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io_ng口由闷痛转为钝痛的感觉已经轻了很多,崔略商在睁开眼后再次长长的舒了口气,接着,他用自己勃然的怒气直瞪向挨在身边的人。
这个…混蛋!刚才是不分情由的胡乱出手打人,明知道理亏之后不好好反省,竟然还敢仗着功夫好就随便点他的穴道。
“略商?怎么了,是不是还是觉的不舒服?!”听不到半点应答之声,以为情形又开始转坏,唐十五急的根本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点过人家穴道的事。
有些好笑于这个男人的慌乱,一直在旁的沅颜决微笑着一指准确的落在了僵坐不动的崔略商x_io_ng口两边。
禁制一除,崔略商立即伸手揉了揉已经平复的x_io_ng口,待到最后一点的痛楚也终于消散,这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略商?!”怕他再出什么意外,唐十五也赶紧从旁扶着他。
“唐十五!”岂料,他的这一声关切却点燃了刚才还没来得及爆炸的火线,随着一声喊,崔略商用力揪住了唐十五的衣服。
“略商。”
“唐十五,你给我听好,如果你以后再敢随便出手伤人,我绝不原谅你,听到没有。”
“略商。”
“怎么,你不答应?那好,现在,我马上就走,走的远远的。”
“略商!”见他一脸的认真与坚毅,唐十五一愣之下,立刻开口,“好,略商,我答应你。”
“那好,既然你答应了我,就不许再犯,否则,我崔略商说过的话绝对算话,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略商,我一定会记住对你的承诺的。”就怕他真的言出必行,离自己而去,唐十五慎重的重复着自己的允诺。
“这还差不多。”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崔略商心头的火气消了不少,顺便也松开了被自己抓皱的衣服。
难得总算等到两人住口的机会,沅颜决趁时插了进来,“唐门主,看来,贵友的伤应该已经无碍了。”
“多谢沅颜兄出手相助。”尽管有些弄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但唐十五必竟还记的刚才的相助之情,也理谦的谢了一句。
“谢什么谢,刚才,你这家伙明明也有出手,哼,告诉你,别以为你帮我疗伤,我就会感激你,以后,如果你再像刚才那样,我就…”
“如何?”甚有趣味的看着这一脸不驯的男子,沅颜味挑衅般的扬起了唇。
“哼,别以为自己武功好就觉的了不起,如果你像刚才那样随便打人,我就让唐十五和你绝交!什么朋友,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我们才不稀罕和你做朋友呢!”
“就这样?!”听了连串的无礼之词,沅颜决到也不恼,仍是满脸轻笑。
“当然不止这样,和你绝交还算轻的,如果你再敢犯错,我会在你的饭里放臭虫,在你的茶水里吐口水,在你的衣服里放蟑螂,我还要把你做成草人,一天扎上百八十针,咒你过桥桥断,乘船船沉,骑马被马摔,走路被车撞,总之,我要让你倒霉一辈子。”
“放肆!”旁边,护主心切的啸风已经再也听不下去,立刻站出来大声喝斥起来。
先前,一听他说的前几句,已知道事情要糟,只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想要阻止哪里还赶得上,不过,虽然他的要求的些强人所难和不讲道理,但唐十五还是不着痕迹的暗中摆开了架势。
无论如何,他…,都绝不许再有任何人伤到他的略商。
“干什么,你凶什么凶,本来就是你们不对!”不服气的瞪着脸色不善的男人,崔略商仍是毫无惧色的继续说着。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位是…”
“哎,啸风!”尽管那些话确实让人觉的有些难堪,但,沅颜决到是没想到如此幼稚的愤怒会
从一个已然成年的男子身上看到。
如果不是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他到要怀疑自己面对的会不会只是一个可爱的…“大孩子”。
“我管你是谁,就算你是皇帝老子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你就可以为所y_u为,告诉你,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人,根本就是该死的混蛋!”
“你…”
“啸风!”挥手止住了被某个出言不逊的人气的七窍生烟的属下,沅颜决淡敛了唇边的无限笑意,“追命,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这天下终究是不能万事尽如人意的,有些事,是由不得自己的。”
“少找借口,一句不得已并不能推卸所有的责任,错—就是错!还有,告诉你,我叫崔略商,才不是什么追命不追命的。好了,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了,唐十五,我们回去。”甚是不忿,呜哩哇啦的叫了一通,也不管自己的举止有多失礼,崔略商拉了唐十五就往回走。
一句“追命”乍入耳际,让唐十五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幸好他并没有因为这一声的低唤而忆起那些应该被深埋入黄泉的记忆。
怕,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再有人不断的提及前尘往事,怕他会不知何时猛然从现在的生活中惊醒,因而,皱眉看了眼被抛诸于身后的人,唐十五不再迟疑,立即招呼着唐情一起随同返回。
“陛下,那追命如此无理,还是让属下去教训教训他好了?”放不下刚才所受的屈辱,啸风挺身请命。
良久,一直望着远去背影的沅颜决才淡然的收回了视线,“追命,崔—略—商!略商,是取自于商略黄昏雨吗?!”
好率xi_ng的一个男子,也是一个好…奇特的男子!
“陛下?”
“啸风,我们也该回去了。”
“可是,陛下,那追命他…”
“走吧!”
“是!”
无力抗拒他默然中的命令,啸风只得放弃了脑中的念头,转身在前带路。
提步y_u行,又觉有些不舍,悄然间,再度望了一眼已经看不到任何身影的方向,沅颜决重新冷却了目光,向着自己属选择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耳边尽是他仍有不满的絮絮叨叨,直至回到唐门之内,等到他抱着茶壶咕噜咕噜猛灌了一气儿,才总算停止了没完没了的唠叨。
“略商,你…,你怎会去哪儿的?”等到他放下了手里的茶壶,唐十五才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不问还好,一说起来,刚消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回冲,再次瞪圆了眼,崔略商用力拍着桌子,“唐十五,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在我的酒里下?!”
“呃…”不好,看样子,自己似乎问的不是时候呢!
“说,为什么要在我的酒里下?!”低下头,崔略商狠盯着近在寸许前的俊颜。
“呃,其实,略商,我…”
“你什么?!”
“略商,我是怕你出事!”只是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切全然白费,到头来,他还真的出事了。想到这儿,唐十五不禁轻叹起来,果然,一切的计划全都赶不上变化。
“哼!在我酒里放,还说什么怕我出事,分明就是不想让我跟去,有什么了不起,还以为你那个朋友多了不起呢,不过是一个不分事非的家伙,以后不许再见他了,听到没有。”
冷不丁的,他突然就把脸靠了过来,也许是因为刚喝过水的原故,那粉色的唇看起来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