sh_e向唐门真正的主人,冷血真的恨不得马上拔出长剑立刻冲上前去,好将那至亲的人抢回。
对他的怨怼,根本没有放在眼中,晃了眼屋外总是不肯稍停留的日头,唐十五不发一语的放下了手中的杯。
起身,离坐,经过门口之时,只扔来一句十分冷淡的话,“唐情,送客。”
“你…” 望着离去的背影,冷血咬牙切齿,为自己所有的不甘。
“不好意思,各位,唐门还有要事,十六就不送了。”跟着,笑眯眯的唐十六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屋内,只剩下了不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人,以及一直在等待“客人”离开的送客之人。
攥紧了宝剑的手是那么的用紧,只似快要攥出血一般,只是,他却无力拔剑。
铁拳松了又握,握了又松,急y_u找到什么想要狠狠发xie,却只能剩在身侧。
平日里总是冷静、沉稳、睿智的双眼没有了犀利,柔嫩的手是那么渴望握紧身上的绝器,但,他偏偏不能…
良久,复而沉默的屋内只传来一声沙哑的嗓音,“叶世伯,三师弟…他…就拜托了。”
无视周围属下的恭敬,大步踏入紧闭的房门,唐十六显的非常堂而皇之。
很明显的,根本无须去捕捉,他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身影。
“哥!”
“他们,走了?!”
“应该吧。”随口敷衍xi_ng的应着,唐十六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上,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本来玩味的眼神在环顾了屋内一周,感觉毫无改变的时候,一小片尚未全部燃尽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眼光倏的一沉,唐十六肃然着表情看向自己的兄长,“哥,我突然发觉… ,你最近好像换衣服换的比较勤啊。”
“你很闲吗?十六。”眼神斜视了身后,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