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紧缺空气的肺部缓过气来,一名少年先回过头来,看到了对面之人的脸上正肿起了几个高高的大包,不由的一阵失笑。
听到笑声传来,里面无不嘲讽的意思,这实在令另一名少位不甘,恨恨的回过头来,“闭嘴!”
可恶!都是这家伙害的,被蜜蜂蜇不说,现在更落得个变成落汤鸡的下样,他一辈子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咦,原来你会说话呀!”先前的少年又是一阵惊讶。
“你才是哑巴呢!”恨恨的骂了一句,他当先从水中爬到岸上。
“啊,等一下啦!”看见他就要离开,还在水里的少年也赶紧从水里出来。
“走开,不要跟着我!”恼恨地瞪着一直跟在身边的人,少年因为一连串的噩运而心情极度恶劣。
悠闲在继续跟着三步之遥的距离内,少年顺口就是一句,“谁跟着你了,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不许我走。”
一句话堵的前面的少年哑了口,只能含恨的再瞪了他几眼,回到头,准备远离这个只会带到噩运的倒霉家伙。
“喂,你要回去了吗?”
“关你屁事!”
“你的屁事自然和我无关,不过,你打算就这样回去?”
脚步立刻停住,打量了一下自己,全身的衣服还在继续淌着水,而且刚才被蜜蜂蜇到地方又痒又痛,如果这样回去,一定挨师父的训。
算了,还是先回洞里,把衣服弄干再回去吧!有了打算,少年调转方向朝着自己练功的山洞走去。
身后,少年自在的笑着,依然一步三摇的跟着。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够让人糟心的,也懒的再去理会是否还跟着自己的人,走回山洞后,少年将沿途拾来的柴枝放下。
伸手往身上一mo,一直随而携带的火折便被取出,只是,将他将盖子打开后,只有清水流过。
“嘻……!”看见他仿佛乌云盖顶的霉气,后面的少年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马上滚!”压抑了一天的火气终于爆发,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
浑然不在意的用手指挖了挖耳朵,少年抖手扔过来一样东西。
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施放的“暗器”,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小油纸包,皱眉又拧,“你什么意思?”
“这东西绝对比你的火折子好用。”
“它好用不好用关我什么事!”
“你这个人,真是的!”有些不能理解他的死脑筋,轻叹声中,最后他干脆自己上前,取回了自己丢出的东西,然后蹲在木柴前,双手各握了一声黑漆漆的火石慢慢敲打起来。
“你干什么?”眉头皱的死紧,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可是他捡的柴耶,他凭什么问都不问一声就用起来了。
翻着白眼,还在努力把火升起的少年懒洋洋的回答,“废话,当然是升火了,难道你准备当一辈子的落汤鸡啊!”
“想升火,自己去找柴,这是我捡的。”少年理所当然的说。
“喂,看你的样子挺聪明的嘛,怎么一说话就觉的你笨的要死。我借你的柴,你借我的火,大家都有好处,何必算的那么清楚!”
“但是…”
“唉呀,安静点行不行,你还想不想把衣服烤干啦!”
真是可恶呀这家伙,自己才说了几句他就觉的烦,也不想想他自己对他唠叨了多长时间。
沉默不语中,火终于升起来了。
噼啪做响的柴薪裂开的声音中,贪婪的火舌不断的向着还没有被自己包围的地方攀爬着。
利索的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搭在较长的树枝上,少年将它伸到了靠火较近的地方以便烘烤。
炽热的火
光照亮了黑暗的洞穴,灼人的温度也很快的就将靠近自己的东西全部染上烫人的热度。
阵阵白烟过后,衣服已经干爽,穿在身上只觉的暖洋洋的甚是舒服,少年满足的叹着。
“喂,别傻坐在那儿行不行,快点脱衣服啊!”
霍的将头扭过,沉默的少年重新狠狠的瞪起了他。
“看什么看,衣服湿湿的穿在身上绝对不会舒服,而且时间久了说不定还会染上风寒的。”
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少年又是一眼瞪向说话的人。
“哎哟,干什么眼珠子瞪那么大,真是的,还是不是男人啊,脱个衣服也这么别扭!”一直等不到他有所行动,少年开始低低的碎嘴念叨起来。
“你才不是男人呢!”
“是的话就脱嘛,放心啦,你又不是漂亮小姑娘,没什么豆腐可以让我吃啦!”
少年心高,几句话被激的热血狂飙,三两下,他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
“切,这么大的人了,非要人家说什么你才会做什么,真是的!”
“你…”
“好啦,那,把衣服搭在上面,一会儿就会干的,小心别靠火太近,要是烧掉了,你就准备光膀子回家吧!”说着,少年将手里的树枝递了过来。
一把抽走了递来的树枝,将衣服搭在上面后再慢慢将它贴近火堆,眼看着还需要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干脆先坐下来再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少年却站了起来,看了看正在烘干衣服的人,又望了望洞外,接着,他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出去。
哼!总算肯滚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少年恨恨的想着。
恢复了独处时的安静,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静心地看着柴火一点一点将湿秀的衣服烘干。
穿回身上,暖融融的感觉的确要比湿溚溚的感觉好多了,但不小心碰到了被蜜蜂蜇到的地方却还是一阵阵的疼。
伸手mo了mo,被蜇到的地方好像更肿了。想起来都觉的可气,凭自己的武功,别说是砸掉一个蜂窝,就算是再多几个也不放在眼里,要不是那个家伙拉着他就跑,他哪里会被蜇的这么惨。
不小心又碰到伤口,细小的疼痛又再度传来,虽然说不上疼的让人受不了,但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却更让人难受。
“嘻……”又是一声吃吃的笑声传来,看去,原来是刚才离开的少年,这会儿,他不仅去而复返,手里还拎着几条鱼。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少年不解的问。
“走?走什么走,我肚子饿了,不过去抓了几条鱼而已。”回到火堆边,他也坐下,然后捡了几根又直又尖的树枝将鱼穿透,之后便将树枝插在土堆里。
“哪,看着,隔一会就把鱼翻一下,要是烤糊了就不好吃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听他一付高高在上指挥自己干这样很没品的工作,少年不满的回嘴。
“我管你凭什么来凭什么去的,记的啊,要不然,大家都没的吃!”才不理他,慎重又交待了一遍,他转过身去,在旁边的石头上敲敲砸砸不知干起什么来。
被说的一肚子火,偏偏又不知道该怎样反击,少年堵气地干脆闭起嘴巴再也不肯说话。
敲敲停停,停停敲敲,没一会儿,多余的声音已经停止,伸手从石块上抓起了什么,少年回身对着一边的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