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下眉,对于他口中的名字,男人听到之后,仅仅是露出一丝奇异的笑意,“这…,和六扇门…无关吧!”
“你…”用力弯折着双眉,望着施施然走过身边的身影,冷血克制不住的伸手抽出了鞘中隐藏的冷刃。
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冰冷的薄刃上所反映而出的冷光,已经走出有段距离的男人像是游山玩水般悠闲的继续向前踱着脚步。
“冷血!”适时横手拦住了冲动的人,虽然望向那背影的眼神一如他的一样炽热,但最终,无情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动。
“大师兄!”受到阻拦,冷血很是不甘的低吼起来,然后却又无能为力的只能看着那个背影逐渐至眼前消失。
“别忘了,今天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视线内消失的背影带走了激昂的情绪起伏,重新恢复冷静的无情淡然的说着。
“可是…”仍是心有不甘的望着已无人迹的方向,握在手中的长剑,冷血迟迟不愿送回鞘内。
“铁手,我们走!”飞快的了敛了下眉,转动椅侧的双轮,无情已前向着那未曾合拢的大门移去。
不知何时已放软的铁拳收回了身侧,紧扣了一下还不想就此离开的冷血的肩,沉默语的铁手已快步跟上。
冷风吹过,虽是不甘,可是,冷血却最终还是收回了长剑,转身,最后一个向着前面的跟去。
站在虚掩的院门前,耳边是里面隐约传来的呻吟,无情与身边的铁手对望一眼,接着,便毫不迟疑的推开了那扇已经染上赤红的大门。
尽管多少猜到了里面的情形,但,在亲自确认的刹那,无情还是不由自主的抽动了眉头。
看着眼前遍地乱滚、四处哀嚎不断的人影,不需多想,无情立刻就猜到了这一切恐怕与那刚离开的人脱不了干系。
可是…,他却不明白,也不懂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可能真的只是因为唐门与无柳山庄之间有过什么过节吗?那为何自己并未有所听闻呢。
难道…,唐门…唐十五这样做…,是在帮六扇门?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因为,他们彼此之间,那道已刻入骨髓的怨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的。
但思及近段时间来的事情,无情马上觉出了反常的地方。
会是…唐门又在计划什么吗?看来,自己应该派人密切注意一下才好。
不过,眼前,还是得先收拾了这场残局才行。
“怎么了,不阿,有什么事吗?”
对那男人戏谑,却又明知故问的问话,唐不阿冷冷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端着刚熬好的药走到了床边。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他也不想再追问什么了,况且,这样也算是完成了门主交待的事情。接下来,就只需等到他的病情稍有好转,他就可以带着他回唐门向门主复命了。
刚刚坐下,高热的温度在瞬间就让人感到了它所具备的危险xi_ng。望着持续昏迷,高烧不断反复的病患,一向没有感情的双眼也悄悄染上了一缕忧色。
悉心的喂他喝完了满碗的苦药,又细心的蘸着打湿的毛巾不断的擦拭频频被汗水蒸湿的地方,直到温度在一次次冷热交替中渐渐减弱了威势后,唐不阿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看着忙碌不停的人再一次退出房间,去为了下一次的药与食物做准备,已经闲坐有时的唐十六慢步走到边缘。
不知是否是感觉到了别人的探视,亦或是连天的药终于发挥了效用,在几次的挣扎后,一直紧闭的双眼微弱的开启了一道缝隙。
也许是因为神智还没有真正的清醒,那乍然张开的眼睛看起来很是迷茫,在迷茫当中又透露着些许的无助、不安、脆弱,伴随着眼角无意识垂落的泪珠,一下子让唐十六心跳有了瞬间的停
顿。
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明明是一个男人,为什么却会拥有这样让人心动不已的眼神,那好像水晶般一触即碎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怜惜他、呵护他。
看着被自己挑在指尖的透明,唐十六似乎有些了解兄长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人了。
“小透,小透,小透,不…,不要…,住手…住手…唐十五,不要,小透,不,不要,不…唐十五,小透,小透!”
一连串溢出的呓语被纠结了满脸痛苦的人持续的低唤着,刚才睁开的眼睛不知何时又重新闭起,看着那茫然挥舞在空中想要抓住什么的手,唐十六略一沉思,便将自己的手递出。
“不,不要,不要,月亮,不要,小透,小透,别走,别走,大…大师兄,不…不能…我不能,师父,师父,小透,小透,别走,别走!”
看着他持续不停的与自己想像中的幻像拉扯,唐十六紧紧的扣紧了手里粗糙的大手,以防止他会在不知不觉中伤到自己。
好不容易等到挣扎的疲累使他耐不过倦意而沉入深睡,唐十六才将手慢慢的从他掌中抽离。
瞥向被握出血痕的手腕,再度看向平静下来的人,那近在咫尺间的面具重新勾起了他的兴趣。
平直的唇角勾起了初时的度,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再搔了搔下巴,听不到走廊里传来任何的声响,他确信,这绝对是个最佳时机。
紧盯着那与迷题只有一线之隔的面具,唐十六还是很好奇,拥有如此动人眼神的男人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不好意思了大哥,我只是想看看“嫂子”长什么样而已!佯装无辜的为自己的好奇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接着,不再犹豫的男人开始伸长了胳膊。
yin影借是烛光的映照快速向着面具笼罩而去,眼看五指已然落在了边缘,只需轻轻的一掀就可以揭晓答案。
然而,就在指尖刚刚传输力道的同时,唐十六眼光一冷,扣在面具边缘的手指飞速向着身侧的窗边弹sh_e。
一声细碎的轻响,接着,静澜的夜色中,突起的阵风飞速的掠过了飘摇的烛影。
冷然看着再无异响的窗口,已经起身的唐十六好像并无意去追赶那冒昧的夜访者,只是在临近窗边看到那几滴血色的红斑后,便重新回到床前。
相差无及,离开有时的唐不阿终于回来了,只是,恐怕他没想到,自己刚进门所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不阿,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回唐门。”
心思细密的唐不阿立即在这一句话之后察觉到了屋内与刚才不一样波动,机敏的他没有什么异议的默许了这个命令。
再次喂昏睡中的人喝过了药,以及些许的浓汤,唐不阿以上着手开始收拾起行囊,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他静守在床边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一大早,在客人的要求下,早起的小二很快的将雇到的马车带到了店门口。
带着行囊,抱着始终没有苏醒的人,唐不阿和唐十六一刻也不耽搁的上了马车,随后便扬长而去,徒留下一脸不知所以然的小二呆站在原地。
虽然想尽量避免路上有任何的突发xi_ng事件发生,但,为了顾忌伤重难愈的病者,唐十六却又不得不将行程的速度放慢。
尽管一路上看起来依旧平静如常,只是,他却仍能感到那窥探的目光并未远离自己。
还不清楚隐藏在暗中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为何而来,唐十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