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晓宁被玉妮打得脑子里都是嗡嗡的,脸上也是麻木得没了痛感。
她双手捂着脸,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还得了,活了这么些年,就是最落魄的时候也没被人当众这么打过,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她瞪着双充血的眼睛,亮出了她那修得尖尖的指甲,然后就不管不顾地朝着玉妮扑了过来。
然而下一秒,就被玉妮身边的警卫员给拦住了。
她原本还以为这人只是个路人,也没客气,往那人身上也挠了几下,嘴里也一点都不客气地骂道:“关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儿去,我今天非得毁了她的脸,看她还怎么嚣张。”
“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凭啥跟你走,当街拐卖妇女呀?我不走,我不走,你再碰我,我报警啦。”
“请您配合。”说完还把证件拿出来在席晓宁眼前晃了一下。
这下可把席晓宁给搞蒙了。
自己就是个平头百姓,可从来没跟这个部门的人打过交道呀,她也没犯事儿呀,自己不就是想打个人吗?至于吗?
她自己还被打了呢,她被打了没事儿,这个破教书的被打就不行,什么道理?
被人压着走了好一段路,她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被关到了一个小黑屋,换人轮番对她进行审问的时候,她才明白,这是把她当成间谍了呀,或是杀手?
妈呀,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吧。
她战战兢兢地在这里接受了好几轮的审问后,直到第二天,她才被放出来。
重获自由的她终于意识到那个女人的可怕了。
那哪是什么破教书的呀,能被国家这么严密保护着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破教书的。
她算是明白了,惹谁也别惹那个女人,她决定以后尽量离那个女人远一些。
玉妮以为对方经了这一遭,也该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自己这也算是帮自家弟妹赶走了一个情敌。
但玉妮低估了一个人想要改变命运的决心,也低估了对方的不要脸程度。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玉妮偶尔还是能在自家小叔子周围见到那个席晓宁,但那席晓宁每次见到玉妮都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溜得比谁都快。
但之后还是会卷土重来。
就因为她,自家小叔子和弟妹发生了无数次的争吵。
对此,玉妮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了。
能咋整?还能真把人给关里面不成?
玉妮倒是想,但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家也没犯什么事儿。
只能祈祷两个人情比坚贞,能够熬过这样那样的考验。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过着。
玉妮躺在床上,又是例行签到。
这几天的签到都毫无新意,对于每天的签到,玉妮再也没有了期待,这日子过得好了,钱有了,地位也有了,啥啥都有了,就觉得这系统也没啥用了。
玉妮懒懒散散地说了声:“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获得黎曼猜想证明过程残本,请查收!”
久违的系统声,惊得玉妮腾地就坐了起来。
这系统都多久没出过声了,这段时间每次签到它都是不发一言直接把签到奖励发到系统空间中,连通报都懒得通报一声。
这次倒是破天荒地开了尊口。
稀奇呀!
“系统,啥情况?你终于愿意吭声了?这次这个黎曼猜想的证明过程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洪玉妮定理您既然不愿意发表出去,那至少也要再弄出点动静来奠定一下您在数学界的地位。”
“呦呵,系统啊,你怎么突然在意起我在数学界的地位啦?之前也没见你有多在意呀。”
“系统不是不在意,只是一直以来宿主都做得很好,但最近宿主就有些懈怠了。”
“所以你给我个残本,就是想让我补全黎曼猜想的证明过程,再次给数学界投去一个炸弹?”
“是的!”
“好吧,是我颓废了,都要你这个系统亲自来督促了。我会努力的,放心吧。”
于是,当晚,爱学就发现自家媳妇儿又回到了曾经那种状态。
他有些想哭,这段时间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不知道过得有多幸福。这突然间又让他过回曾经那种日子,那心里的难受劲儿根本就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于是,孤枕难眠的他只能坐在书房的一角,默默陪着自家媳妇儿了。
而彻底陷入思考中的玉妮,对于自家丈夫的到来,根本就是无知无觉。
不知情的人要是见到了,估计都会以为这是痴情错付。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除了去授课,去数学研究院的时间,其它时间她都是在书房度过的,而粘人的小女儿总是会不期然地来到书房,开始她的探索。
已经会走路的慧珠这一天又是跌跌撞撞地来到书房,开始了她的爬上爬下。
刚开始她走到玉妮的书桌旁,抱着玉妮的腿要往上爬。
对此,玉妮也是纵容着,愿意爬就爬吧,只要不哭,咋地都成。
然而,之后发生了一件事,让她明白,杀伤力最大的可能不是她的哭声。
此刻,玉妮看着被小女儿涂成了蓝精灵的二儿子,只感觉太阳穴那处突突地跳个不停。
她之前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没给她弄出过这么大的动静,这可是闺女呀!
“咯咯咯咯咯咯,哥哥,漂亮,哥哥,漂亮,咯咯咯咯咯……”
玉妮眼前是不停地拍着双手,咯咯咯地笑着的女儿和满脸无奈地任由自家妹妹把自己涂成蓝精灵的小儿子。
玉妮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涌上心头的怒气,让她抓住慧珠就往她的屁屁拍了两下。
“妈,妈,你打妹妹干嘛,她这是在创作,您看,她把我画成了另一个物种,我妹妹真是太聪明、太天才了。”
听了自家儿子的这番话,玉妮简直就是无语凝噎。
她能说啥,自家儿子愿意宠着妹妹,愿意被自家妹妹涂满钢笔墨水。
这下,她是真的没办法再研究数学了,两个孩子都成这样了,地板上也弄得乱七八糟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
关键是自家丈夫这会儿还不在家。
她只能任命地提着小女儿小心翼翼地往浴室走去。
“辉耀,你也赶紧回你屋好好洗洗,这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多洗几遍吧。哎,宠妹妹也不是这么个宠法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