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洪水,令他不能自控的疯狂。
在空中截过那只夹杂着怒火的手,紧紧的束在掌中,接着,唐十五毫不犹豫的冲着那唇迷人神智的淡粉色的唇掠夺而去。
“唔嗯…”封缄了呼吸的唇,让崔略商异常愤怒。
他怎么…怎么可以?那已是小透留给他最后的东西,怎么可以就被他这样从眼毁去?
用力压制着迎向自己的头,为了可以不断的夺取着令自己发疯的甜蜜,唐十五发誓,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机会可以逃离。
空气中,那飘散着的碎人的,已分不清,到底是这水气之中,还是来自于他身上的酒香成了引人堕落、不可自拔的毒药。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就是挣不出这个男人的控制,为什么他就是逃不开这个男人的掌握,为什么他只能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东西被这个男人毁掉,为什么…他只能在这个男人的羞辱中没用的哭泣?
执着的反抗在经过了完全没有作用的挣扎后,绝望似的选择了放弃,而那最后所剩的仅有的自尊与骄傲,始终还是没能逃出被磨灭殆尽的命运。
空洞而麻木的看着鼻息相接近在眼前的脸,压抑在心,那发xie不出的不甘、屈辱、痛苦,只能化为两行清泪流出眼眶。
许是察觉了他不再坚持的挣扎,渐渐的,唐十五松开了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转而开始专心的品味着属于他味道。
“唐…十五,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沾满泪水的眼,如梦似幻的没有焦距,彻底绝望的崔略商喃喃的细语着,希望可以摆脱此世痛苦的纠缠。
舌尖一滴一滴tian吮的会令他心疼的泪珠,望着眼前脆弱的好似一触即碎的表情,唐十五温柔的抚上已湿的脸,“略商,我不会杀你的,也不会让你死的,永远都不会。不要再去想什么小透,无情…,或是其他什么人了,你只要…想着我,想着你的月亮就好。”
“月亮?”凄然惨淡的笑起,一边继续感受着身上不断袭来的热ch_ao,一边,崔略商轻嘲的说:“你根本…不是月亮,不是…我的月亮。”
“略商,我是,我是你的月亮,是你一个人的月亮,我只愿做…你一个人的月亮。”
“不,你不是,你不是,月亮…根本不会…这样对我。”
“略商。”
“你不是月亮,你是魔鬼,我…恨你,我恨你。”
“我知道,略商,我知道你恨我。”
“我恨你,我恨你,唐十五,我恨你。”
“我知道,略商,你有理由…恨我。”
“我恨你,唐十五,我恨你…”
“如果恨我可以让你舒服一点,你…尽管恨我好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
“恨吧,恨我吧,略商。”
“我恨你,我恨你,…恨…
“就算你恨我,略商,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我恨你,恨你,…你
“无论你有多恨我,略商,我…”
“…我恨你…”
“我爱你,略商!”
…
抱出了已经浸泡有时的人,在他痴了般的不停重复的恨意中,唐十五无悔的转身走回了内室。
解开了他湿透的内衫,除去了泛着水渍的长裤,一具充满奇怪魅力的躯体赤l_uo立刻在眼中倒映出全貌。
急速抽动着咽喉,面对着这个他极为渴求的身体,唐十五清楚的听到了心跳加快的声音。
知道他的伤势沉重,而且,这几月来,他也确实在极力隐忍着自身想要得到满足的y_u望。
不过,看着眼前这绚丽已极,没有丝毫遮掩的身体,被鼓动的渴望开始拼命的
吞噬脆弱的理智。想要转头避开那诱人的酒香,偏偏它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不断飘来,撩拨着、引诱着身体内已被y_u望挑动的每根神经,最后,无处可逃的唐十五只能如着魔般的,合身朝着眼前的身体压了上去。
28
竹门一声轻响过后,在守卫恭敬的行礼中,一道sh_e影翩然已跨入屋内。
大概是明了这位客人的身份,因而,一帘相隔的内室正穿衣整装的人没有任何的停顿。
毫无顾忌,直接伸手挑开了眼前的竹帘,长身略倾,再一晃眼,宽厚的背影已经走到近前。
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玩味眼神,闯入的客人先是幽幽向着床上的身影投去一瞥,眼神匆匆滑过,来不及被锦被盖住的嵌在淡粉色肌肤上的几块淡斑立刻窜入眼帘,接着,线条柔和的唇边绽放出一抹调笑的意味。
“大哥,不是我说,虽然大嫂的情况有所好转,但必竟还有重伤在身,你好待也该节制一点。”
冷冷的横了眼前几乎从出生起就不再陌生的脸,已经整装结束的唐十五轻身回转,迅速拉着锦被的边往上拽,直至将那些被人看进眼中的l_uo露肌肤完全被遮住为止。
悄诉着满怀柔情,百般爱怜的在发下的额上轻印一记浅吻,完成了这最后一件事后,唐十五才重新回身。
面对着孪生兄弟依旧不改的玩味眼睛,脚下轻移,当即将所有窥视的目光全部挡在身前。
“有什么事?!”
不想再触怒大哥明显的醋意,唐十六暗自好笑的收回视线,“我下山转了几圈,这几个月,山下好像有点不太‘太平’。”
注意到他话中刻意加重的声音,唐十五一言不发,只是不易察觉的凛紧了双眉。
不在意的轻笑而起,唐十六继续说着,一边却将手里取出的薄纸递了过去,“看看这个,我从那些有趣的人的身上找到的。”
沉如幽湖一样的眸子不动声色扫过手里的东西,映在眼中,原来,却是一只描画的栩栩如生的展翅苍鹰衬在纸上。
这是…
心思电转之下,唐十五一把揉碎了手里的图画,接着,便直视着弟弟的双眼,静候他的下文。
淡淡一笑,唐十六已知兄长明白那画所代表的含义,当下开始接着说了起来:“我没打草惊蛇,只是暗中查了查,不过,很奇怪,我查来查去却始终弄不明白那沅颜决遣派这些人到底所为何来。”
所为何来吗?!听到这几个字,唐十五不自觉的在想起上回的突发事件时,下意识的向着身后的人投去一瞥。
宿敌多年,唐十五虽然不敢自许对这位对手了解的有多深入,但若说是一般的了解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只是,那人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有所动作与他一惯的行为大相径庭,实在让人mo不透这一年之别的敌手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总觉的那人此次是来意不善,尤其忆起上次的情形,撇除现在已经身在唐门的另一群人,所有的矛头似乎全部指向了…
不,不管是不是多心,也不管那沅颜决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之,他不能大意,他可不想他的略商再受到任何危害。
眼神一变再变,顷刻间,脑海中诸般思绪电闪而过,最后只余最为坚持的某个念头被狠狠的烙在上面。
“十六,咐吩下去,从即刻开始,唐门上下时刻保持戒备,如果再有意外发生,负责之人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