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衍跟在陈若鱼身后进了蒋家。
一路上亭台楼阁,雕栏画栋,小桥流水,如诗如画,占地面积目测有五个足球场。不愧是富商住的宅子,妥妥的豪宅啊。
这个爹果然没有认错,这以后全都是我的了。肖衍一边美滋滋地想,一边欣赏着陈若鱼那摇曳生花的身姿。
陈若鱼吩咐管家蒋信张罗蒋老二的丧事,然后带着肖衍进了书房,一路上丫鬟仆人们向肖衍投来狐疑的目光,从他们窃窃私语的猥琐表情可以看出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春花,把院子里的人清了,让他们在院子门口候着。”陈若鱼坐在檀木圈椅中,俏脸冷若冰霜。
“是。”
丫鬟春花动作伶俐地将小院里正打扫布置的仆人全都清走,又招呼了一队家兵守在院子门口,一个个腰里都带着兵器。
肖衍从门口瞧见这些,暗暗佩服陈若鱼的心机,这是要逼他从实招来,如若不然他休想走出这个小院。这个女人看似弱不禁风,其实不容小觑。
“蒋公子,这里没有别人,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之事你须得原原本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陈若鱼脸上冷若冰霜,话却说得很是客气,温温柔柔的,一点都不强势。
肖衍不禁想起上一辈子的女朋友,野蛮强势,一张口就跟吃了东风41导弹似的,“肖衍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今天就掐死你”,就这架势就算男人想解释也没心情了。
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女人都是吃硬不吃软的。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很多女人到死都不明白?
肖衍弯腰作揖:“蒋夫人,请原谅小生唐突,今日闹剧全因小生想救舍妹小翠。”
“和令妹有何关系?”
“舍妹小翠就是杀害蒋老爷的凶手。不过,她是被冤枉的。小翠本是前知县肖树良家的丫鬟,被卖到了兴春园,小生听说之后急忙赶到兴春园想营救小翠,没想到正好撞见小翠被老鸨子冤枉杀人。杀害蒋老爷的真凶已经逃走了,老鸨子担心牵连自己便冤枉小翠是凶手。我可怜的妹妹呀。”
肖衍故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自己杀害蒋老爷一节,用声泪俱下的表演塑造了一个保护妹妹的好哥哥形象。
陈若鱼万万没想到人物关系如此复杂,“家夫被杀,你在现场?你如何知晓凶手不是令妹?”
“舍妹还未满十四岁,她柔弱不能自理,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她不可能是凶手。”
陈若鱼半信半疑,“你想救令妹大可击鼓鸣冤,为何要冒充家夫之子?”
“本来小生正准备去县衙击鼓鸣冤,正巧碰见您与蒋家两兄弟起了争执,那两兄弟明显是要欺负你,你一个妇道人家无儿无女无依无靠,是斗不过那两兄弟的,我一时义愤,不知道怎么就冲出来,说我是蒋老爷的儿子。当时情况紧急,小生来不及想万全之策,只能出此下策。”
“这么说你是为了我?”陈若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就是为了你啊。色令智昏啊。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其他的,看到美女受欺负完全是出于雄性的本能啊。
肖衍知道实话实说,美女反而不会相信。女人就是这样一种笨笨的美丽生物,即使男人每天说一百遍“我爱你”,她们还是会怀疑。
“当然不是。其实,我也有私心,一半原因是为了救我妹妹。如果我是蒋老爷的儿子,我就有资格有立场去查找真凶,我说小翠不是真凶就更加可信。”
陈若鱼赞赏地点点头:“你很聪明。可是对于我来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你的妹妹就是真凶,你可以趁机混淆视听颠倒黑白,就像你今日在县衙大堂上做的一样。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