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俊美的男人的脸孔。
大大吃了一惊,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掌,却被对方紧紧攥住没有办法挣脱。
“略商!”
淡淡一句,正自惊讶他如何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时,男人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照着他的唇就吻了下来。
猛的一震,刹那之间,再由少年转至成年男子的自己立刻用力的想将这让人畏惧的男人推开。
“你跑不掉的,略商,你只能…待在我身边!”面带诡异怪笑的男人只是不动的抓紧他的双手,在一句冷冷的轻语过后,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被他压制在了身下,且,一身的衣衫也不知何时被撕的粉碎。
“不…”容不得他抗拒,才勘勘只说了一个字,一阵剧烈的痛楚被男人顺着下身狠狠的推入,于是,所有的反抗化成了一声声不绝于耳的痛苦嘶喊。
“你是我的,略商,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放开你的,你只能陪在我身边,我的…略商!”
持续不断的跃动带来没有间歇的痛楚,一点一滴的折磨慢慢凝聚起像是无限苦海般的幻境,让极y_u逃离的人不能动弹分毫。
耳边,所闻的只是男人坚决的禁锢,以及那一声重过一声的粗喘,和自身就要崩溃的呻吟,无助中,他扭头想要求救,却只看到那些顶着自己熟悉脸孔的人只是漠然的在一旁看着这样的自己。
“不!”惊叫着,猛然惊醒的人被片刻前的噩梦惊的一身冷汗。
触目所及,一片黑漆漆的夜色似极了刚才无助的绝望。偏偏,那紧环在腰间的手臂就好像是一切痛苦的真实延长,控制着他所有的自主与意识,耳畔,却又在此时响起如魔的嗓音,“略商?怎么了?”
身体一阵阵的发寒,想要不信,却又逃避不了,侧脸而望,近在身边的黑色之中,那烔然发着光亮的眼神,无异于一把尖而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在心上。
一口腥甜呼的冲上喉间,再一侧首,硬是破唇喷落在身下的软枕之上。
“略商?!”敏感的听到了那一声沉闷的轻响,接着,在嗅到那从咫尺间飘来的血腥之气时,唐十五大惊失色。
急匆匆翻身坐起,先是几指点去,以便护住他的心脉,不至其受损,然后,急急忙忙的就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为赤l_uo半身的自己先披上一件衣服,便心急火燎的奔到桌边将烛火燃起。
烛光怎亮之际,已然回身的唐十五惊心于那半落于枕边,半印在他唇边的浊红,眉色一凛,立即就喊了起来。
“来人,马上请叶神医过来。”
竹屋之外,一直守卫在周围的人听到屋内的喊声后,立刻应了一声,便急步奔往别院。
一声已毕,唐十五不敢迟疑,立即又回到床边。
苦涩的闭起眼,却仍觉那好像能将一切丑陋堪的污秽照出的微弱烛光依旧穿透了自己,思及梦中那一双双淡漠、鄙视、不屑的眼睛,崔略商只感到心上密密麻麻的痛了起来。
难堪不已、却又无处可诉一身凄苦,他轻轻反背了一只手挡在脸上,只余一滴遮挡不住的泪珠儿轻轻滑落了腮畔。
“略商!”看着那滴逝去一片青丝之中的泪,唐十五x_io_ng口一阵窒息般的痛了起来。
轻轻将他扶起,柔柔的揽进怀里,心疼不已,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末了,只是以沾满柔情的双唇轻轻点吻着他湿润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这个可恨的男人,明明就在他伸手可及之处,为什么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杀了他?
反而,却只能这样无力的被他抱在怀里,任他如此放肆的凌辱着自己?
明明,一生的无奈只能让他选择那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到头来,怎就换了这一身
的耻辱?
难道,这一切…便就是他该得的吗?!
“略商,别再…哭了!”
那一滴一滴滚落的泪看在眼里,却更像是一根一根抹着刻骨之痛剧毒的长针,一针、一针的刺在心上,令唐十五止不住的疼痛不已。
如果可以,他倒宁愿他放声大喊大叫的痛哭一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不曾出口的泣声才更加的让人难耐。
一阵嘈杂,混然不觉的人直到惊骇的呼声从近处传进耳中,才惊觉的离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对上的,那双甘愿让他沉迷、舍不得离开的唇。
仿佛是已经知道了来人的身份,匆忙之际,唐十五正准备移位,却又突然忆起一事,指尖轻弹,一缕劲风过后,帘外,桌上的烛火已被打灭。
怔然间,有人忍不住惊讶的轻咦起来,有人沉了双眼,唰的一下,拔出了剑鞘之内的长剑,一阵寒光在朦胧月色下轻闪,映出了另一人翻手握在指间的几枚暗器。
“来人,掌灯!”沉默了倾刻后,隐约中,坐在床塌边的背影发出了极复磁力感的嗓音。
应声而过,有人燃起了火折,走到桌边后,小心的将红烛轻轻点着。
“深夜有劳叶神医移驾,还请恕罪,只是略…他刚才突然间吐血,还请叶神医看看。”不知何时转凉的眼神环视过帘里帘外的人后,落在了傻愣愣y_u似挑帘进入却又怔在原地的人身上。
被他一言惊醒,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被眼前这个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的人已被扶回床上,并且,一方面具更是严严实实的遮去了片刻前还曾看到轮廓的男子的脸。
支支唔唔的应了一声,眼光从男人赤l_uo的半身上挪回,只觉老脸一片火辣的叶神医已不敢想刚才未来之前这里有可能发生过的一切,径自压下了起伏不定的心神后方才挪步走至床边,持起一腕仔细疹治起来。
冷冷的扫过外面正努力想透过不算密实的半方帘帐,想要看清里面情形的几人,唐十五一边扯过架上的衣服轻穿起来,一边,指尖暗中再次弹sh_e,令剩余半方竹帘从环扣内哗啦着散落下来。
手持长剑的人似是对他此举非常不满,握着剑就想上前,不过,却被身边一直坐于倚云座上的人拉住。
“好了,冷血。”
“可是,大师兄,那唐十五他分明是…”
“冷血。”
“大师兄!”
“冷血,这里必竟是唐门”
“可…”
充耳不闻那厢窃窃低语两词相争的人,冷淡的轻哼一声,已然穿好衣衫的唐十五转身对向床塌的方向。
约半个时辰之后,叶神医小心从眼前之人的身上拔出最后一根银针。
见状,唐十五立即从旁挤了上去,“叶神医,他怎么样了?”
“你先让他把这颗药吃了。”收妥了银针,叶神医从药箱中mo出一个小瓶,并从其内倒出一颗白色药丸交到他的手上。
没有片刻的延迟,接过药后,唐十五立刻小心托起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的喂他将药吃下。
紧搂着偎在x_io_ng前的人,直至亲自确认了已渐稳定下来的脉像,唐十五才觉心头稍安。
“已经无碍,不过,他的伤势太重,后一定要小心,最好是莫要再让情绪过于激动,否则,一旦再牵动伤势,后果不堪设想。”将东西收好,叶神医不忘交待需要注意的问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