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玉妮像是赌神附体一样,熟练地把牌给洗出了花样,看得周围的人眼花缭乱的。
这个时代的人哪儿见过这个呀,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迹,这就是个本事人,是需要他们仰望的。
就连原本信心满满的王霸也是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就用这么个小小的下马威,玉妮就把这些人给唬住了。
而结果也可想而知,玉妮都没来得及拿出带来的现金,她的面前已经堆了好些了。
就这样,玉妮拿着这些原始资金一路披荆斩棘把李爱国输掉的钱全部都给赢了回来。
“大嫂,你太厉害了,你得教教我,我拜你为师。”
“想什么美事儿呢,你以为这是那么好学的?以后不许碰这些东西了,这是正经人能碰的吗?”
“那大嫂你不是正经人吗?你还玩儿得这么好,我也要玩儿。”
“呵,我这种人是天赋异禀,跟那些个垃圾能一样吗?而且之前你看过我玩儿吗?今天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上手玩儿这东西?你记住,永远不要碰这个东西,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娘,你看看大搜呀,明明都这么厉害了,教教我,以后我都不用上工,也不用上班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你赶紧说说嫂子呀。”
没等婆婆开口,玉妮直接瞪了过去,婆婆一看玉妮这样,就有些心虚地转开了视线。
李爱国一看自家娘这没出息的样子,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啧啧了两声,然后就被自家娘给拧了几下,这可把他疼的,差点嚎叫出声。
玉妮看着这俩不着调的就知道在旁边捣乱,也不想拖下去了,想着速战速决。
玉妮怎么可能满足于只是把小叔子输掉的钱赢回来。
她还想看到对方输掉底裤后那落魄的样子呢。
以玉妮的技术,没让玉妮等多久,玉妮就看到了他那窘迫的样子。
他原本可以跟他的小弟们借一些,或拿他家的房子来抵的,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钱财和尊严之间,他选择了钱财。
然后毫不犹豫地就把底裤给脱了下来。
玉妮感觉她这几天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玉妮的婆婆反应倒是挺快,她先是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指缝也太大了,别人都能从她的指缝中看到她那兴致勃勃的双眼。
就这么维持了一会儿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赶紧上前拿手挡住了玉妮的眼睛。
“不看不看啊,伤眼睛,怀孕期间要是看到了丑东西,要是生出来个丑娃咋整?不行不行,回去多看看我家爱学,我家爱学长得俊,多看看肯定能生出个漂亮的娃。”
在这样的闹剧下,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王霸会对玉妮怀恨在心,以后肯定还会伺机报复,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突然就扑通一下跪下了。
然后双眼冒光地看着玉妮说道:“师父,请您收下我,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只要您愿意把您的这门手艺教给我,我以后给您当孙子都行。”
玉妮扯开她婆婆的手,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被辣到了眼睛,赶紧转过头,嫌弃地说道:“你先把你那裤子给穿上吧,实在是辣眼睛。”
“是,师父!”
悉悉率率了一阵后王霸又出声了。
“师父,我穿整齐了。您就收下我吧,我啥都愿意干。”
“我收下你这么个王八羔子不是给自己招祸吗,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这终究不是正经的门道,能不碰最好不碰,行了,没别的事儿我就走了。”
“等等!”
“怎么?不愿意收徒就想强行把我们给扣住?”
“不是不是,我哪儿敢呀,我就是给师父透露个消息,算是我的投名状,以后师父有啥事儿尽管找我。”
“谁是你师父,我不会承认的。到底什么消息?说吧。”
“这次这小子欠下那些钱都是我们设的套。但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是那个叫裴大胆的指使我们的,还许了我们好处。师父,您可得小心着他点儿,那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行,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你最好还是换个营生吧,小心以后小命不保。”
“是是是,我改,但我还是想学会这门手艺,您能教我一两手吗?”
“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
玉妮说完,就没管王霸那沮丧的神情,就自顾自地离开了。
走了几步,看自家婆婆跟小叔子还落在后面呢,就回头喊了一声:“赶紧的呀,不想回去啦?”
“哦哦,来了来了。”
就这样,这场闹剧就以一种非常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了。
但这一场闹剧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这会儿的玉妮以为,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是一大笔钱,但几十年后的玉妮再次回顾这一事件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趟最大的收获却是王霸这个人,原以为是个一无是处的混混,但后来的后来证明,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玉妮一直想着裴大胆的事儿,这人是不能留了。
这会儿她的手里已经有了能够拉他下马的东西,但还缺了一项实锤,而这个实锤今天估计也能拿到了。
接下来,只要把这些东西交给那个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对手,就万事大吉了,根本就不用她亲自动手。
哎,想到这儿又有些不甘心,感觉这种方式的报复一点儿都不爽。
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儿,然后坏坏地一笑,她想到一种能让对方抓狂,也能让她觉得爽快的报复手段。
当天夜里,玉妮就行动了,为了报复,她还只身前往了市里,用她那丝毫不像孕妇的灵活的身手潜入了王大胆家。
她闻着满屋子的酒臭味,嫌弃地挥了挥手,这还真是个酒鬼,估计现在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很好,这还方便了他的行动呢。
她进了卧室,看到那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抽出了别在腰间的装过牛粪的麻袋,这还是专门去别人家要来的。
她丝毫没有犹豫地直接把那臭气熏天的麻袋塞进了裴大胆的嘴里。
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能弄醒他,他还满足地翻了个身,他不会是把牛粪味儿当成了臭豆腐吧。
咦,想想就恶心!
这嘴都堵上了,下一步的计划也就可以执行了。
玉妮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把人套麻袋打一顿最能解她心头之恨。
玉妮是想到了就要去做的人,她把带过来的牛粪味儿十足的麻袋套到了裴大胆的脑袋上然后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那拳拳到肉的声音,玉妮自己听着都觉得疼,裴大胆虽然喝醉了,但痛觉还是在的呀,被打了几下后,终于清醒了,但清醒了又能如何。
在玉妮的拳脚下,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最后玉妮自己打累了,这才潇洒离开。
等彻底听不到任何动静后,裴大胆才敢摘下套在他头上的麻袋。
等他把嘴里的麻袋也拿下来后,都没来得及哀叹自己的遭遇,耳边就传来了自己发出的那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悲催程度可想而知了。
玉妮以为这一趟不会有人知道,但在正对面房间的裴革却看了个全。
这会儿,他还摊在地上,透过门缝看着外边。
虽然知道玉妮已经离开,但他还是无法站起身走出去,他仍旧在那儿瑟瑟发抖着。
因为裴革的胆小,玉妮的这次壮举终究未能被裴大胆知晓。
这边玉妮出了口气,但她也看不得这种人吃着公家的饭,逍遥自在。
她直接把带来的证据悄悄放到了那人的家里。
玉妮这会儿感觉自己都成了飞天大盗了,回头还自己反省了一下,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不好不好!
第二天,玉妮的布局就迎来了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