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事实又太过于惊骇,所以他们才始终猜不透底细。
不过,既然他们已经起疑,他也不会蠢到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任他们继续胡猜乱想,或是顺着那微妙的线索找出真相,再由着他们堂而皇之的把人带走。
仍有些不甚甘愿的挣扎了下,但,随即,在耳边传来,“别忘了,略商,虽然我承诺过你不伤他们,不过,那是在你一切听从我的安排之下才行”这样的低语声后,崔略商僵直了身子。
“好了,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该回屋休息了。”明了他的别无选择,唐十五搂着他的腰顺利的将人带回到屋内。
“唐十五,事关国之安危,还请你再三慎思。”
临闭门之前,唐十五听到了身后传来无情的又一次劝说。相对的,他所给予的回答却只是冷淡的用力将门关起。
什么国家不国家,什么安危不安危,他唐十五是唐门之主,不是那狗屁皇帝的奴才,那些无聊的事,与他何干。
只要别人不来惹他,来动他们不该动的人,就是天下真的大乱又如何,便是这红尘俗世真的被翻过来又怎样。这些事,根本不值他去在意。
他的心,完完全全只给了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才值得他放在心上,值的他在乎。为了他,就算是要他毁灭日月星辰,他也会为他做到。
向上扯了扯锦被,坐在床塌之侧的唐十五看着还未入睡的人,“你身子还弱,必须多休息才行。”
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又实在不愿与这个人有任何的交谈,但却更放不下刚才事,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开口。
“大师兄…他们,为了什么事?!”
“一些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需要费心。”
“唐十五,对我说实话,大师兄…究竟为了什么事?!”
…
看他的眼神,唐十五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如自己幻想中那般容易被糊弄过去。想起一起原由,不由的暗自恨恨的朝着被关起的门边投去一记凶光。
都怪那该死的家伙!老天也是,当初怎么就只让那家伙废去双腿,要是早知道他会如此让厌恶,还不如…
知道该来的终躲不过去,细思片刻,唐十五还是如实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是上次闯进唐门的人。”
“我派人查过,他们应该是和第一次闯进来的人是一起的,他们身上的飞鹰刺青说明他们是辽国派入中原的探子。”
“至于无情…,他关心的只是这些人此次的行动是否与辽国有所行动有关。”
“辽国?!是…沅颜决?!”
“是!”
低念着这个名字,在忆起名字主人容貌的同时,崔略商也记起了,与之同时发生的,那些不愿再想起的事情。
“别再想了,略商,对于那些事…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了。”凝视着转为黯淡惨痛的眸光,唐十五立即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心里顿时泛起怜惜。
听他提到旧事,已除去面具的脸更加苍白了几分。
崔略商合上双眼侧向床面内侧,稍稍沉寂了片刻的屋内,相隔了良久,幽幽的声音才响起,“你…查的怎样,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伸手握住了他露在被外的手掌,细细以指尖摩娑起来,“我已派人去查了,暂时还查不到什么。”
“不过,很奇怪,以我所知,沅颜决不是一个会轻举妄动的人,他做任何事之前一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他绝不会冒然有所行动。”
“但,这次,连我都弄不懂,他三番两次派人进唐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应该明白,派这些人来唐门根本就是送死。”
沉默一室。
望着半开的木窗,无情的眉一直揪的死紧
。
该怎么办?
办法能试的都试了,而该说的、能说的话也都说了,偏偏那个唐十五却软硬不吃,就是不肯答应。
细思半晌,依旧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无情头痛不已的叹了起来。
眼下时间十分紧迫,如果再打探不出那些人的目的以做应变,怕只怕,事情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只是那唐十五…
想到实在让人头痛的人,无情禁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大师兄,依我看,干脆直接调派朝庭的人硬逼唐十五交人算了。”连天来,也早闻知此事的冷血见事情始终没进展,忍不住焦燥起来。
“冷血,别冲动。”
“大师兄!”
“冷血,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尽量避免和唐门有任何的冲突。辽国已经在旁边虎视眈眈,如果再挑起内患,到时候事情会更加难办的。”
“可是,我们这样干耗下去也不办法啊。”
“我知道!”无奈的抚上隐隐作痛的额头,皱着眉头,不肯就此作罢,无情还在试图找出任何存在的可能xi_ng。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劝服唐十五?!
以唐十五那样的xi_ng子,别说自己白白浪费了这几日的唇舌,就算是师父在这会儿,想必不管说什么他也不会听的吧!
又不能真像冷血说的那样直接动手,那样不但会挑起难了的争端,尤其,上一次的事,京里那里什么都不知道、唯恐天下不乱的好事之人像白痴一样,为了讨好唐十五,竟然在沅颜决退出关内后,急急忙忙的就向皇上递呈奏折,还观冕堂皇的说什么唐门护国有功,应予以嘉奖,结果皇上也未明察,当即颁了一道旨意对唐门大大的赞扬一番不算,还弄了一块御赐的匾额挂在唐门之内,这下可好,朝庭上下这回无不对唐门理让三分。
虽然知晓唐十五心里未必会将此事看在眼里,不过,所幸,至此以后唐门倒还算中规中矩,未算再惹出什么难了的乱子,否则,他们六扇门查起案来必定捉襟见肘不好应付。
思来想去,直想的头痛y_u裂,无情却还是想不出任何办法。想及这些来年,自己何曾遇到过如此难缠的人,无情自嘲的苦笑起来。
且不说唐门之内急流暗涌。
这时候,两匹急驶的骏马一路马不停蹄,披星戴月的赶了十数日的路程,终于到了川省境内。
官道上,半扬的黄尘遮去了天空的颜色,又急急赶了半天的路,最后,翻天的马蹄在空中虚扬了几下,伴着马儿几声急嘶,两个人影飞掠着从还来不及站稳的马背上翻下。
一路穿林跨涧,不到一个时辰,急速飞奔的身影站在了唐门的大门之外。
负责守卫的唐门子弟早在发现有人接近的同时,一边作起了防范,一边立刻着人向唐门内部报告去了。
不一会儿,接到通报的唐情很快赶到门外,这才发觉,原来来人自己并不陌生,却是四大名捕中的东方总捕——铁手,以及那个曾在唐门待过的…艳儿!
疏离的抱拳行了冷而淡的礼,唐情也不罗嗦,直接询问两人的来意,“两位来此何事。”
“烦请通知唐门主,铁手此次前来有要事在身,必须亲见大师兄无情。”回过礼,铁手也快人快语说出来意。
“稍等。”不回辞色再度以冷淡相应,唐情转身径自走进唐门之内。
默默站门外等候,不过,从两人眉宇间迫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