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柳下惠!”
只是…
不得不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勉强克制了极度想要暴发的y_u念,用力转过身去,一边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像是要沸腾起来的血液,一边,唐十五磨着牙恨恨撂下一句,“把衣服穿好。”
“让我下山!”
岂料,他好不容易才压制了隐藏在人xi_ng之中的兽形,那边的人却若无所觉的仍然只是说着这么一句。
耳边反复听到的只是这一句,这实在令唐十五很光火,怒气冲冲的大吼了一句,“不准。”然后拔脚就往门外走。
“唐十五,让我下山,要不然,就杀了我!”
一句话犹似一盆暑九寒天被冰过的冰水兜头浇下,唐十五硬生生的再一次停步转身。
“你说什么?!”
“让我下山,否则,我宁愿现在就死在这儿!”
“你…,说真的?!”
…
得不到回应,但是,透过那双坚持的眼,唐十五还是听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答案,一时间,x_io_ng口像是一把熊熊火炬开始猛然燃烧。
半垂了隐藏无数危险的双眼,慢慢踱步回到床边,唐十五一手托起了他紧绷的下巴。
“略商,你真的就这么想下山?!”看似玩味的挑弄着手里完美的孤型,唐十五慢慢将脸凑至近前。
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崔略商依旧选择以沉默当作是无声的回答。
“那好,我…成全你!”
最后一次怒火终于还是焚尽了理智,冲着唇边的耳廊吐出一声邪狞的低语,唐十五一把推倒了近在咫尺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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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一屋旖旎被透过窗棂的浅金色晨曦照亮。
轻拢了下眉,唐十五从一夜情热过后的浅眠中醒来。望着顶在鄂下淡淡酒香味的发,他不禁愕然怔忡。
随即,想起了昨夜火热情y_u的纠缠,唐十五轻轻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长臂用力,将覆于其下,同自身一样赤l_uo的身体又往怀里带了带。
重伤未愈,又经历了整夜的情爱相合,体力大为消耗再度为身体增加了不轻的负担,此时,还未恢复的崔略商仍处在昏睡之中。
百般怜爱的揽紧了x_io_ng前的暖意,悄悄伸出手,拨开了他微湿的前额,柔柔的在上面落下一吻。
不堪其扰,沉睡的人微微皱了下眉,想要翻身以求寂静,无奈双手的束缚未除,加之身上的禁锢颇有份量,挣扎了几下未果后,便缩着身子,一头扎进前方的某个凹陷处。
微讶,看着他无意识中孩子般的举动,唐十五低低笑出声来,真是的,他的略商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抬手举起一臂,轻轻扯掉床头的宽布长带,放开了那双已被架了整夜的手臂,接着,唐十五重新用自己的身体将怀里的人包裹起来。
静静独享着此刻幸福的感觉,尽管窗外开始越来越亮,唐十五却也并不急着起身,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被下令自己蚀骨销魂的身体。
什么天荒地老,什么海枯石烂,此时此刻,想必天下间再也没有任何传说会比这个就在怀中的人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可惜,就像青天无情难亦老,瞬间始终是成为不了永恒。
他的略商…,总会醒来的,而且,他一定会在醒来之后想起那些不应该想起的事、人,然后…
想及自己所面对的阻碍,唐十五的眉宇间顿时黯淡了几分,双手,悄悄的又往紧里环了环。
真不想放你离开,略商!可是,我知道,就算我阻止,你也一定会去,我不想再让你恨我,可是,我却真的不能不将你的生死放在心上。
闪神间,万种思绪飘过脑海,再一凝神,一切又重归冷静。
垂眸细瞧着靠在颈边的容颜,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总觉的现在的他比今天之前又更加憔悴了几分。
他的伤,是真的不能再拖了,既然唐门之内的灵药已经不再管用,那么,他这唐门门主也是时候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睁开眼,入目一遍昏暗。
怎么,他明明记的眼睛闭起的时候就是这样幽深的夜,为何睁开眼后却会看到相同的情景,难道,是他整 整睡了一天一夜不成?
困惑的抬手,想要支起乏力已极的身体,却突然觉的身体被丝丝冷风吹过。不解的将眼睛向下转动,谁知,看到的却是…
脑中轰然有如炸雷惊响,昨夜的一切开始猛的从记忆深中蹦出。
两相犹似交欢的野兽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子,满室中只闻的男人急促的呼吸、灼热的温度、猛烈的撞击,还有自己不堪的承受、破碎的呻吟以及……可耻的愉悦。
脸色唰的一变,看在眼中,竟似要比窗外那地上未及融化的雪还要白上几分。
止不住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即使是在用自己的双手用力抱紧也克制不住那住愤怒、恐惧、绝望交杂的感觉。
从何时开始的,自己竟然已经坠落至此了吗?不仅屈辱的张开双腿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欢,竟然…竟然还会觉的“快乐”?!
生生紧咬的唇红了一片,破出皮肉的血红在他不甘的含恨中顺着嘴角淌下,滴落了已脏的床褥。
重重一拳打在床上,顾不得敲的生疼的手,紧嘴着,崔略商朝着床铺又是一拳打下。
真是…该死!已经懂从别的男人身上寻找快乐的自己岂不是成了娼馆里那些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下j_ia_n娼妓,自己…究竟还有什么颜面可以继续苟活在这个世上。
愤然瞪向自己被敲的已经通红的手掌,下一秒,崔略商毫不犹豫的将全身仅剩的真气完全灌注其上,然后向着自己的天灵猛力拍下。
死吧,死吧,活着只能为师尊以及同门带来耻辱的自己,只怕是去了冥狱里最残酷的地方受刑,千年万年的时间也洗不掉这一生的污秽。
“略商!”
惊喝声传来的同时,崔略商只感到自己已近头颅的手被强硬的让人牵扯住,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险险的惊出一身冷汗,离去不久的唐十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门的刹那竟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你要干什么?!”震怒的扣紧了手里那绝命的手掌,为了怕他再有什么异举,仍不放心的唐十五赶紧抓住了他另一只手。
“放…放开,放开我!”
“略商!”
“放开我,唐十五!”
“略商,冷静一点,到底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呵…,我…我竟然屈于别的男人身下,你说,还能出什么事,唐十五!”
一行清泪泊泊而下,看的唐十五心里一阵刺痛。
同样身为男人,他自是能体会他的感受,只是,这么绝情的话让他除了止不住的想要疼惜他外,心头像是被无形利刃狠狠穿透一样的疼了起来。
深吸了口气,压下了苦涩难言的痛,看着泪流不断,疯狂不止的人,唐十五冷冷的说着,“略商,难道,你不想去救无情他们了吗?”
呜咽的哭声因他的一声提醒而稍稍停了一下,被触及心事,崔略商总算是勉强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