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个人随后给了他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赵匡胤下意识的看向胤禛,却见他神色严肃的站在一旁,看那架势若这不是在大街上,恐怕他又要再跪一次了,赵匡胤有些遗憾,又有些不是滋味,只率先松开了扶住胤禛的手向巷子外走去道:“走吧。”
胤禛抿了抿唇,跟上了赵匡胤的步伐。
57梦碎江南——赵光义番外2
江南的风永远带着温柔而醉人的缱卷缠绵之意,如同江南的女子柔美婉转,赵光义把包袱往掌柜的台上一放,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大着嗓子道:“掌柜的,一间上房。”那掌柜的见多这样他这样的人,只当又是哪个门派下山来历练的弟子,熟门熟路的将人领到了天子三号房间,里面有特意为习武之人准备的各类药品和放武器的架子。
赵光义打发了小二环视着敞亮整洁的房间,叹道:“果真是江南好,这房间看着,就是和别处不一样”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赵光义懂得诗词不多,他对江南的印象全都来自于这首诗,原以为这诗里多少带了些属于诗人的想象和夸张,但当他来到金陵之后才发现,原来一点都不夸张,这金陵甚至比诗中描写的还要好!
一番洗漱用膳之后,赵光义mo了mo身上绛紫的衣袍,手中折扇刷得打开,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好歹来了一回江南,当然也要领略一番,手拿折扇会美人的乐趣,所以说赵光义爱附庸风雅,这一点都不过分。
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如同一块帘幕隔开了人们的视线,在烟色迷离的江南里,柔若春风的细雨就像一个温柔的仙子指尖的凉意一点点的靠近你,濡湿你的衣衫,熨帖进你的心里。
赵光义没有撑伞,他就那样肆意的漫步在雨幕里,经过了大风大浪的男子,江南的柔风细雨简直就是一种享受,青石板路上有行人匆匆而过,也有娇俏顽皮的女子扔了手中的花伞,就那么拎着裙摆,三五结群的在街上笑闹着,简直是人间仙境,赵光义这么想着,随意的一转头,却蓦地停住了脚步。
他的右边是一家首饰店,里面全是一些女子用的朱钗耳环,吸引赵光义的,是那被一个陌生男子牵引着的女子,薄施粉黛的玉颜如天仙绝色,精致的眉眼,微红的面颊和娇美的红唇,一袭从没见过的青翠羽衣勾勒出纤细灵动的身姿,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娇美却不勾人,带着高贵和矜持,如同空谷幽兰,娇气却不柔弱。
她像一个发光体,在姹紫嫣红中瞬间便俘获了赵光义,让他为之赞叹。不过是一瞬间,那女子秀眉微蹙由着身旁的男子为其戴上碧绿的玉簪,那女子好像并不情愿……赵光义这么想着,心里却是一阵激越的欣喜,就在他要上前的同时,男子拥着女子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赵光义叹息着,看着伊人远去,留下满心的怅然,名花有主,纵然他再喜爱也于事无补。有了那名绝色女子的出现,剩下的女子在赵光义的眼中也就失去了光彩,他仍是会惊叹于江南女子的秀美精致,却不得不承认唯有他方才所见的女子才是最为出色的存在。
本想猎艳却落得一身相思病的赵光义风采翩翩的出了门,却是垂头丧气的回来,门口的小二热情的迎接了他,将他引上二楼,赵光义不可置否,只要了一壶酒独自一人临窗而饮,带着风流和洒脱,他走南闯北惯了,身上便有一股子不羁和懒散,还有风雨历练出来的侠气,年少俊杰,仗剑走天下,多少深闺少女对此向往不已,因此他就那样临窗而立,懒散的灌着酒,仍是引得不少女子芳心暗许,秋波频送,这是赵光义最美好的年华,在他以后回想起来,仍是觉得,少年意气强不羁,仗剑天涯总留情,他和他在最美的年华里相遇了,却成就了一场最不堪的结局。
客栈的二楼很大,这里不是雅间,而是一个
又一个错落摆着的小圆桌,偶尔有人临窗而坐,如同赵光义般,执了酒壶懒散的喝着,或是三五人围桌而坐,斗词拼酒。赵光义心思烦闷,一个人喝酒也没甚趣味,便拎着酒壶朝那些人走去,来到众人身边后,赵光义拉开一个男子,将手中的酒壶往圆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震住了方才还热闹不已的众人,赵光义环视一周,痞痞的笑道:“喝酒还念那劳什子的诗啊词啊的,你们墨不墨迹?有本事的,就学大爷我,甭管多少酒,张口就干!这才爷们!你们一个个喝酒跟人小姑娘似的,还玩什么斗诗。”
江南多名士,文风鼎盛,就是喝酒也要讲究个情趣,从富家子弟到清贫学子,没有不会诗文的,饮酒配诗文,就像吃饭一定要有菜一样自然,赵光义这一嗓子就像一个从乡下来的大土帽,被其他的公子哥们一阵推搡就摔在了窗沿边上,赵光义无趣的一甩头,扔了手中的空酒壶,向窗外看去,丝丝密密的雨仍在下着,比刚才略大,烟幕浓重,窗外的景色就像雾里看花似的,带着朦胧的美感。
而也就在此时,他再一次见到了那纤细轻灵的身姿,赵光义先是一愣,复又一笑,不过远远的一瞥,竟然就让自己产生了幻觉了。他不确定的再次向下看去,不由睁大了双眼,那女子仍在,不是他的幻觉,想是淋了太多雨,身上清碧的衣服已经没了方才店中的飘逸,垂坠的贴服在她的身上,发丝沾了水汽,那才买的碧绿簪子晶莹剔透,趁的那肌肤也如上等的玉质,细腻透润。
“快看,路上那个美人,咱们打赌,谁赢了,谁就有资格下去和她搭讪。”身旁传来兴奋的声音,看来觊觎美人的,不止他一个啊?赵光义回头,不屑的看了眼方才斗诗的公子哥们,搭讪个美人还得先斗诗,墨不墨迹,赵光义觉得,他开始讨厌南朝的男子,一个个的绵绵软软没点骨气,做个事也一点没有男子汉的干脆利落,像个娘们儿似的。
这么想着,他眼珠子一转,却是极为猥|琐的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筷子和碟子,就这么敲击着,客栈下美人已经走到了他的正下方,那精致的脸蛋被雨水冲刷着,脸上的妆容花了大半,带着狼狈和羞怯,赵光义爱极了她这样子,当下大声唱道:“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带着痞气,赵光义夸张的大声的唱着五音不全的歌,歌词却念得极为认真,周围有受不了的人已经用手捂住了耳朵,赵光义干脆坐在窗台上,眼睛死死盯着因为他的举动而吓到美人,美人抬起头,精巧的容颜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秋水滟潋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赵光义吹了声口哨,唱的越加欢快。
五音不全的声音,流氓痞气的帅气男子,雨中无助的美人,构成了一副极为美好的画面,周围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家冲着赵光义指指点点,也不忘看看这引得赵光义当众示爱的女子是何样子,女子见去路被人堵住,面上更多了几分羞怯与懊恼,狠狠的瞪了眼赵光义,赵光义倒吸了一口气,飞身从二楼窗台跃下,引起一片嘘声,落在地上将美人横抱而起便纵身离了围观的众人,消失在人们的眼球里,余下众人惊叹于他的功夫,又留恋于美人的倾城绝色,想起片片叫好声,而他和美人的佳话也开始金陵城内流传开来,人们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各种香艳版本层出不穷。
而这些,掳人的赵光义不知道,被掳的女子也不知道,他们保持着诡异的宁静在层楼间不断的起落,最终停在一片青翠的山林间,赵光义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只知道眼前的美景很适合怀中的女子,空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