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刑堂受罚。”
“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哥,你只要好好照顾嫂……咳,我是说照顾他就行了。”眼见凌厉的眼神又扫了过来,唐十六十分识时务的改掉口里某个“亲昵”的称号。
“嗯,你去安排吧!”
“放心,这件事,兄弟我一定替大哥办的妥妥当当的。”挥着手,唐十六潇洒的离去。
清幽的小楼终至又恢复了晨前初始的沉静,凝视着自己眷恋不已的容颜,唐十五用力握紧了双手。
不管是谁,都别想把他的略商从他身边夺走,不论是谁,也都别想…再去伤害他的略商,哪怕是一分一毫都不许,为此,即使是付出自己的xi_ng命,他也在所不惜。
略商,略商,我的略商啊,你可知…我是如此的爱着你!
贪看着一夜云雨昏睡不醒的脸,心中的柔情急速溢满的心田,令唐十五克制不住的垂头,向着诱人不已的香甜袭卷而去。
不放你走,绝对不放你走,你是我的,略商,你是属于我的。越是放纵的放肆,越是将已在心中呐喊了千百万遍的誓言牢固。直至,屋外传来轻响…
睁开沉醉已深的黑瞳,眨也不眨的又一次细细看过熟睡的青颜,慢慢的,露出一抹幸福的浅笑,随后,胶着在一起的唇最后用力的狠狠纠缠了一番被暖的半温的唇,方才心满意足的不舍而去。
不过片刻,屋外,由远及近的声音已经近在门畔。
赶在声音在屋内回响起之前,唐十五起身站在了床边,在一群纷乱的人影映入眼帘之时,身后,一方冰冷的面具已掩去了全部的真实。
那双眼,那双眼到底是在哪里曾经见过呢,为何,总是让他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不断搜寻着自己的记忆,想要找出与之相关的讯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一丝一毫。
思来想去,只想到头痛却依旧毫无所获,叶神医不得不将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暂时放下。
习惯xi_ng的伸手去mo胡子,一股比前日又浓了二分的酒香像是作对般的在他决定放弃的时候又钻进鼻中,挑动起新一轮如ch_ao的思绪。
又来了!真是奇怪,这酒香倒底是怎么回事,他完全想不出为何手上会沾上这种味道。
想来想去,自来唐门之后,他根本不曾碰过此物,而唯一所做的也只是尽他身为医者的本份而已,若非要说其中曾遇到什么,那从头至尾,他也只…
脑海灵光一闪,叶神医突然就想起了那位神秘已极的患者。
难道…会是他吗?
若说是他的关系到也在情理之中,必竟近日来他正以酒疗伤,接触过他的自己沾上几许半分的酒气十分合理。
正自为找到了答案而欣we_i,叶神医却转念细想又觉不对。如果只说自己身上是近日才有酒气,那恰于眼前的情形准确无误,可是事情却并非如此,那淡淡的酒香明明是在更早的时候便沾染于身的。
只是,以常理来推断,别说是身有武功之人,便是寻常百姓,一般也不会有人会在身上带上这久而不散的味道。
瞧这情形,分明是必须长年与酒为伍之人才有可能作到,不过,天下间,会有何人长年嗜酒不停,以至全身染上酒香不散呢?!
记忆中…,到是有这样一个人。
那人,每次见到他,他总是不停的用手里的酒壶往嘴里灌,自己偶尔也会劝说,却被那人机巧的拿着各种借口给推搪了过去,到得最后,自己也只能无奈的笑看着他继续一口一口的不停喝着。
总忘不了,那双看似风清云淡的眼只有在真的醉了三分的时候才露出几抹人类该有的种种情绪。
是啊,这茫茫如海的红尘俗世,试问,又有何人不曾历过人
世沧桑,又有何人不曾尝过心酸苦痛,却只可惜了那人拼命的将所有压在心底,大概,也只是不让人为己担心而已吧!
想起伤怀旧事,叶神医心下微痛之际,也又无可奈何,怪,也只能怪这弄人的天意吧!
只是…苦了那人!
细细一算,那人虽是已近三十之龄,却明明…还很年青啊!可惜了,这样年青的生命就此陨损,再也不能用那双清亮非常的眼…
猛地,因为记忆再次清晰描绘出曾经一双极为夺目的眼,令的叶神医全身震颤不已。
冷汗…,一下子湿过苍白的发丝,染的满额尽是。
怎么…怎么会?难道…是他?
不,不可能,不可能,明明那人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这是无情他们亲口所说,不可能有错。
可…,为什么,却偏偏越想越觉的他就是那个人。
不…,不会,不应该,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若说那人如果真的活着,为何他不回来却愿留在唐门?
而且,以几月所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那唐门门主和那个人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分明召示着…
不,不会的,不会是他的,一定不会是他的,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以那人的xi_ng子,他绝对不会甘愿…
从噩梦似的思绪中清醒,叶神医释然的轻摇了摇头,然后才无力的抹去了额上的汗水。
“叶世伯,怎么了?可是觉的不适?”在旁边看了半天,好容易等他回过神,趁着他回身之际,无情适时上前询问起来。
“啊,不,没什么!”仍摆脱不了片刻前思绪翻滚带来的后遗症,叶神医匆忙之间应的有些慌乱。
“叶世伯,可是近日来操劳过度,觉的疲惫?”瞧他脸色不佳,无情仍不甚放心的追问了一句。
“也许…吧!”不知该说什么,叶神医也只能借着确实疲倦不已的精神顺着他的话应了下来。
“既如此,无情不打扰世伯休息了。”
“嗯。”
稍一应礼,随即,无情在金童的推持之下离开内室。
“大师兄,叶世伯可是觉的不适?”隔着厚重锦帘,看到他出来的冷血迎上前问了起来。
轻挥左手,小心地向后投去一瞥,无情放低了声音,“叶世伯只说累了,应该无甚大碍。”
清俊的脸上完全不似他名字一般显的甚是不耐,冷血烦燥的说着:“那种不知廉耻的人自甘堕落,我们又何必好心救他。”
“冷血。”听他说着,无情淡淡皱起了眉。
“我说的又没有错,那种人,竟然自愿作那唐十五的…”冷血也并未愚钝,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月余之间,多少也从那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猜到他们是何关系。
“好了,冷血,不要再说了。”
“哼!”不甘的冷哼一声,结束了鄙视之词后,冷血接着问了起来,“大师兄,到底我们要在唐门待到什么时候?!”
“大概,必须等到那…那人的伤势再无大碍才可以吧!”奇怪的在话中某个地方顿了一下,无情脸上表情跟着变着奇怪起来。
“无碍?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唐门…这鬼地方,我…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依旧忘不了心中某处脆弱的伤痕,冷血愠怒、愤恨的表情完全不加任何掩饰的表现在脸上。
他这边还在痛骂着心中的怒火,而身边,无情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径自带着满脸奇异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