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个周天,便觉的自己的功力又精进了一步。
“啪!”
一种有别于水滴摔落的声音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立刻引起了正在运功的他的注意。
深知运功之际最忌的就是外事打扰,因此而引起的走火入魔轻者会令修练者武功尽失不说,重则更会伤人xi_ng命。
如此紧要关头,他赶紧撤去了正在运行的功力。睁开眼睛,立刻就往声音的来源处察看。
声音的响处并没有任何的异状,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会有声音呢?愁眉细索,为这突然的怪异而不解。
“啪!”又是一声。
这一次,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声音并不是自然发出的,而是经由某个人的手打出了某种东西,碰到洞壁时响起的。
飞快的转头,他将双眼对准了这里唯一的光源处,也就是这座山洞的进出口处。
逆着光线,他看到洞口正站着一个满脸扬着玩事不恭,正身处在少年不知愁为何物的少年。
那并不是一张让人印象深刻的俊秀的脸,但是少年脸上的飞扬活力却很容易让人记住他。
冷冷的锁住了这个突然出手冒犯的人,他暗中戒备,不知道他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战斗。
抛起手里的石子,在它落下时又准确的接住,少年一脸好奇地看着洞内,“你在这儿干嘛呢?”
对陌生的闯入者,他没有给予更多的礼貌,因此,对他的问话,他以沉默对待。
得到了一个比较生硬的回答,少年也不着恼,只是歪了歪头,继续盯着洞内的人猛瞧。
冷冷的回瞪着始终不肯就此乖乖离开的人,因为他的到来而妨碍了自己练功,还有些生嫩的双眉间有着明显的不悦。
“你叫什么名字?”洞口的少年又问。
已经不准备再和这个陌生人多费唇舌,他只是冷冷的坐在大石上一动不动继续瞪着他。
“你是哑巴,说不了话吗?”好奇心很重的少年接着又问。
不语。
“你干嘛坐在这儿不动,你的腿受伤了吗?”mo着下巴,少年不懂得放弃的又提出了第四个问题。
还是不语!
“你多大了?”
依旧的不开口。
“你是不是偷了别人的东西所以才躲到这儿的?”
抿紧了嘴巴,仍旧不肯开口。
“要不然,你是做了什么错事,害怕回家被爹娘打?”
不开口,就是不开口。
“已经中午了,你不饿吗?”
保持沉默,但眼中已多了些不耐。
“你在这里待了多少时间了?”
“洞里有没有老虎?”
“听说这洞里有鬼,你见着没有?”
“这个洞里好像挺ch_ao的,再这么坐下去,你会得风湿的。”
………
一连串的问题,不停的由陌生的少年嘴里蹦出,初时还可以当他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不予理会,但时间长了,那种吵的让人直想发火的冲动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喂,你该不会是在这里会漂亮的小姑娘吧?”因为想到了好笑的“理由”,他一脸的贼笑。
双手的五指开始慢慢的缩紧。
“你喝过酒吗?”
“你喝过多少种酒?”
“你喜欢喝那种酒?”
……
听着他不停的叨叨,盘膝坐在大石上的人终于忍受不了,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并且急步冲着洞口走来。
“咦,你起来了啦!”看到一直沉默的人终于有了行动,他惊讶的叫了起来。
狠狠的攥紧了拳头,踏出了yin暗的世界,他看都
不看径自从喳呼了半天的少年身边走过。
“喂,你去哪儿?”
对身后的喊声充耳不闻,他只是暗中加快了脚步,准备快点离开这个烦人的家伙。因此,很自然的,他忽略了那一声已经不太清楚的、最后一声喊声。
第二天,依旧是相同的地方,看到自己所熟悉的环境又恢复成了清静世界,他轻轻的舒了口气。
慢慢挪步走到那块巨石边,刚刚坐稳,正想接着将双腿收回,洞口处又伟来了声音。
很不满的皱起眉,怎么回事?今天又是谁呀。
不悦的拧着双眉,双眼看向了洞口。
“嗨,你果然又来了吗?”笑盈盈的一张脸就这样出现在视线里。
是昨天的那个家伙,不能相信,这家伙竟然今天又来了,他到底烦不烦啊,他跟他非亲非故的,他干嘛非这么没完没了的缠着他。
“我今天抓到一只野兔,中午决定要烤着吃,怎么样,你想吃的话,我分你一半儿?”满脸是笑的少年很好心地说着,边说还边晃着被拎在半空那肥硕的兔子。
管你是烤是煮,不要来烦我,行不行?!他恨恨的通过双眼sh_e出这样的信息,可惜对面的人没有看到。
“你不喜欢吃兔子啊,没关系,我抓鱼也挺在行的,等一会烤鱼给你吃!”错过了冰冷的“怨恨”,他看着不远处的一条小溪,又打起了新的主意。
“说起来,我爹和我娘都是打鱼的,所以,自小起我基本上就可以算是在水里长大的,只不过爹娘不让我在水里待太长时间,尽管如此,我抓鱼的功夫也是挺棒的。”
你爱抓鱼还是跳海随你便,赶紧走,可不可以?在经过一夜之后,少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清静,心情开始变的非常恶劣。
“喂,我叫你小哑巴可不可以?”
眼看着一天的时间也许会就这样被他给吵没,他已经待不下去,为了自己的耳根着想,他决定离开。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师父在附近一个朋友间,说是短时间内不会离开,自己只要等他不会再来的时候来就可以了。
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他已走过了还在持续唠叨没完的人的身边,对这条熟悉到闭着眼也可以行走自如的路来说,他实在没有必要再去留意其他什么。
因此,在他恨恨的一拳捶到某棵上以作发渫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引发了怎样的“危机”!
“咔啦!”
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但他并不想去察看,他想做的只是离那个嗓门越来越大的人远远的。
3
干净的水面上,残留的几只蜜蜂在又嗡嗡的巡视了一遍之后,终于恨恨的飞离了水池。
平整的水面,流水潺潺,偶尔掉落的绿叶会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泛起的波纹惊吓到水下的鱼儿,立时四散而逃。
树上,鸟儿们相依相偎,还在比着谁的声音才是最动听的,草丛间,各种小草在草茎间跳来跳去。
林间的一切,看起来依旧如常。
“哗啦!”水面突然升起的异响却非常冒昧的打扰了这一片宁静。
两道升起的水柱落回水面,两颗圆溜溜的脑袋半浮在水面之上,已经湿透全身的水不住的从头发上流到脸上,再由脸上落到水中。
双双游回岩边,一个抱住一块大石,在水底潜伏了太久的时间,令他们各自张大了嘴巴拼命的呼吸着。
好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