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一人身穿灰色道袍,一人须发白眉身穿儒衫。
不正是袁天罡和赵颖达?
“赵老爷,陈妹 ,好久不见。”
袁道长和赵颖达笑呵呵的走过来。
赵恒和陈卉伶看到赵颖达之后,不由神情一愣。
卧槽,他怎么来了?
赵颖达看着三人跟着袁道长走来,面色依旧,好似没什么惊讶,但眼里那一丝一闪而逝不可察觉的惊色,却足以证实此刻他内心的震惊。
自从上去回去后,赵颖达就对王子武这个人充满了好奇,袁道长自然是也不吝说明。
赵颖达听了之后,心中一时间震惊王久,他没想到陛下和陈卉伶居然都对王子武这般另眼相加。
甚至委身临寒舍,颇有些三顾茅庐的味道。
所以这次来,他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当真正看到陛下和陈卉伶之后,他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冲远先生,您怎么来了?”陈卉伶意外道。
赵颖达呵呵一笑,走上前:“陈妹和赵老爷能来,老夫为何不能来。”
听此赵恒和陈卉伶有些哑然。
不过同时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赵颖达应是知道陛下对王子武隐瞒身份,所以赵颖达才这般配合。
一念至此,赵恒不由对袁天罡投来一个在赞赏的目光。
袁天罡淡淡一笑,依旧一副‘高人’的样子,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你们认识?”王子武看向二人问道。
闻言赵恒呵呵一笑:“王老弟,这冲远先生可是咱们大宋的知名人物。”
“昔年前朝隋炀帝召见天下宿儒,于洛阳举行儒学大会,效仿汉章帝白虎论礼,冲远先生当时以三十二岁年少老成之姿,舌战群儒过关斩将一时间惊动天下,隋炀帝更是授以太学助教之职,而后我大宋建朝,冲远先生更是入秦王府担任学士,与其他几位共被外称为‘十八学士’,后陛下登基更是授以国子博士,冲远先生之经义学识古今少有,今天若论名儒,为首者舍冲远先生其谁。”
听此王子武一时间震惊不已,他想到过赵颖达牛逼,也是天下名儒,但没想到这么牛逼。
这特么是大佬中的大佬啊。
“哈哈,赵老爷过誉了。”
对于陛下的称赞,赵颖达若说心里不高兴那就是假的,虽然他现在岁已五十多,但心中那副舍我其谁的霸气傲气依旧存在,不然也不会以国子博士总领大宋最高学府,让他人知道,老夫若为博士,天下谁可为祭酒。
但此刻赵颖达却是难得的认真和谦虚:“若此之前,老夫或王当得起赵老爷赞誉,但现如今,老夫却觉得王公可为天下师。”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哪怕是袁天罡都有些懵逼的看来。
卧槽,冲远先生,来的路上贫道怎么没听你这么夸过,你不会是来拍马屁的吧。
赵恒和陈卉伶此刻看向王子武,嘴角猛地抽搐。
这赵颖达不会是发烧脑袋烧糊涂了吧?
王子武?就这混小子可为天下师?
那朕(陈某)岂不就能当天下读书人的祖宗?
“卧槽,冲远先生你可不要害我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自然是王子武,此刻王子武都快哭了。
上次你称呼我为王公,我现在出门都整天担心被人拿到囊死,现在又来个‘可为天下师’,你是嫌我没死,还是嫌我死的太慢。
看到王子武惊慌失措的起身过来阻止,赵颖达也是一阵大笑似乎并不在意。
这会儿王子武确实喝了酒,但他不傻啊,他知道今天赵颖达这番话要传出去,估计明天整个长安的读书人真能把他陈子掀了。
“王公,前两日之请,老夫已然完成,还请王公过目。”
说着赵颖达便将手中一个画轴递了过来。
刚才陈卉伶和赵恒皆是震惊于赵颖达的那番话中,倒是忽略了赵颖达对王子武的称呼。
王公?!
卧槽,王子武居然能让这老匹夫愿称为王公。
这世界是怎么了?都疯了?
一时间二人皆有些怀疑人生。
赵颖达的高傲他们是知道的,而且他们也十分佩服其学识,不然这会儿也不会是这幅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