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内,唐门内的另一个地方却正上演着完全相反的火辣。
“够了,无情,不要再让我多说一遍,这件事…我决不会答应的。”拍案而起,唐十五一身尽是难以扑灭的怒意。
“唐十五,你…”
“我不想再听你们费话了。”最后扔下一句,唐十五向着门口便行。
“唐十五,我不信你真的会相信那人说的,事关重大,我们真的必须见他一面才行。”眼看着他不管不顾的执意而去,无情却还是不肯放弃,依旧苦口良言相劝。
…
充耳不闻,唐十五压着满腔的怒火,大步一跨就要踏出厅门。
“不过是你的一个男宠,唐十五,若非为了国家安危,你以为我们希望看到那种下j_ia_n已极的人吗?!”
冷不丁,就在结实的背影就要消失的刹那,一道充满了浓浓讽刺的话硬生生的让踏出的脚步停住。
再次感受到那种像要被空气压扁似的强大压迫感,随着那停顿的身影慢到极点的回转,无情就知道,事情要糟了!
“你…再敢说一次?!”
完全被激怒了,张扬的黑发受到周围不稳定气流的影响,开始四下肆虐,而,那张俊美的脸上,最让人倍受压力的却还是那双被蕴染成深赤色的瞳孔。
暗中握紧了手里的剑,冷血毫不惊惧的向前踏出半步,昂首正对着男人怒至极点的视线,“便是再说一次又如何,那个人不过…”
“冷血!”不等他真的说出,无情和铁手已急忙在旁喝斥起来。
“那个不过就是你的…”偏偏冷血对此恍若未闻,依旧继续向下说着。
“嗤!”一道锐劲未等话音落幕,破空而去。
“冷血!”
“唐十五!”
不想事情意会突然间转变至此,无情和铁手分别急喊。
“铛!”的一下,是某种东西撞在金属上发出的脆响,紧跟着,在连绵不绝的长吟中,坚实的墙壁好像被什么sh_e穿,突的飞起一团尘雾。
“冷血!”
情急之下,又是两声大吼,奈何,虽挡过了正面被击中的危险,却依旧半身酸麻的冷血好容易站稳脚跟,却惊觉眼前站咫尺间的人是那个本y_u离开的男人。
心头大骇,冷血急忙退后想挡,却已经阻不住迎肩扣落的铁掌。
极至此时,知道情况紧急,无情和铁手,以及一直跟在身边的艳儿再也管不了其他,纷纷出手准备相救。
只是,那迅雷一般的速度,根本不是他们想要拦便能拦住的。
眼见的,鲜血就要溅满视线。
“好了,大哥,必竟是客人,我们还是不要太过失礼的才好!”凭空冒出的一句话,伴着奇异冒出,并及时拉住那只可怖之手的大掌,一场变故,竟如此出人意料的结束。
“十六!”
“好了,大哥,做的太过,小心有人会生气的。”无视怒目瞪视的兄长,唐十六仍是改悠闲的淡笑着说。
只是一句毫无份量话,却引来唐十五片刻的沉思,最后,却还是不甘不愿的收回了手。
环顾着一众已经呆住的人群,唐十五甩脱了兄弟的钳制,冷哼一声便扬长而去。
无奈的望着气冲冲离开的兄长,唐十六耸了耸肩,回过头,微笑地看着众人,“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不过,还请诸位以后注意一下言词,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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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很是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张与片刻前消失于眼前那一般无二的脸孔,无情很小心的问出心中的困惑。
“唐,我姓唐,名…十六!”轻淡一笑,径自坐到主位之上,唐十六好脾气的回答着他的疑问。
“唐…十六
?!”被这奇怪的名字,弄的每个人心里都是迷雾重重。
“十五,十六,唐十五,唐十六…,你们是…”细思过后,心思灵敏的无情立即发觉了事实,“你们是孪生兄弟?!”
“是啊,唐门门主唐十五是我大哥。”
虽然答案已经不是秘密,但听到这确实的消息,每个人还是忍不住为之而感到吃惊。
很快的,消化掉这委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奇事后,精心打算的无情立刻有了想法。
举目望向正幽然自得自斟自饮的人,无情开口说起,“唐…二公子,无情有一不情之请想…”
“无情总捕不必如此客气,我知道你想让我去说服我大哥好让你们和…那个人见次面。”
“诚如唐二公子所言,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
“无情总捕,如果是其他事,说实在的,单是看他的面子,唐门也决定不会推辞,只是,唯独这件事,实在抱歉,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我大哥的态度你刚才也看到了。”
“可是…”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了。”笑眯眯的借故有事,已经停留不少时间的唐十五懒散的从椅中起身也准备走人,只不过,看他走的不急不慢,却是一点儿也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有什么急事。
轻皱着眉,看着又一个远去的背影,无情沉默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十五、唐十六,这对孪生兄弟简直一样的难缠。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的话,唐门真正的主人,也就是唐十五,虽然冷酷依旧,却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表面上总是看似不经意,但在他的随意中又隐藏着莫名的危险,最近,总觉的他非常易怒。
相较而言,这个突然出现的唐十六就很耐人寻味,尽管他脸上挂着初遇唐十五时一样的看起来好像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微笑,但在他的身上却是少了那种凌厉的霸气。
尤其,是他刚才说的话真真的让人奇怪莫名。他口中的那个“他”又是指谁,为什么会让他说出那样的话。
“大师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一句话惊醒无情,先转身面冲冷血,“冷血,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内息仍有点不顺,不过,已比刚才的情况好多了,冷血当下回答说道:“不碍事。”
“那就好。还有,冷血,千万记得,以后不要再随便激怒唐十五。”刚才的事心有余悸,无情不得不慎重的交待。
“我知道了。”
等到冷血答应,一旁的铁手再度问起,“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唐十五好像是真的不愿我们见那个人。”
“我知道。”
“那…”
“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必竟国事为重,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见那人一次。”
“我们要怎么做,唐十五看的很严。”
“我明白,这件事,我得再好好想想,再想想。”陷入苦思,无情无奈抚上额际。
“无情,事情急不来的,别累坏了身子。”看出他不胜负累的倦意,艳儿心疼的柔声低劝。
无言的握住了搭在肩上的玉手,无情淡淡一笑。
匆匆转眼间,又是一月的时间过去,屋外,虽是严寒已退,初春的风却仍旧带着几丝森冷。
这一月以来,靠着不间断的药物以及治疗,崔略商体内的伤已是大见好转,比之先前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现在的他已可以下得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