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但漂亮还很聪明,可惜是我后妈呀。肖衍不禁惋惜,犹记得看过一篇黄澄澄的漫画叫做《我的美艳继母》,女主角和陈若鱼倒有几分相像。
“我自有办法证明舍妹不是真凶。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不是吗?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肖衍不卑不亢地直视着对面雍容华贵的后妈。
这小子一点都不像是乡下来的,蒋家的家产可不能落在他的手上。陈若鱼默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陈若鱼示意春花去看看怎么回事,稍顷,春花和管家蒋信急匆匆回来。
蒋信急道:“夫人,老奴该死,一时疏忽竟未察觉,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卷款跑了。已经派人去追了。”
陈若鱼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一点都不惊慌,吩咐:“蒋信,去把人都叫到正厅去。我有话说。”
蒋信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错,答应着去了。
小一百口人乌泱泱站了大半个院子,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主人的八卦。
肖衍跟着陈若鱼现身,丫鬟仆人们自动闭上嘴调成了静音模式,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肖衍。
陈若鱼提高了声音:“老爷驾鹤仙游,幸亏老天有眼,老爷唯一的子嗣蒋乔认祖归宗,今后蒋家就是蒋乔少爷当家了。大小事宜都要问过少爷,明白了吗?”
犹如冷水倒进油锅,丫鬟仆人们炸开了锅,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偷偷斜眼看看肖衍,肖衍穿着偷来的衣服本就不合身,土不拉几的衣服严重拉低了他的颜值,光看外表还真像是乡下来的傻小子。
肖衍感受到了一道道鄙视的目光。
陈若鱼清咳一声,冷道:“还不见过少爷?”
“见过少爷。”丫鬟仆人们齐声道,眼神里的质疑和鄙视却一点都没少。
看来陈若鱼在府里还是挺有威信的,并不只是个漂亮花瓶。征服这样的女人才有成就感。
肖衍清了清嗓子,沉痛宣布:“父亲罹难,悲痛难当。父亲的丧仪还要劳烦诸位费心操持,丧仪过后每人赏银五两,管家级别的二十两。”
丫鬟仆人们立刻沸腾了,这回是开心的,就跟大家观看菲律宾炸鱼队十米跳台一样开心。五两银子可是他们有些人两个月甚至三个月的俸银啊,一瞬间,他们眼里的乡下穷小子忽然就变得伟岸高大了。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丫鬟仆人们情不自禁高喊着,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
这回,肖衍感受到一道道见钱眼开的目光。
花别人的钱就是爽,就是痛快。
这钱花得值,丫鬟仆人们得了实惠的好处,心里念着肖衍的好,肯定更愿意承认肖衍就是蒋老二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这一传十十传百外头的人也会更相信,原本的怀疑会渐渐被打消。
蒋信上前行了礼,恭敬问道:”太太,少爷,老爷的丧仪规格,请您定夺。”
蒋信先叫“太太”,再叫“少爷”,这是告诉陈若鱼他眼里还是有“太太”的,虽然陈若鱼说了今后大小事都要问少爷。
“我乏了,请少爷定夺吧。”陈若鱼举起葱白般的小玉手揉了揉太阳穴。
蒋信这才将账目册子递给肖衍,肖衍打开一看,上面列了四个规格的丧仪,说白了就是花的钱不一样,风光程度不一样。最低的上千两,最高的上万辆。
肖衍看看闭目养神的陈若鱼,说乏了却赖着不走,分明是想考较我。
我若是选花钱少的吧,显得我抠门。问题的关键还不在于抠门还是慷慨,而在于丧仪是门面,是让别人看的。花钱多,老百姓就觉得这个儿子真孝顺,反之就是大不孝。本来蒋老二突然冒出一个十八岁的大儿子就十分可疑,这时候若是抠抠索索的会更让人怀疑。
“蒋管家,按照最高规格办吧。父亲操劳一生,身为人子,理应给父亲一个风风光光的丧仪。母亲大人,您看可行否?”
“少爷客气了,蒋家是你当家,你定夺便是。”陈若鱼说着话眼睛没有睁开。
“是。”蒋信拿着账册去了。
陈若鱼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看来对肖衍的选择十分满意。
“春花,跟我去看看几位姨太太。”春花扶着陈若鱼正要走。
“母亲大人,儿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肖衍叫住她。
陈若鱼停下,疑惑道:“说吧。”
“可否请春花姑娘帮个忙?去县衙打听一下舍妹的情况。”
“你倒是挺真心疼你那妹妹。春花,你跑一趟,快去快回。”陈若鱼的眼神多了一分温和。
春花即刻赶往县衙,半个时辰之后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那个……少爷,不好了,你妹妹要被处斩了,人已经被押到菜市口了。”
什么?!
肖衍犹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