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妮按着本能用这一片树叶吹奏出曲调的时候,玉妮才发现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以前的自己简直就是太过孤陋寡闻了。
果然是宫斗系统出品,就这样的神级技能,还怕勾不到汉子?
那不是一勾一个准吗。
哦,当然,虽然她现在身带如此撩汉神技,但她可是个专一的好人,绝不会仗着有这么个技能就到处勾搭优质股的。
嗯,她是个忠于婚姻的好女人,自己要时刻提醒自己,她不是个渣女,坚决不能干出那让人唾弃的事儿来。
“系统,你看看人家宫斗系统出品的这些技能,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入流,就这种,超牛的呀,是个女人都喜欢,你说你有啥用?”
“宿主就算眼馋那不入流的宫斗系统,人家系统也不会选你这样的人当宿主,你太过接地气了,人家选宿主都是选那种心思活、有野心的那种人,你不行。”
“我咋啦?接地气还有错了?我咋就没野心啦?我心思还能是死的咋地?”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你,你个臭系统,你出来,你就仗着我抓不着你,就敢胡咧咧惹我生气是不是?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抓住你,揍得你哭爹喊娘的。”
“请宿主冷静,本系统是没有痛觉的,请不要做无谓的想象。”
“行,我忍,谁让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呢,等我把你给研究明白了再说。”
原本还无知无觉的系统突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感觉自己真的会有被自家宿主抓住的一天。
怎么可能,它可是没有形态的存在,宿主怎么可能会抓住它,哎呀,真是跟宿主接触久了,都开始学会杞人忧天了。
跟系统怼了一通后,玉妮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曲调,唉呀妈呀,她的婚姻有救了。
她就不信哄不好他。
玉妮立马扔掉手中的叶子,回家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啥能给自己的脸添色的东西。
只怪她平时太不注重形象了,虽然这张脸很美,但看久了估计也会有视觉疲劳的吧。
她总得弄点儿不一样的东西,让人眼前一亮不是。
但家里也没有口红、胭脂这类的东西呀。
玉妮在卧室里翻了翻,发现连个能够掉色的鲜艳一些的布料或衣服都没有。
她又跑到了厨房,翻了半天,也才找到了个红色的萝卜,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出色儿。
玉妮拿着白色的布条包住那刮下来的萝卜皮儿,然后就拿擀面杖使劲儿捣呀捣。
皇天不负有心人,那白布条上终于染上了些许颜色。
玉妮赶紧往手里抹了点儿蜂蜜,又沾了点儿那白布条上的颜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唇上和脸上抹了上去。
系统看着这样的宿主,简直想原地自我毁灭,它没有这样丢人的宿主,它可是系统界的扛把子,它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宿主!
此刻沉浸在自己再一次变美的成就感中的玉妮完全不知道自家系统对自己的嫌弃。
她这会儿正美滋滋地照着镜子,为自己的急智而感到敬佩呢。
对,就是敬佩,她,洪玉妮就是如此地敬佩着自己,她可真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伟大的女人。
那个狗男人能得到自己简直就是积了几辈子的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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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她都有种自己是苦情戏女主的错觉,她就觉得她咋那么苦呢,明明没做错事情,还得苦逼地去寻丈夫。
一会儿还得费尽浑身解数去求得原谅。
去你的原谅。
对,她不是去寻求对方的原谅的,她是去重新寻觅那新婚时的J情的。
是的,她就是这么有情调的女子。
玉妮一个劲儿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
在这种暗示中,玉妮都快相信自己这次去找爱学,就只是为了玩儿情调了。
因此,玉妮在运输队中找到李爱学的时候,那姿态可是一点都不低,笑得那是一个灿烂呀,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两个人这会儿还是那么如胶似漆呢。
玉妮看着从对面的建筑中走出来的李爱学,就马上倚在身后的大树上,然后下意识地就想抿嘴吹奏。
但抿了抿嘴后发现,咦,树叶呢?
对呀,树叶还没摘呢。
玉妮赶忙站直,然后踮脚去够那树上的树叶。
但怎么够都够不着,急得玉妮都忘了现在的场合,直接就开始往上蹦了起来。
蹦了两下,依旧没够到。
这下可把玉妮的胜负欲给激起来了。
这会儿是彻底忘了不远处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了。
现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那该死的树叶。
她今天必须要把它摘下来,若是摘不下来,那她誓不为人。
她战意满满地以蹲坑的姿势蹲了下来,然后使尽了全力往上一蹦,唉呀妈呀,就差那么一点点。
这样也不行,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她把为了来见李爱学而套在裤子上的裙子掀了起来,在腰上绑了个结,然后就旁若无人地抱住了那粗壮的树干往上爬。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这是闹哪一出啊?
李爱学此刻哪还有心思生气呀,此刻的他只想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这样就不用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忍受来自大家的那异样的目光了。
李爱学当然知道自家媳妇儿是个啥样的性子,看她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就知道,她那可怕的胜负欲又冒出来作祟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啥要够那树上的叶子,但他这会儿能做的也只是赶紧走到树下为她保驾护航了。
当然,他也想替她把那树叶给摘下来。
但如果他真的敢替她把她想做的事儿给做了,那等待他的一定是来自自家媳妇儿的狂风暴雨。
所以此刻的他也只能在下面张开双臂,以期自家媳妇儿掉下来的时候,自己能够接住。
然而,他的担忧都是多余的,玉妮武力值那可是杠杠的,爬个树而已,能有多难。
就这样,当玉妮心满意足地拿着好不容易摘下来的树叶爬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黑着脸站在下面的自家丈夫。
直到这一刻,玉妮才找回了理智,是呀,她这是干啥来了?她这都干了些什么?啊,丢死人了。
玉妮赶忙把裙子跟放了下来,然后抹了把脸,丝毫不知道就这么一下,就把原本还算干净的脸给抹成了个大花脸。
她傻兮兮地笑着对李爱学说道:“爱学,孩子他爹,我,我这就是想给你吹个曲儿,这叶子也太难摘了,哈哈哈哈。”
然后也不管自家丈夫那越来越黑的脸,就把那好不容易摘下来的叶子凑到了嘴边,开始吹起了那恒古的曲调。
随着那曲调响起,原本还眼含怒意的李爱学,渐渐放柔了表情,眼神也逐渐变得温柔眷恋。
他从玉妮的曲调中听出了情深似海、深情不悔。
他懂了,他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这直击心灵的曲调,让他直接缴械投降,他败了,他还真是无可救药呢,只要她稍微对他招招手,他就会抛却所有的原则屁颠颠地跑到她的跟前儿摇尾乞怜,自己还真是无可救药了呢。
但,今天,这首曲子,应该能证明她对自己的感情了吧。
她也是爱他的,不是吗?
李爱学难掩心中汹涌的感情,刚要不顾周围的人,要上前抱住她,就听到了不太寻常的嗡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