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颜决到底…有什么…目的?!”非要这样玩这样的花招来陷害自己的师父和一干师兄弟们。
顿了下手中不变的白匙,唐十五慢了半拍仍是递了过去,“不知道,不过…”
“怎么样?”艰难的咽下苦涩的药,崔略商急着追问。
“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会让我们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
“放心吧,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诸葛神候他们不会有事,如果真的有什么,我会想办法的。”
听到这个男人如此说着,崔略商下意识的抬头,想确定他是否是一时之兴的推搪,却,在看清他中流溢的直白,心口顿时一阵慌乱,立即别开了头。
“放心吧,略商,如果是为我自己,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根本不想插手这事,不过,为了你,我会尽一切能力去帮助他们。”
“唐十五,你…”啃噬着唇,崔略商不能自已的揪紧了自己的x_io_ng口。
“不要再费心神了,略商,安心的养伤吧,我向你保证, 诸葛神候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决不食言。”
咬紧了唇,崔略商终于不再出声。
不在意他的沉默,放下了 空碗,扶着他,重新躺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唐十五保持着不变的姿势看着他、守着他,直到在药力发散中他确实的沉入熟睡。
略商,我不会食言的,这一点我可以向天发誓。但是,略商,这个保证…只有在你仍然活着,仍然伴在我身边的时候才有效。否则,我只向你保证,到时候,我唐十五只会…成为另一个恶魔,一个燃尽天地的魔。
略商,我的略商,如今,天下苍生的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间,所以,千万不要失约于我。
深夜未眠,手臂上显眼的白布在烛光下依然显眼。
握着书,一直坐在桌后的人却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那受伤的手臂,仍然兴味十足的将书页翻过一页,又一页。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几时,看书的人仿佛不知疲倦的还在继续,直到…
近在眼前的烛光不知受到了什么惊扰,小小的飘摇了一下,引的青烟四下一阵乱逃。
低笑着,看书的人看似对这莫名的异状完全没有感觉,但,却又突然诡异的开了口,“唐兄这么大的兴致,竟然深夜前来,沅颜决未曾亲迎,倒是失礼了。”
烛火照不明郎的暗处,一个凭空出现的黑影静静的只是在这一声中坐了下来,“沅颜决,不用再废话了,今日前来,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唐兄,何出此言呢?!”
“皇宫的那点把戏没有必要再在我眼前演下去,必竟…,你我也算是‘旧识’了。”语在别音,坐于黑暗中的人冷淡的看着对面的人。
“唐兄,一别余年,难得沅颜决此行来京有缘再见,不如让下人略备薄酒送来可好。”
“沅颜决,如果你只想说这些废话,那么,就算唐十五今天此行不适时机,就此告辞。”说着,黑影起身离开了还未坐多时的雕花木椅。
“唐兄!商略黄昏雨,这句诗真是不错呢,你不这样认为吗?!”看到对面的人要走,仍是不变表情的人也仅仅是淡淡的又说了一句。
听到那个名字,本y_u离开的人立刻站定,“沅颜决,你什么意思?!”
“唐兄多虑了,沅颜决如何会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向唐兄请教,那位‘故人’现在可好而已。”
“沅颜决!”
“唉呀,冷血的剑到真的是很利呢。”
……
“唐兄,夜已深了,实在不宜多谈,不如沅颜决明日在松雪亭备下酒菜,再邀唐兄畅叙一番可好?!
冷哼一声,悄然出现的黑影再次有
了行动。
“唉,虽然此行旧友重会令人高兴,但若是明日能再会那位故人一面,沅颜决倒真是不虚此行了!”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在屋内低声回荡,让人凝眸细瞧之时,那边,黑影已如来时悄然无迹。
无意的再次在唇边勾出那抹让人费尽心思的浅笑,观书之人又是一页掀过。
“哥,你的意思是说,那沅颜决想见…‘他’?”看着对面的人,唐十六绞尽脑汁也想不透其中奥妙。
…
不言不语,一身刹的气的人除了偶尔在回眸观看内室之时才有所收敛之外,完全不隐藏自己心中的怒气。
“到是怪了,这沅颜决究竟想干什么,派了那多人遣入唐门,又不远从辽入京,甚至不惜亲自演了场苦肉计,他玩了这么一个大花招,就只是为了想见‘他’?!”嘀嘀咕咕,越想越想不明白,唐十六直觉 的自己的脑袋就快要变成一锅浆糊了。
别说他这里猜不透,就是另一边的唐十五都觉的费解,弄不懂一惯的对手这次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但,有一点唐十五非常清楚。在那个人提及‘他’的名字时,自己的内心是如何的愤怒。
沅颜决,你想做什么?
是来再次找他较量一番,还是…想伤害他的‘略商’?
如果,他真的是在打后者的主意,那么,他唐十五一定会让他后悔他这趟京都之行的。
他的略商,谁都别想碰!
违逆者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哥,明日之约,你准备去吗?”
对着弟弟抛去一个冷冷的回视,站起身,唐十五回身向后走去。
“那‘他’呢,要带‘他’一起去吗?”
“十六,你的话太多了。”
哦哦,糟糕,不小心碰到火药了!
唉,好吧,他唐十六承认他刚才提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那个人,他老哥宝贝都来不及,怎么又会让他去冒险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明日之约恐怕绝对不会是好事,如果就这么放着老哥一个人去的话,他还真是有些担心。
必竟,那个人可是足以与他老哥匹敌的敌手呢。
“算了,今天的时辰不早了,我去睡觉了。”故意打着哈欠,唐十六施施然的说着离开了。
已经全身心都投入到这熟睡中的青颜上,唐十五只是专心致致的守着他一生的珍爱,根本不去在意那厢离去的人。
略商,我的略商,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到你的。
望着气冲冲离席而去的人,沅颜决到是泰然自若地保持着浅笑,继续小酌着杯中的醇酿。
“主上,要不要派人…”看着渐越渐远的人影,一直立于身后的近侍上前低声开口。
“哎!让他去吧。”相对于手下的谨慎,沅颜决的态度看起来好像很是无所谓。
“可是,主上,现在是绝佳的机会,如果错过这次,那…”手下仍然犹豫不决。
“追风,我早说过,今日之约只为宴客,再说…,另一位客人也快到了,我可不想言而无信。”
“主上…”
淡淡笑着,已不再多语的人明确的用自己的态度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皱着眉,虽觉可惜,但不敢违抗的手下仍是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