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自己平静下来。
“听着,三日后,你可以下山,可是你要记住,略商,事情一了结,你必须回到唐门,记得,我要你平安无恙的活着回来,还有,不准向无情他们透露你的身份。”暂缓了紧张的气氛,唐十五略松了紧握的双掌,顺便开始严谨的交代起来。
沉默的听完了他说的话,没有回应,崔略商仅仅是将自己的脸侧了过去。
“一定要记着我说的话,略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知道他虽然没有表示,却一定已经听进去了,唐十五最后又说了一句。
静静的放开了他的手,慢慢向后退了几步,回过身,难遮落漠的闭了下眼,随后,唐十五淡然冲着房门外喊了一声,“把东西搬进来。”
“是!”
应声过后,不一会儿,门外出出进进的陆续进来了一些人,先是将沉重的大木桶放在了室内,接着,一盆一盆的热水开始不断倒进空桶,直至水线及满才停止。
挥了挥手,屋内,走进的人像进来时一样安静的离开。
重新转过身,看着床上半个身子露在被外的人,唐十五心疼的赶紧走近,然后伸手准备去抱他起身。
机警的向后退了退,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图的崔略商还以为他又将重复昨夜的yin乱。
“略商,不用怕,现在,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只是想抱你过去洗一下,昨天,你流了一身的汗,现在又吹了风,如果不洗一下,小心又会受风寒。”
认真的看了眼站在近前的男人,在确定他脸上找不到诡计的痕迹后,崔略商才勉强向外挪动了一下。
双手向前递出,在他抛来一句“我自己来”的时候,唐十五并未收手,仍是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你现在身子太弱,还是让我抱你过去吧!”
对着他轻语了一句,在他停止的挣扎后,唐十五才放心的抱着他走向热气不断的木桶。
轻轻的,极为小心的将怀里的人慢慢送进水中,没有漏过在接触水面刹那从他眉间闪过的痛的表情,唐十五知道,一定是昨夜自己的放浪和没有节制无可避免的对他造成了一些伤害。
“还…痛吗?!”
听到他问出的极是尴尬的问题,尽管心里还挥不去yin影,却仍是无可避免的令崔略商面上一红,于是,尴尬的他只好扭过脸,选择以沉默作为回答。
瞧见他羞涩的神情,唐十五很是宛尔,不过,那一瞬间又转白的脸色又让他想要叹气。
略商他…,还是放不下!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昨夜的事,就当…就当一切是我强迫你好了,至于…至于其他的,那是每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你…不需太过羞愧。”
如果,这样说会使你觉的好过,那么,略商,一切的罪责,就全部都由我来承担吧!
奇妙的,一心羞愤的无以复加的心情,竟然在他这三言两语之中舒解了不少,而且,那言词之中浓浓的温柔和体贴竟让崔略商觉冰冷的心房有了一丝暖意。
怔怔的看着水面,完全不能适应状况突然的改变,甚至连身后之人不知何时退去都感觉不到,直至,一句淡淡的话传出耳中,才令他惊回神。
“略商,你…,我就在外面,有事的话…你可以叫我!”
浑然未觉,脑中,依然只是他那温柔的画语在不停的徘徊,一腔愤然的怒意却一点一点的开始消融。
惊觉到自己的想法,崔略商很是吃惊。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那个人…,那个人不就是毁了自己,甚至还利用自己去伤最亲的人的凶手。
而且,就在昨夜,他还…
自己…,怎么可以因为他的花言巧语就…,心软了呢!
明明是该恨他的,而自
己也是有理由恨他的。
他只会用各种卑鄙、让人不齿的手段强逼自己服从,自己对他…只应该有恨,只能是…恨!
心乱的捶打着水面,无意间,看到了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一瞬间,崔略商又想起了昨夜的事。
绞扭、撕扯、紧攥,心情又是一阵凌乱,随后,他狠狠抓起手中的长巾,开始用力揉搓起遍布红印的身体。
一场大雪像是提前感知了离别,扬扬洒洒的在夜间就落了下来,等到晨起,尚未全部消融的雪地之上又被覆盖上了新的白雪。
站在唐门的大门之外,看着已经整装将行之人,唐十五十分的不舍,却知道无论自己如何阻止也改变不了结果。
郑重的捞起有些冰的手,从自己的臂上取下一只镂花雕龙的铜环,唐十五小心翼翼的为他戴在腕上。
半毁的容貌虽是已经被面具遮住,但他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仍清晰可辨,不过…,可能是为了这次的出行,最终,他还是强忍了下来。
未作它语,看着满山的雪色,再细心的扫了一眼身前之人,唐十五解开身上厚重暖和的披风紧紧的将他裹住。
“略商,你吃的那颗药只能压制你身上伤势三个月,时限一过,药效就会消失,所以,我要你记住,三个月的时间一过,你一定要回到唐门。”
沉默的脸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不用费心猜测,唐十五都知道,一切应该还是因为……
敛下了双眉,看着天色似乎还有转坏的可能,唐十五已不再耽搁时间,“不阿,你陪他去吧!”
“是!”应声从后方走出,一脸冷峻的如同这冰原的清俊男子,跟着已经头也不回先行离开的人,向着下山的去路走去。
真的很是不舍,看着渐远的身影,唐十五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将他带回,却在手指轻抽下强自按捺了满心的不安。
“门主。”小声的唤了一声,唐情有些不明白,既然如此在意那人,为何又放他离去,而且,最让他感到奇怪的却是,那人身边所陪之人竟然不是他自己。
“没事,唐情,我们回去。”
“是。”
不敢随意揣度这喜怒无常男人的心思,唐情立刻率领其他唐门弟子随着反身加行的背影静静的走着。
回到唐门之内,谴走了其余的人,唐十五一个人慢步向着某个地方踱去。不一会儿,他已来至一处僻静的林院内。
望着眼前红漆木门,没有任何的迟疑,唐十五伸手将门推开,然后走进院内。
“哟,真是稀客,怎么今日有了兴致来此啊?!”
院内,一方圆形巨大的石盘之上,盘膝而坐的人在看到了访客的瞬间惊异的发出了调侃的笑语。
“十六!”相较于这陌生男人的轻快,唐十五仍禀持着脸上的冷淡。
受不了他总是一成不变的表情,坐在石盘之上的男人无奈的在他冷淡的注视下来到了铺满细雪的地面。
“十六,我要离开唐门一段时间,暂时所有的事就交给你了。”
“什么,你要离开唐门?!”恍似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正在整理衣服的男子惊奇的上下打量起这位突然造访的“客人”。
可惜,眼中的这个男人还是那种好像万事皆在掌握的平静表情,根本让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为什么?”男子好奇的问。
“不为什么。总之,十六,好好守着唐门,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之后,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