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再也不顾形象的开始没命大叫起来,“不,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挥着手,止住了他们的拖拽,看着声泪俱下,已经心神俱碎的男人,唐十五冷冷的上前一步。
“沅颜决到底为什么派你们来唐门!”
正在劫后的余悸中,全身抖如米糠的男人涣散着眼神,一字一顿的老实回答,“我们接到命令,说是一定要想办法查清那个人的身份。”
“哪个人,说清楚!”
一句重语,吓的软甫于地的人又是连串的怯意,“就是…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人。”
“为什么,沅颜决为什么要你们查他!”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寒沥彻底吓倒,一听他语中透露不满,男人没命的嚷了起来,“是真的,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上面只说要查清他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是…”
“够了,闭嘴!”冷喝着打断了他的话,半支着左臂,唐十五微微蹲低了身子,“我问你,除了要你们查他的身份之外,沅颜决还有什么命令。”
“没…没有,我们…就只接到这个命令。”
“沅颜决没有要你们再有其他什么行动吗?”不甘寂寞,一直在旁听着的无情这时插话进来。
虽然这次的发问并不是由近在身前如鬼神一般可怖的男子所说,但恐惧的yin影早让他不顾一切,忙不停的赶紧回答,就怕慢了一步会令自己真的沦落到那可怕的境遇之中,“没有,没有其他行动。”
“真的没有?!”
“真的,真的!”
怎么…会这样?沅颜决花费如此大的功夫,怎么会就只为了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得到了答案,无情却更加迷惑。
“好了,你们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尚未起身,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唐十五以明确的态度向着背后的人表示出可以离开的意思。
看不惯他如此张狂的态度,冷皱了眉,冷血耐不住的就想出口,幸好一边的铁手及时止住。
一番变故,却只让迷团越滚越是迷乱,千头万绪绕在心上,左思右想,直让无情mo不着头绪。
不对,事情绝不会就只是这样简单,一定…还有什么被自己忽略的细节,他得再好好想一想。
淡淡的摆了摆手,头痛不已的无情领着自己这边的人静静的离开。
静静的聆听着,走廊的声音最终完全消失于耳边。
再次张开双眼,冷然注视着畏惧不已的人,唐十五轻轻的掀动嘴唇,“我问你,沅颜决派你们来,是不是为了查清那个人是否是——追命!”
惊讶的望着对面的男人,有一瞬间,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那个…那个如禁忌般的名字,怎么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因而,在反sh_e作用之下,他脱口便是句,“你…你怎么知道?!”
呆滞的脸已经无法再印入唐十五的双眼,他沉着脸站起身来,一时间不知在想些什么,径自一动不动的静静站着。
幽静的囚室内,声音渐渐沉没。
也不知到底过了几时,从沉思中惊醒的唐十五只是冷冷的冲着地上的人抛下一句,“听好,如果不想死,就闭紧你的嘴巴,要是,你再敢向其他什么人多说半个字,我真的会把你的皮剥下来。”
在重新降临的恐惧中,男人骇然的缩在墙角,抖瑟瑟抖着身躯,看着比夜刹还要可怕的男人如何自眼中淡去。
他这一辈子…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所做的一场噩梦,等到梦醒,所有恐怖的事情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回到竹舍,遣走了负责守护的唐不阿,唐十五腾身坐在了床沿。
抬眉,细细凝视着昏睡中的容颜,心头一直压抑的愤怒,以及隐约中不确定的不安在指尖碰触到半温的肌肤时暴发。
不能,谁都不能,这个人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不管是谁,都别想伤害他,或是妄图夺走他。
焦灼的心情无处发xie,最终却化成了掠夺的y_u望,双唇在脑海里一遍大过一遍的回声中用力吻下。
突如其来的侵略让还没有进入深眠的人很不适应,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因为这莫名的干扰彻底惊醒了昏沉的意识。
已经发觉到被自己惊动的人,对着近在咫尺间,尽是迷惘的黑眸,唐十五不在犹豫,收回撑在他脸侧床铺之上的手,转而探进被中的薄衫之下。
“唔…”
重叠的触感,一下子令他的意识完全复苏,下意识的呜咽之后,他想要推开欺身而上的男人。
然而,随着仿佛带着奇异魔力的手在身体四处抚弄,不过片刻间,已经习惯了被如此对等的身体很快的就臣服在难以遏制的快感当中。
扒扯着,揪结着,丢弃着,零零落落的,衣衫相叠的散了满地。
痛,起始于被贯穿的瞬间,结束于迅速涌来的快感,一波一波,止不住,停不了,像是无尽的海浪让交织的身体起起伏伏极力相迎合,待到情浓处,连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略商,略商,我的略商,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耳边重复着男人如梦一样的呓语,意识恍惚的人却根本听不真切,只觉的来自下身的冲击太过强烈,无法再作进一步跟随的他只能无助的,半是不甘,半是抗拒不了的攀扶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后背。
感官,温度,所有的一切都在拼命的燃烧着,相斯相磨着,连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像是要烫伤人一样的不停翻涌着。
就在感到自己快要承受不了这高热的难以想像的热度时,热情化作滚滚热液被倾注于身体的深入。
y_uch_ao在回落,急促的呼吸却并未停止,仅仅是烛火一次飘摇的时间,残留的情y_u的味道再一次刺激着人的神经。
每一根纤细的神经,都因为心头传来超强的波动而剧烈的震动起来,催促着新一轮“战事”的开始。
于是,还来不及变干的眼角,湿咸的泪又造访了先前的莹润。
清晨,醒来,睁开眼的刹那,唐十五看清了偎在怀中的脸孔,也许是自己昨天一夜的放荡,以至于过度的须索累坏了心爱的人,眉目间此时看来仍是不减疲累。
有些心疼,又觉那满溢的说不出的幸福感是如此让自己感到满足,唐十五小心的将怀里的人又抱的更紧了些,顺便吻上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门主!”屋外,唐情刻意放低的声音传来。
“去准备热水。”
“是!”
贪恋的不愿想身,不愿离开已成为主宰他一切喜悲的人,只是偏恨那些惹人心厌的世事还要纠缠不清,无奈之下,唐十五还是不得不起身走下床来。
不舍的依旧用双眼继续贪看着百看不厌的容颜,双手自动拾起一地的凌乱,将之套在身上。
等到装束整理妥当,恰好去而复返的脚步声也正巧停住。
甚是难舍,轻轻吻落他的额上。暂换了柔情,唐十五敛去脸上所有情绪,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