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随便轻易出手,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在跟随他们呢?是六扇门吗?会是他们发现在依然活着的追命,所以才跟踪而来?亦或,是其他与唐门有过节的什么人吗?
不管是谁,总之,还是先把人送回唐门的好。如果,他再出什么事的话,恐怕,到时候天下都会被大哥弄的风云变色了。
一声长嘶,被勒住缰绳的红色骏马摇晃着背上长长的鬃毛,几翻空扬前蹄,等到冲劲止歇,才安安稳稳的静了下来。
侧身跨鞍下马,将手里的缰绳顺手抛出,完全不管前来迎接的人是否稳当接住,宽大的披风便在渐融的冷风中急速舞动起来。
一路脚不停步,直至来到大厅,早已接到消息的唐情立即上前相迎,正准备行礼,却不想来人已经先行开了口,“人已经回来了吗?”
不敢怠慢,唐情赶紧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
听完他的讲述,眉间原本平展的眉瞬间将眼底深处的忧虑带出,不再多言,长臂甩开裹于身前的披风,紧跟着,他转身向着后院便行。
一路上,穿廊过庭,不一会儿,眼前已然出现一栋大屋,才将脚踏上台阶,还未等脚步跨入房门,耳边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咳咳…!”
心头一紧,大手没有任何顾忌的用力推开了眼前阻隔视线的房门,再一瞬眼之间,深色的长影已然来到屋内。
“略商!”急步走近床榻,未顾得上先前守候在侧的两人,唐十五一把将露在被外的手抄入掌心。
感于自身多出的温度,巨烈咳嗽中的人勉强撑着精神扫了一眼眼前出现的男人,便又继续痛苦的咳声。
“略商!”眼看着那抹殷红的液体自不断咳嗽的唇边溢出,滑至敢憔悴的颊上,唐十五心急如焚,却又心痛如刀绞。
紧握着手里纤瘦的五指,狠狠的纠紧了眉锋,唐十五迅速将随身带来的东西急忙交于旁人,细心嘱咐之后,才万般怜惜的以手轻抚着咳的满脸泛红的病容,“略商,再撑一下,药马上就来了。”
静静的看着自从进屋就再未把注意从床上挪开,拥和自己一样脸孔的兄长,唐十六心下感触无限。
好半天,焦人的等待中,那碗有如浮草的救命药终于被送了进来。
匆匆从有些傻眼的手下手中抢过药碗,小心翼翼的喂被扶进怀中的人慢慢喝下,等到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早已精疲力尽的人却是再也熬不住一身的困倦而沉沉睡去。
“略商!”不舍的mo着少有好转,却依旧苍白如雪的脸,唐十五才稍安的心转瞬间被止不住的怒火占满。
好大的胆子,不过一个区区的无柳山庄,竟然敢将他的略商伤成这样,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只一记凌厉的眼神,唐十六已经看出现在处于暴怒中的兄长有了什么打算。
“哥,我想,你不用再去无柳山庄了。”跟出门后便轻依在走廊圆柱之上的唐十六冲着怒气笼罩的冲影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移动的身影马上停了下来,接着,幽深而冰冷的眼神落在了弟弟的身上。
“我已经替你教训他们了。现在,恐怕他们已经在六扇门了。”自然明了兄长停步的原因,唐十六倒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当下即将原因说出。
得到答案的唐十五不改冷峻的神情,只是轻哼一声,便又回过身去。
“哥,虽然我知道也许只是教训对他们来说太轻,不过,如果你不想再招惹上六扇门,最好还是罢手。而且,眼下当务之急的事,应该是先治好‘大嫂’的伤吧!”mo着下巴,对口中的新称呼,唐十六喊起来没任何别扭与绕口。
“十六!”可惜,唐十五却不欣
赏弟弟的幽默感。
“好,好,不叫大嫂可以了吧。”见风使舵的本领让唐十六飞快的转移了有可能烧到自己身上怒火。
依旧抛去一记狠狠的瞪视,接着,原本打算继续自己目的的唐十五也总算是没有再向前跨步。
不意外的看到在一瞬间平息怒火的赤瞳因所注视的地方而渐渐又变的柔和下来,唐十六玩味的保持着嘴边的笑意。
真是不得了,看这样子,大哥根本是爱那人已经到深入骨髓的地步,要不然,又岂会对他这毫无恶意的“玩笑”认真。
“不过,哥,你应该知道,现在他的伤势根本不是只靠你带回来的那些药可以治好的。”
“我知道!”对于他的日本,唐十五只是冷淡的应了一声。
他…又岂会不明白这一点,在那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用全部的身心去爱着的略商啊。
如果可以,他怎么会不想早日为他治好伤,如果可以,他也想他早点恢复成那个对月畅饮、乘风大笑的模样,可是…
怅然地将双眼转换方向,望着那遥不可及的某处,心里…尽是一片茫然与浓愁,无声无息的,唐十五轻叹了一声。
“好吧,这点可以稍后再说,但是,哥,我提醒你一下,时间…最好不要拖太长,否则…”
又不是瞎子,再加上一脉相承的血液,唐十六轻易看穿了兄长的犹豫和顾忌,只是无奈着搔着下巴将话题转开,“而且,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你最好还是好好安排一下比较好。”
夜,永远是黑色的夜,即使是有明月在空,却也掩不住那些在想在这样黑的夜中去挖掘别不为人知的秘密的野心。
灯光通明的庭院中,悄然藏匿在无人察觉yin影之中黑色很是犹豫的再次向外探看了一眼。
终于,在又一次的人员变动中,黑色的影子飞快离开了藏身的角落,在有人发现之前隐入到另一个yin暗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向着自己的目的地靠近,眼看着那已经全部展展露于面前的建筑,黑色的影子在又向前谨慎的挪动了几步之后便不敢再向前移步。
静静的躲在墙壁之间的yin影中,太了解此时那被映在窗上的背影的可怕,所以,对于心中的疑问,他也只能选择默默的等待。
凄冷的寒风中,耐心十足的访客紧守着自己的防线,完全不在乎在悄然间越来越偏西的月影。
不过,还好,骤然间暗下来的屋子,在一声低沉的杂音过后,已经在屋内长留的人慢慢走出。
赶紧将身体向着yin影的更深处缩了缩,顺便摒息凝神,生怕一个大意就会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所幸,那边的人大概是没有发现什么,在简略扫视过周围之后,向着负责守卫的人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
不敢大意,仍是悄悄的在黑暗之中静立了一会儿,在确定那令人畏惧的人是真的离开之后,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难得的机会,不想轻易放过,趁着几名守卫打哈欠的时候,静止不动的冒昧访客终于又有了动作。
在守卫惊觉到不速之客的同时,一记重重的手刀已将人全部放倒,接着,在他们落地发出重响前,他扶着软倒的守卫缓缓放倒。
没有迟疑,在利落的解决了眼前的阻碍之后,他立刻进到屋内。
轻掩了门扉,转过身,双眼匆匆掠向了寝室的木床。
就在那里,那个平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