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一次是关于您正在等待的消息。”
听到这儿,唐十五终于将视线调离了床上的人,转而正视正站在门口禀报消息的人。
“说吧!”
“这个…”
“怎么?”
“门主,…”犹豫地看了看他身后没有意识的人,唐情没有忘记彼此的身份与立场。
顺着他偷偷的观看,唐十五瞟了眼身后的人。虽然他还没有苏醒,而且,就算他已经醒了,他也不怕被他听到即将说出的话,但,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他最需要的就是静心休养。
“跟我来!”站起身,为了怕吵到昏睡的人,唐十五径自转身朝着另一间僻静的寝室走去。
暗自松了口气,唐情也赶紧跟上前方的人。
经过门口,仍有些不放心,唐十五小心的向着一直负责的唐不阿交待起来,“看好他,如果有什么事,立即告诉我。”
轻点了点头,沉默寡言的唐不阿没有罗索的回答,只是以实际行动作出了保证。
脚步声终止于另一间房内,细碎的谈话声很快响起。
遥望了一眼正在谈论事情的两道斜影,唐十五又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熟悉的陌生客人。
小小的迟疑了一下,因为心中的疑惑,唐不阿慢慢向着没有反应的人靠近,想要从他的脸上或是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连日来,门主的行为反常的不像话,先是不顾xi_ng命的将他从那些自命武林侠士的人的手中救回,接着又为了他的伤寝食难安,而且还亲自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以前,他从来没有见过门主曾有过如此失常的举止,不要说一般的人,即使是面对他喜欢的女人——艳儿时,他都没有表露过如此激动的情绪。
他实在很好奇,这个在传闻中只是个酒鬼的平凡男人到底有什么吸引力,或者,他和门主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在离床一指之距的地方停下,冷淡的双眼扫过那张并不突出的脸,然后从上向下慢慢移动。
一遍,两遍。来来回回看了不下数回,唐不阿没有从他身上找到任何可以解释疑团的证据。
到是,一直昏迷不醒的人不知是否又被梦魇所扰,双眉狠狠的皱了起来。
怎么,是要醒了吗?还是,因为伤势而感到痛苦的折磨?静立在旁,寂静的看着他独自挣扎不断,唐不阿没有任何的反应。
折腾了好一会儿,乱动的人终于又安静下来,只是,这回,他却没有再沉睡的意思。紧闭的双眸几回颤动,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睁开。
初时,那双眼晴清彻的让人难以想像,接着,唐不阿发觉,清彻过后的眸子被一种极度迷茫的神情所覆盖。
依然没有动,因为耳边,那淡淡的谈论好像还没有停止,所以,唐不阿仍然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床上的人想要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而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又倒回床上。
小小的动作将盖在身上的锦裘滑落,而且,由于牵动伤口,已经多时没有ch_ao湿的额头又开始见汗。
瞥了眼掉在脚边的皮裘,唐不阿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看了一眼床上虚弱的人,最后还是决定伸手将它拾起。正准备为他重新盖在身上时,却被他突然伸手抓住,一阵低烫的温度令他有些失神,不过,马上就被耳边传来的轻喃给惊醒。
“你…是…谁?”
10
“略商!”以虽不大,却很清晰的声音,唐十五冲着一脸茫然正顺着窗口张望的人喊了一起。
静悄悄的,站在窗前的人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那一声呼唤,依旧对着窗外遍布的景色不知魂游何方。
“略商?!”再喊了一声,那边的人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唐十五向前几步,将彼此间的距离拉
近了些。
“追命?!”试探着,又一次喊了他另外的一个名字,唐十五幽深的双眼没有漏看那就在咫尺间的人的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
然而,有心的试探结果却还是…没有惊动那人。
略商他…是真的失去了记忆吗?!
虽然,对这几天来这个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念头还存有疑虑,但这却并不影响还在继续靠近的人的脚步。
“略商?!”这一次,唐十五在轻唤着他的名字的同时,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肩头,想借行动来引起他的注意。
迷茫中,在接触到别人碰触的同时,下意识的让他的身体震动了一下,接着,他才慢慢的回过头,看着这个一直在叫着什么,可是自己却并不明白的人。
“略商,今天觉的怎么样了?”对他沉重的伤势,唐十五始终无法放心,因而,在询问的时候,双眼开始自动的扫视着面前之人的气色,而手更是早就自主自发的握住了他的手腕,并将自己的双指落在了他的脉门之处。
混沌的眼看着眼前的人,他不解的轻问了一句,“略商?你是…在叫我吗?!”
好奇怪,原来这是个名字,尽管这几天他已经听了很多遍,却还是没留下多大的印象。
“是啊,这当然是你的名字,怎么,略商,你不记的了吗?”
“我…我想不起来!”很苦恼的用手抱着头,无论他如何努力的去想,脑海里却依旧保持着醒来后的一片空白。
“略商,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是没有办法去全然接受这样的后果,唐十五再而三的问着。
“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始终没有办法从那一片空白的世界里走出,莫名的恐惧让用力想要回想起过去一切的人的头如炸开样的热了起来。
“略商!”察觉到指尖下那原来还算平稳的脉息片刻间汹涌起来,如果不及时安定下来,那么,势必又会影响到他的伤势,唐十五不得不出声想要让他安静下来。
一波快过一波的思ch_ao翻涌着向着无助的人席卷而来,像要把他完全吞没在自己的无情当中,已经承受不了如此巨大冲击的神经撕扯着痛了起来。
辛苦的揪紧了自己的头发,想要从苦海中挣脱,偏偏却作不到,最后,只能痛苦的呻吟出声,“我…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我的头好痛!”
“略商,冷静一下!”
“不…不行,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好痛。”
“略商!”
“好…痛,我的头…好痛!”
“略商!”
“啊!”
实在无法再压抑那种像是炸开一样的痛苦,狠扯着自己的头发,他胡乱扭动身体想要逃开。
“略商!”皱紧着眉头,眼看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除了满脸明显的痛楚外再无其他,唐十五大喊着将他拽进怀里,同时,为了防止他不小心伤到自己,而用力架住了他的双手。
不过,唐十五的举动似乎并不能很好的解除掉他身上的痛苦,他依旧在不断挣扎中用力嘶喊,大力扭动。
“略商,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不断的想要安抚住他失控的情绪,在迟迟等不到任何有效的效果出现后,唐十五终于放弃了劝说,改用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将他从痛苦中拉出。
重重一指落在他的x_io_ng口,在高亢的声音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