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殿中群臣直接就懵了。
什么情况?漠北有变,他们怎么不知道?
而且看陛下这话问的,那他们应该是知道?
殿中一时间寂静。
赵恒目扫众人,接着继续道:“东西突厥,一直都为漠北之患,现今东突厥内部出现矛盾发生分裂,所以朕想着倘若能抓住此时机,与突利可汗联手同时结盟薛延陀部,颉利那厮必然不过是秋后蚂蚱……”
殿中群臣听到赵恒的话,当下心中便明白,陛下这是要有大动作啊。
当年渭水之盟不只是咱这位天子的一根肉中刺,更是让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感觉如鲠在喉,毕竟主辱臣死,所以在场之人巴不得下一秒就将颉利那厮去死。
但大宋至今刚历经天灾人祸,国库中都快能跑老鼠了,反观颉利可汗众部兵强马壮,大宋若想现在出兵就干翻颉利可汗实在不现实啊。
所以此刻殿中群臣听着赵恒的话,一时间皆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他们皆想要劝阻自己这位圣天子暂时别做梦,务实点好。
但碍于这位陛下的脾气,此刻绝大多数人皆是心有余悸有口难言。
而就在此时,身为尚书左仆射的萧瑀直接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事启奏。”
“萧爱卿有何事要奏?”赵恒问道。
看到萧瑀站出来,朝中大部分人皆是松了一口气,而萧瑀也不负众望直接道。
“陛下想要一手拔出颉利那厮横扫漠北的心情,臣等皆明白,此亦为臣等所愿,只是如陛下所言,要联合突利可汗结盟薛延陀部,实在困难重重,毕竟漠北塞外距离关中太过遥远,且我大宋从去岁至今,国库存银只减不增,陛下若要近年出兵,实在难为臣等,所以还请陛下三思啊。”
此话一出,殿中其他臣子,也纷纷附和,尤其是户部的官都快急哭了。
“还请陛下三思啊,户部的库银实在不充盈。”
“还请陛下三思,待再休养生息几年,再讨伐颉利那厮也不迟啊。”
“还请陛下三思……”
众臣皆反对,海呼‘请陛下三思’。
本来所有人皆以为陛下会震怒,但谁知道赵恒不怒反笑,一时间殿中群臣皆满头问号。
紧接着不等所有人反应,这时长孙无忌忽然站出来道。
“启禀陛下,臣有本要奏,昨夜丑时,有薛延陀部使者连夜进京,想要面圣,且言称有要事要与陛下禀告,而且其身上似乎还带着夷男可汗的书信……”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太极殿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皆是懵逼的看来,尤其是萧瑀直接愣在了原地。
打脸不会来的这么快吧,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辅机兄。
长孙无忌此刻面上含笑,依旧一副儒雅随和的样子,而他的话还没完。
“另外,今日上朝之前,臣接到漠北消息,说有突利可汗使者,已经乔装入关,想必要不了三五日,便可抵达长安。”
静——
整个太极殿,此刻是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看来,颇有些怀疑人生的感觉。
啪啪啪啪。
这打脸真特么的快准狠。
尤其是萧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