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略商!”
看他在伤重时依旧咬紧了牙关,一付坚决不肯妥协的样子,唐十五又岂会不知道他仍然在意那件原本不该发生的事。
眼下,大概无论他如何的解释他都不会听的,可是,他的伤势却是不能够再延误的。
“略商,把药喝了好吗?”唐十五最后一次试着劝说,结果依然只是得到了沉默的反抗。
手指飞快的从他的x_io_ng口离开,为了不让他在挣扎的过程中再伤到自己,唐十五唯有出此下策。
眼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药碗,虽然身体再也无法拒绝,但追命却是死也不肯张开嘴。
“略商!”他如此强硬的抗拒让唐十五紧紧的皱起了眉。
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固执,明白再多说任何话都是毫无意义,递到唇边的手将那碗浓黑的药撤回。
不愿被眼前或许的假像所迷惑,即使在看到他的手从眼前移开后,追命依旧不愿松开紧闭的唇。
认真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的黑眸又再度开始有些涣散,唐十五举起碗,一口将碗里的药汁喝下大半,然后,瞬眼间便覆上了紧闭的唇。
一片湿热从唇上传来,脑海中被紧贴在眼前的脸震住,所有的思想全都被这凭空的一幕变成空白。
重叠过后的温度,一丝苦涩顺着微开的嘴唇流进,重新受到刺激的叶味蕾终于让失神的人清醒过来。
“唔嗯!”随着一声闷哼,新的一轮挣扎开始。
轻微的颤抖造成了轻微的移动,相对的唇有些偏离了正确的轨道,让中断的药液有些外xie。
不能漠视他的抵抗,唐十五伸出双手牢牢的将向左右作着轻微摇摆的头固定在手心之间。
已经不再是没有意识可以任人摆布的娃娃,这一刻,追命清楚的知道他正在做什么,立刻将所有的精力与力气给了两行尖利的牙。
行动又一次受到阻碍,开启的通道重新被关闭,唐十五皱着眉,看着身下那张放大的脸。
他已经伤了他,不想再逼他的,只是,口里的不是别的,而是救命的药,不管他是否愿意,他都必须喝下去。
一只手紧紧托住他的后脑,防止他再继续乱动,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慢慢下滑一直来到腰部。
敏感的察觉他的举动有着不一样的奇怪地方,尤其是心中涌上的那种怪异隐隐让人很是不安,但一想如果自己顺从了他的意思,师兄弟们就又有遭到不幸的可能,追命就是不肯妥协。
掌心的温度透过紧贴在身上的布料覆上了有些冰凉的身躯上,那微微跳动的脉动在呼吸中突现。可是,只要一想这种生命的跳动是如此的不稳,如此的不让人放心,好像随时都会中断,唐十五立刻就将压力送到掌心。
伤口被碰到时的痛楚,以及那太过有力的手掌造成了身体的第二次正面接触,当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都可以感觉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热量,有些不愿去想的事情产生了莫名的恐惧与慌乱,搅乱了他的思绪,扰乱了他的意志,令紧闭的牙关再度开启。
“唔!”在这一刹那的分神中,药的苦味像决堤的洪水立刻充满了口中,并顺着喉咙继续向下。
好不容易有了成效,唐十五自然不会再让这次的行动变成毫无意义的白费力气,扣紧了他的腰,托高了他的头,紧紧的压在自己的唇上,让没有干涸的药液接着往它该去的方向流去。直到,最后一滴浓厚的苦从嘴里溜走。
拒绝的结果是失败,不仅所有的药都被灌了下去,而且,备感受辱的羞愤更令伤重的追命气愤。
“你…”看着已经离开的脸,他很想大声的痛骂他的卑鄙行径,可是被激起的血气却喷口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夺目的彩虹。
“略商!”
骤见那让人痛恨的颜色,唐十五迅速出手又封了他几外大穴,只是,为时已晚,被激荡而起的血脉像只四处肆虐的狂龙,不断的为伤重的人凭添新的痛苦。
支撑不到片刻,刚刚醒来的追命又闭上眼昏过去。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想救他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却还是又伤了他?
“来人,马上去取药过来!”激动的人呼喊着,门外的手下也不敢在此时挑战他的耐心。
匆匆忙忙,有人快速离开的脚步声杂乱的传进耳中,同时,也让前来探视情形的人又一次看到了他完全失控的模样。
深夜,依旧是冷静的月光和偶尔飘过的云层,只是,今晚的夜中,空气不再清爽宜人。
炽烈的温度在这样的夜晚发挥着强大的威力,连空气都耐不住这烫人的热度,而也开始升温。
他发烧了!尤其还是在受到这样严重的伤势之后,这不是什么好事,只意味着情况又开始更加恶化。
过烫的额头以及身体持续不断的在向周围散发着余热,怕他再有闪失,唐十五紧守在床边不敢轻离,而手里,那条已经用过多次的毛巾也总是干过又湿,湿过再干。
炽热的温度不仅仅是出现在表面,连脑海里似乎都已经被浓烈的热度所侵占,致使昏迷中的人不断的在喃喃自语着。
“大师兄…”
“冷血…”
“二师兄”
“小透…小透…”
“不,师父,师父…”
没有任何的知觉,无意识的呓语,带起了过往的记忆,一张一张,一页一页,凡是被翻出的画面正被这场无色无形的烈焰慢慢吞噬。
挣扎着,抗拒着,不想让那些自己所珍视的记忆被一点一点的彻底的焚烧殆尽,可是,无论他如何的想要握住曾停留在内心深处的回忆,却仍然抵不过无情的摧残。
随着温度的上升,那些曾经历过的痛苦的、悲伤的、开心的、愉快的记忆正逐渐消融。
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先是开始变的模糊不清,然后一片一片的被撕裂开来,最后抛进了无底的深渊。而,那曾刻骨铭心的秀丽身影也变的越来越淡,只有那双清亮的明眸依然残存在不完整的记忆中。
“不,不要,小透,小透,不要走…小透,小透!”无力的手臂奇迹般的举起,张合的五指随着那离记忆越来越远的倩影不停的重复着抓扯的动作,试着,想留下她远去的脚步。
“略商?!”不忍他如此辛苦,唐十五伸手握住了他举起的手掌。
“不要,不要走,小透,小透!”
“略商!”耳边听到的是他不断的呼唤,虽然心底深处对这个名字依然有着小小的疑惑,但,此时,他唯一关心的只是他的安危。
整整三个昼夜,烫人的温度没有缓和的趋势,重伤的人也依然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不能再让情况继续下去,首先,他一定要想办法先帮他把这灼人的温度给降下来才行。
但,该怎么做才能既不再为伤势已经很是严重的他再加重伤情,而又可以除掉这让人心焦的热度呢?
思来想去,似乎是除了那个办法外再也没有其他途径可用,转眼望了望床上的人,唐十五真的不知道,如果自己按照那个办法去做,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到底能不能撑下去。
再次伸手mo了mo依然滚烫的额头,湿润的汗水立刻将手心打湿,瞧他眉间尽是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