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蒋府,蒋乔立刻吩咐蒋信去准备礼物。
听完之后,蒋信整个人都不好了:“少爷,您确定要送那个吗?”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要不要和夫人商量一下?”蒋信还想再挽救一下。
“不需要。夫人不是说了吗?我才是一家之主。”
蒋信只好去办了,后悔问那一句“要不要和夫人商量一下”,如果不问的话直接禀告夫人,夫人还能劝一劝,现在再去禀告那就是对肖衍的不尊重,里外不是人。
老管家脚步沉重地出了府,一路上唉声叹气,不知道让蒋乔当家是福还是祸,蒋乔对他对下人们出手大方态度和气,只不过这人做大事也忒不靠谱了,先是一张口就是捐款20万,败家呀;现在又要为知县大人准备礼物送给知府大人,关键是他让准备的东西根本拿不出手啊。
真送出去,非得得罪知县大人和知府大人不可。要不是肖衍对他有恩,他现在就卷铺盖跑路。
晚饭时间,蒋乔回到起居的小院,路上他专门绕道后花园,想跟美艳的继母来一个美丽的邂逅,可惜继母没在后花园。
不过,也有意外收获,三四个年轻的小美女正在鱼塘边上嬉戏打闹,看样子应该是蒋老二那个死鬼的小妾。一个个前凸后翘樱桃嘴狐狸眼,标准的妖艳**。
小妾的地位卑微,也就比丫鬟好一点,因此她们是没有资格见到蒋乔的,除非陈若鱼准许。
小妾们对蒋乔充满了好奇,没有陈若鱼的命令她们不能走出后院,因此没机会见到蒋乔,只能从丫鬟嘴里打听。
“少爷相貌如何?身高几何?是胖是瘦还是不胖不瘦呀?”
“少爷多大年纪?不会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吧?”
“听说他是乡下来的,呵呵,肯定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别给咱们蒋府丢人。”
你们这是要找对象的节奏啊。哼,趁早死了这个心,论起辈分来你们算我小妈,咱们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们如果有需求,我尽量满足吧。
哼,女人,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帅哥。
蒋乔大摇大摆从走廊穿过后花园,佯装无视那帮小妾,果然听到女人们激动地嬉闹起来。
“快看呀,那个男人挺俊俏的。”
“六姨太,那就是少爷。”这是丫鬟的话。
“啊!原来少爷长得如此英俊潇洒呀。”
“唇红齿白面若冠玉,和戏台上的小白脸差不多。”
哼,女人果然一个个都是颜狗!
听着女人们肤浅的夸赞,蒋乔心里得意洋洋,脸上却故作高冷。
上辈子做舔狗的失败教训告诉他,男人要适当保持神秘感,越高冷越神秘。
回到小院,就听到几个女人正在吵架,小翠正和两个眼生丫鬟争夺一个盆子。定睛一看,正是小翠给肖衍打洗脚水的洗脚盆。
小翠紧紧抓住洗脚盆,怒斥:“你们放手,这是我的。”
那两个眼生的丫鬟也紧紧抓着不撒手:“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女人真是奇怪,这有什么好争的,想要的话一人给你们买一个。
“小翠,怎么回事?”蒋乔沉声道。
三个女孩子见肖衍来了,立刻停止了争吵,两个眼生的丫鬟也松开了洗脚盆,垂手而立,低眉顺眼乖乖女的样子。
小翠委屈地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少爷,她们俩非得抢洗脚盆。”说完,扬起小脸拿鼻孔对着那两个眼生的丫鬟。
其中一个眼生的丫鬟急忙辩解:“少爷,是夫人让我们来伺候您的,还说让我们帮小翠妹妹分担分担。”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我们就想着帮少爷洗脚,可是小翠妹妹霸占着洗脚盆不给我们。”
……额。就很无语。
原来不是为了争夺洗脚盆,而是为了争夺为我洗脚的权利。
等等。陈若鱼这是什么意思?给我安排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想干什么?给我暖床?不只是这样吧,恐怕是想监视我吧。
哼,随便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坏心眼。
既然安排了,不用白不用。
轻咳两声,蒋乔笑道:“小翠,既然两位姐姐心疼你,你就歇歇吧。”
闻言,小翠不但没有因为可以偷懒而开心,反而一副男朋友被人抢走的委屈:“是。”她将洗脚盆往地上一扔,捂着脸跑出去了。
这怎么还哭上了?我哪一句话说错了?就那么爱给我洗脚?
小翠你上辈子肯定是在洗脚城上班吧?正经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两个眼生的丫鬟打来了洗脚水,一个试水温,一个麻利地帮肖衍脱鞋挽裤腿。
“你们叫什么名字呀?多大了?”蒋乔温温柔柔地问,然而却感觉自己像个猥琐的坏叔叔。
“我叫夏雨。17岁了。”
“我叫冬雪,16岁半了。”
怎么都是未成年啊!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折磨人吗!陈若鱼你可太没人性了!
洗完了脚,夏雨和冬雪配合默契地帮蒋乔脱衣服,换睡衣,柔嫩的小手像小猫爪子似地挠着蒋乔精壮的肌肤,挠得肖衍心里直痒痒。
这两个小丫鬟面容白皙清秀,虽然没有陈若鱼那般美艳夺目,但也算小美女了。
两个小美女天天在面前扭来扭去晃来晃去,这是个正常人都顶不住。
其实,古人云,入乡随俗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既然我到了古代,那就得遵循古代的风俗,女子十三四岁嫁人的多了,男子十七八当爹很正常。我现在都十八了,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
要不然就入乡随俗?
蒋乔正和原始的欲望做着激烈的斗争,就见冬雪悄悄往夏雨的腰间推了一把,夏雨扑向了肖衍,蒋乔站立不稳倒在了床上,夏雨整个身子趴在肖衍怀里,娇娇小小,柔柔软软。
冬雪故作抱歉:“哎呀,少爷恕罪。夏雨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夏雨的小手轻轻摸着肖衍的脸,嗲声嗲气地撒娇:“少爷,有没有弄疼你呀?”
yaoyanjianhuo,真香!
传统美德不能丢弃啊。
蒋乔那无处安放的魔爪搂住夏雨的纤腰,正要关爱一下未成年少女,突然,咣当一声,门板被踢开,小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进来了。
“少爷,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夏雨、冬雪,还不快出来,别耽误了少爷休息。”
夏雨和冬雪用愤恨地眼神瞪着小翠,怒气腾腾地走了。
“哼!”小翠拿眼睛剜了肖衍一眼也出去了。
嘿!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女人果然不能惯着!
第三天。刘师爷早早就来找蒋乔:“蒋少爷,今日便是知府大人的寿辰,不知您准备的生辰礼好了没有?”
“早就好了。我这就亲自给知县大人送过去。”蒋乔招呼蒋信,“蒋管家,把生辰礼抬到县衙去。”
蒋信一招呼,两个小厮将一件东西抬了出来,那东西方方正正,上面盖着红色的丝绸,一看就是上好的丝绸。
刘师爷很是好奇,但没好意思让肖衍打开。
几个人到了县衙,王保忠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迫不及待想看看肖衍准备的是什么生辰礼。蒋乔家财万贯,想必一定是稀世珍宝。
刘师爷急匆匆跑进来:“大人,蒋乔来了。”
“快快有请!”王保忠热情地迎出去:“贤弟啊,你看你还亲自送来,打发两个小厮送来就行了。有劳了有劳了。”
蒋乔笑道:“大人客气了,您的事我可不敢怠慢啊,万一他们不长眼把生辰礼弄坏了,耽误了大人的要事就不好了。”
王保忠走向红丝绸盖着的生辰礼,一看那丝绸就是上等货色,想必丝绸下的东西必定不凡啊。
“可以打开看了看吗?”王保忠满怀期待。
蒋乔一抬手,两个小厮掀开红丝绸,只见一副装裱精致的字画露出真容,上书四个金漆大字:“为政者师”!
王保忠的笑容有点僵了,有这?不能吧。肯定内有玄机,凑近看看那四个金漆大字:“贤弟,这四个字是金箔所书?”
“哈哈,大人您的想象力真丰富。哪来的金箔?只不过是普通的金漆而已。总共花了20两银子。”蒋乔哈哈大笑。
王保忠的脸肉眼可见地拉长了,他快气炸了,三天时间就准备了这?这破牌匾扔大街上都没人要啊。
这下子全完了,上次送的礼物好歹花了200两还被人嫌弃,这次只花了20两恐怕会当场扔我脸上啊。得罪了知府大人,我这好不容易走上的仕途也算是走到头了。
都怪这该死的蒋乔!本官绝不轻饶你!
蒋乔似乎看透了王保忠的心思,搂住王保忠的肩膀:“大人,莫着急。要不要跟我打赌,我赌知府大人肯定会喜欢这份生辰礼的。”
放屁!
王保忠看着蒋乔笑眯眯的样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拍他脸上,鉴于读书人的斯文他忍住了。
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去赴宴了。
蒋乔心道,这只是第一步,我要让知府大人一步步走进我的圈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