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下去恐怕连个残屑碎渣都找不到,更别提什么尸体了。
还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事,隐隐环绕在指间的热度没有因为离开了寝室而稍有减弱,正低眉看着自己手的唐十五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嗯!”
不会吧?!那岂不是说,要想通过眼前这样危险xi_ng十足的“桥”(铁链),除非身具极上乘的功夫才可以。
对于以前的事,他记不起来,不过,身体里似乎仍残存着武学的意识,因此,在听到了确实的回答后,崔略商深吸了口气,接着便试探xi_ng的向前伸出脚。
还好,铁链一阵左右摇晃,却并没有把自己的脚给扔开。
再吸了口气,在逐渐稳定下来的铁链上,崔略商慢慢的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已经习武多年身体,在面临危机的时候,自动的收缩了身上的肌肉,因而,在慢慢离开了实地的崖边后,还非常平稳的踩在稍显“柔软”的铁链上。
一阵冷风从下吹过,引的小心翼翼的人低头看了看没有底的断崖,悄悄的抹了把汗,不敢大意,崔略商继续在悬空的铁索之上迈出一步。
崖边,被吹过的风惊动,惊觉应该就在眼前的人竟然不在了,唐十五立刻吃了一惊。
赶紧举目寻去,发现,那个熟悉的背影意已然趁着自己分神的时候走入了危机重重的地方。
心下一急,也顾不得什么,唐十五立刻喊了起来,“略商!”
天,难道他忘了他现在的伤势根本都还没有痊愈,如果强用内力只会加重伤势不说,尤其…他还在这样的地方。
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顿时出错,原来该稳稳的落在链上的脚一下子向着没有任何凭借物的空气中踏进。
“哇啊!”一步错,步步错,没有防备的人急切中只想脱离这样的隐境,奈何,好好的x_io_ng口突然间就痛了起来,立刻的,使的他整个人都向着一边倒下。
幸好,早在发现他身边存有危机的时候,唐十五已经有了行动,几次的纵跃,令他已经赶在他掉入万丈深渊之前接住了他。
怕在这危险的地方再出现任何意外,在接住身临险境的人的同时,唐十五一点都不怠慢,扣着他的腰,飞身在颤抖的铁链之上几次轻点,很快就来到了断崖的对岸。
待到脚下甫一踏到坚实的地面,唐十五匆匆放开了自己的手,立刻查问起来,“略商,你觉的怎么样?!”
心有余悸的望了眼身后深逾万丈的断崖,崔略商长舒了口气,一边揉着痛感正渐渐消散的x_io_ng口,一边微恼的瞪向差点害自己摔成肉饼的人,“月亮,你干嘛突然叫我,真是的,害我差一点就完蛋了。”
仍然满脸紧张的看着他,唐十五不敢稍有松懈,“略商,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没有,除了x_io_ng口还有点痛之外,我好的很。”回答问题的时候,崔略商又扔过一个埋怨的眼神。
“那就好,那就好!”在感慨声中,唐十五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天知道,刚才看到他涉入危险,就像要从眼前永远消失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
所幸,他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还有呼吸,还有心跳,并没有真的随着那阵风而一去不回。
“略商!”后怕的感觉依然不肯轻易离去,唐十五用力抓住了他的肩,非常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略商,记着,以后我不许你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听到了吗?!”
“喂,月亮…”虽然自己也有些心惊,但也没必要害他紧张到这种地步吧,他们不都已经脱险了嘛。
“略商,答应我,以后,绝对不要再做这种事!”
“可是…”
“略商!”
一声强过一声的强硬口气,让崔略商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最终也只能在他热切的注视中点头答应,“我知道了,我会记的,行了吧!”
总算是等到了他亲口的允诺,唐十五这才放松了五指上的力量。
“不过,月亮,如果你这儿都建成这样,那我以后要怎么办?”环顾周围一圈,在发现这个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安全地带”后,崔略商伤脑筋的问了一声。
挪开了落在他肩上的手,唐十五坚决的说着:“没关系,如果你想四处走走的话,不论什么时候,我会陪你的。”
11
“略商!”头也不回,正在与前来禀报的下属交谈的唐十五耳尖地捕捉到身后轻微的响声,因而喊了一声。
一只正想借主人不在而顺手牵羊的手因传来的喊声而定格在空气中,接着,手的主人忿忿不平的瞪了眼明明就站的颇有点距离之外的人。
“略商,把手收回去。”依旧背向而立,唐十五在等不到某人应该的行动后,再次将声音对准了身后凉亭之内的人。
真是…可…恶!愤慨的盯着被摆满精致小菜,以及…那一壶装正深情传递出陈年美酒特有香味的酒壶。
实在是…好想喝一口!
抵受不了美酒佳酿的诱惑,远远的瞟了眼又开始继续谈话的人,在心里权衡了一番之后,崔略商偷偷momo的又把自己的手向着那把青花白瓷壶伸了过去。
利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专心谈话的人,趁着他没有发现自己再一次的越轨行为,继续向前伸出的手眼看就差一指的距离就要碰到目标。
“略商,我说过了,在你伤好之前,不许喝酒,把手收回去!”远远一声传来,表示这一次的偷渡又被抓了个正着。
讨厌,那家伙到底背后长没长眼睛,每回都抓的这么准,可恨啊,那么香的味道,不用喝,光闻上一闻就够让人心醉的,若是能喝上一杯,肯定快活赛神仙。
实在是被摆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喝的美酒挠痒了整个心,不喝上一口的话,还真是觉的不甘心。
呿,他都这么大的人了,凭什么要听他的,身子是自个儿的,他自然清楚的很,不过区区一小杯酒,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不管了,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喝一口。
差点很没形象的把口水滴到桌面,坚定了主意后,崔略商狠狠的捞过那把令人魂游九霄的美酒。
动作非常迅速,没有一点的迟疑,抓过酒壶后,崔略商立即将壶口对着自己张大的嘴巴倒去。
以为终于可以一偿夙愿,正等待着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酒轻柔的划过口腔内的每一个地方,冷不丁的,举在空中的手因为突然加上的力量而恢复成水平状态。
“略商,现在你还不可以喝酒。”
很柔和的语气传进耳中,里面那满满的、让人感动的关心却硬是让某人气的直想跳脚。
“我不管,我一定要喝。”倔强的仰高了头,崔略商直视着那双映有自己倒影的黑瞳。
“略商?!”对他强硬的态度,唐十五颇感头疼。
虽然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是,看起来他对酒长久形成的习惯恐怕是一辈子都没办法消除掉了。
这不,才只是刚刚闻到了酒香味,他就已经忍不住了。其实,若非为了他的伤势着想,他到也并不会一定要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