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马上就去!”不敢再招惹已经怒火中烧的人,唐情在他震天的吼声中匆匆领命而去。
追命…,略商…,是你不好,是你不好,既然你一定要逼我至此,那就别怪我不再留情了。
你不是在乎无情他们吗,你不是很想回到他们身边吗,那好,我就要你亲手毁了你所在乎的他们,看你是否还可以回去。
狂暴的一掌打出,没有任何保留的巨大冲击力立刻让周围的一切都无一幸免的碎的碎、飞的飞。
“来人!”
守在门外的唐门弟子吓了一跳,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走进门内。
“门主!”
“马上派人去取失心醉。”
“是!”
听到药名,大胆的手下已经开始面如土色,不敢想及这可怕的药究竟会用到什么人身上,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立即顶着满头的冷汗离开。
从一片凌乱中抬起头,因为怒气,一双眼睛已成血红之色,看在眼中,让人觉的异常可怖。
很快的,奉命取药的手下小心谨慎的将手中的药瓶双手奉出。
一把抢过药瓶后,疯子一样从屋内的某处搜出一只寸许大小的木盒,去掉盒盖,望着里面静躺于锦布之上,长约一手的三根银针,唐十五yin狠的笑起。
用力踢开脚边滚落的东西,一手握瓶,一手捧盒,来时匆匆的唐十五又匆匆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先前的唐门弟子虚脱般的抹去了额上的汗,“真是要命,也不知道谁惹门主发这么大的火。”
听到了他的嘀咕,旁边的人也一脸心有余悸的说了声,“不管是谁,依我看,这回,恐怕他真的是要后悔莫及了。”
“大师兄,听说唐门派人来了?”闻讯赶来探听情况的冷血一进帐就问了起来。
一言不发,只是紧皱着眉,无情慢慢将手中已阅的纸平平递了过去。
不明所以的冷血疑惑了看了一眼无情,接着,接过他递来的纸开始细细阅览。及至看完,方才明白为什么无情会满脸的愁色。
“这唐十五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要我们赢得了他才答应大师兄提的事。”甚是有些不忿的冷血不满的叫了起来。
“我想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唐十五未必真有心和我们联手,说不定他只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我们。”铁手到是仍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平静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可是,我们好像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幽幽长叹一声,无呢转动双轮面向被挑起的帐门。
“大师兄!”
“冷血!”抬手止住了不能理解的冷血,眼望着帐外来来往往的武林豪侠,无情客观的说着,“无论怎样,唐十五也必竟是我大明朝的子民,想必他还不会拿国家的安危来开玩笑。”
“可是,大师兄,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和他联手?”冷血仍想不通。
“眼下,师父坐镇京师根本没有办法走开,而且,根据打探到的消息,那沅颜决的功力只怕不在师父之下,现在,能与他一较长短的也只有唐十五,你我三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要三师兄一回来,我不信,合我们师兄弟四人的力量也不行。”
“冷血,别这样,大师兄说的也有道理。”拍着冷血的肩,铁手说着。
“二师兄!”
看他总算是缓和下来,铁手冲他点了点头,“大师兄,依你看,我们是不是该相信唐十五。”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孤注一掷了。”无情不无感慨的回答。
“一月之后就是的比试之期,我想我们应该好好的准备一下。”想及信中所提之事,铁手看向其他二人。
“不知道,三师兄现在怎么样了?”握紧手中的剑,
冷血遥望着帐外的某个方向轻吐一语。
“是啊,不知道追命现在如何,只希望,唐十五还未察觉到什么才好。”听他之言,也忧心忡忡的无情朝着相同的方向投去注视。
“大师兄,冷血,放心吧,三师弟一向机灵,加上运气又不错,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一月之期将尽,老天却又闹起了脾气。
只是一夕之间,在日与月的交替过程中,不仅天气yin沉的吓人,而隔天早上,人们更是惊讶的发现,正值初秋之际的天气,竟然已被薄薄一层白雪盖住了山川。
对此异象并不放在心上,闭目收功后,唐十五放开盘起的双腿,自专供调息之用石台走下。
靠近了就在对面不远之处的另一方石台,唐十五凝神打量着表情木然的人,探手试了试他的脉象,在切实的感觉一切都如预计之中时,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起来!”没有感情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
而,坐于石台上的人却完全毫无异议的遵从了他的指命,拖着自己的腿,笔直的站在了唐十五的面前。
上下扫量着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人,唐十五满意的笑起,只不过,那抹森冷的笑并不让人觉有舒服,更多的是让人觉的害怕。
“把衣服脱了。”
又是一个指令发出,就站在面前的人呆呆的伸出手,将身上的衣服按照他的要求全部脱下。
赤l_uo的呈现在眼前的身体还残留着自己刻意留下的痕迹,肩头、颈部、x_io_ng腹、手臂,还有支撑着身体所有重量的双腿,到处可见或红或青的瘀痕。
指尖轻轻的点在眼前的某个红印之下,然后,顺着手臂滑动的幅度,手指向着周围游移。
“替我宽衣!”紧贴在他耳畔,唐十五继续发布着下一个指令。
如傀偶一样,在他的每一个指令下,他相应的做出一个动作,没有迟疑,没有犹豫。
很快的,相对的两人终于全都赤l_uo以对。
“很好,接下来,去躺到床上,然后,把腿张开。”
看着已经照自己要求完成所有动作的人,唐十五露出如恶魔一般的微笑。
接着,他很是悠闲的慢步走至床边,像是正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来来回回的看着眼前的身体。
眨着眼,保持着嘴角的那抹残忍的笑,跨步走上石床,唐十五一把将分两边打开的腿架在了腋下。
没有任何温柔的抚we_i,也没有任何爱意的前奏,下一秒,他狠狠的将自己的半身扎进视线里那个半闭幽穴。
仅仅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然后,迷散的眼神便直勾勾的看着已化身成兽的男人在身上尽情驰骋。
把玩着手里特制的面具时,唐十五向角落的水池投去观察的一眼,依照吩咐,在情y_u结束之后净身的人正抬脚跨出。
“过来!”
全身上下还挂着不少水珠的人立即将耳边传来的声音转化成实际的行动。
取过身后被摆在石桌之上的木盘,里面呈放的是一件新制的白色衣衫。
“把它穿上。”
坐在石礅之上,看着他正在完成自己新下达的命令,唐十五一手仍在不断mo着凹凸不平的面具。
扎好了束腰的长带,他呆呆的放开了双手,等待着接受下一个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