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妮不知道他心里的话呀。
玉妮焦急地说着:“你不愿意碰任何女人,这不就是病了吗?这,你不能讳疾忌医呀!”
此刻的王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他只能强调道:“我不喜欢她,我怎么跟她睡?”
“你不喜欢人家,你别娶人家呀,既然娶了就得负责呀,你要是真没生病,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是不负责任。人家女孩子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人家就活该守活寡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人家守活寡?你替她打抱不平,为什么就不为我想想?我守身如玉是为了谁?”
说道这儿,王磊已经有些生气了,说话也忘了控制音量。
“我为了你不愿意碰别的女人,你却说我不负责任,她那么多姘头,她缺人睡吗?你该同情的人是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为什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为什么我都结婚了,也没见你伤心难过,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玉妮看着王磊那一脸崩溃的样子,像是吓到了一般,直接愣在了那里。
王磊看玉妮一副吓坏了的样子,立马一脸懊悔地上前,想伸手,又马上在理智的驱使下放下了那已经抬起的手。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后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了,刚才我情绪有些不对,我不应该这么对你的,对不起。你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没事。”
说完,就像是怕自己下一秒会后悔一样,几乎是用跑的速度消失在了玉妮的视线中。
此刻的玉妮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她努力深呼吸,而在此过程中,那眼中积蓄着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滴滴滑落。
玉妮喃喃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凉拌!”系统的声音突然就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听到了系统的声音,玉妮终于从刚才的那种情绪中脱离了出来。
玉妮抽了抽鼻子,指责道:“你这时候说这种风凉话合适吗?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真的,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凉办。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渣,很绿茶知道吗?”
“绿茶是啥?”
系统感觉自己要被自家宿主整得乱码了。
“我差点儿忘了,你上辈子还是个老古董来着,你不用知道绿茶是什么,你只要知道你刚才那样,让我这个系统看着都想出来揍一顿。”
“我怎么了?我真情流露,我就是那么想的,我又没有装,我也没有假好心,你干嘛要那么说我呀。”
“我也知道人类的感情很复杂,但你处理起感情问题可不能拖泥带水,把事情复杂化。你也是个有了家庭的人,人家也结婚了,别管人家婚姻状况是什么样的,都不是你能插手的,你插手不合适。”
“我也没插手啊。”
“那你刚才对王磊的那些白莲花式的质问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是人类我就不懂。就算你是真心那么认为的,但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在假惺惺地同情、怜悯一个失败者。”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是我不对,我虽然对他没有爱情,但我才发现我一直是把他当自己的所有物的,我会不自觉地对他的事情指手画脚,还会对他周围的人随意点评,还想把他划入我的保护圈中。”
“我这样确实也算是种精神出轨吧,就算我极力否认,但如果爱学知道了我的这些想法,估计,他也是没办法接受的。”
“你自己明白就好,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丈夫跟你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敢?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你看,你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尽量避着有关他的人和事的,当然,我以后绝对不多舌,不多管闲事儿,哎呀,我还是回家好了,控制不了自己,我避开总行了吧!”
嘟囔完这句,玉妮就快速把剩下的面给吃完,然后脸都没洗,就跟娘家人说了一声后就回家去了。
玉妮想着,这会儿到家,家里应该没人。
但当她拿钥匙开门,然后进了卧室要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就发现床上有人。
“啊!”
那尖叫声惊天动地的,直接把床上的人给惊得跌下了床。
李爱学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腰在那儿“哎哟哎呦”地叫着。
玉妮连忙把脱了一半的外套给重新穿上,然后才开口道:“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运输队吗?”
“我这不是病了吗。哎哟。”
“咋啦?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哪里难受?感冒了?”
“相思病!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闭嘴,停!下面就不用背了啊,我听得耳朵疼,你肉不肉麻?还相思病,就一晚上没见就得相思病了?给我滚去上班去。”
“我真的得相思病了,茶饭不思,连下床都没了力气,谁让你回娘家也不带我,还让我独守空房。”
玉妮闭了闭眼,问道:“你到底想说啥?”
“我这几天得好好养病,家里的家务活还有孩子就交给你了,哎,没办法,谁让我得了相思病呢。”
“既然得了相思病,都茶饭不思了,那家里你的那份饭菜是不是就可以省了?”
“媳妇儿,要想把病给养好,那可得吃好才行啊,我就算没有胃口,也会逼着自己咽下去的,放心吧。”
玉妮直接气得摔门而出,走之前还放下了句狠话。
“你有本事就真的啥也不管,一直躺着,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李爱学看着那扇被甩上的房门,就那么坐在地上,以拳抵唇闷闷笑出了声。
玉妮以为,李爱学这次跟她演这一出,就是为了让她长个记性,让她以后去哪儿都带上他。
就为这点事儿,闹上半天也就顶天儿了。
但事实证明,玉妮还是低估了自家丈夫小心眼儿的程度。
一天、两天、甚至第三天,他依然是那副躺尸的样子。
玉妮都怀疑,他玩儿这一套是不是为了躲懒。
就三天的时间,玉妮已经被家里的一摊事儿给弄得精疲力尽了。
每天一大早起来做饭,喂完孩子还要送孩子去上学,晚上还要去接,回了家还要做饭收拾屋子,还得给臭小子洗澡。
这还没完,以往不觉得自己要求家里人一天换一套衣服有多矫情,但轮到要自己来洗衣服的时候,她恨不得抽死曾经那矫情的自己。
作,让你作,遭报应了吧。
玉妮苦逼地每天都要洗五套衣服,感觉手都已经麻木了。
当然,玉妮为了给自己减负,还跟自家婆婆闹过一回,最后被自家婆婆胡搅蛮缠的话语弄得又乖乖坐回去搓洗衣服去了。
玉妮以为,这已经是自己最最苦逼的一天了,然而第二天的遭遇让她深刻地意识到,没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